第23章 第23章 四合院:傻柱开局截胡储物空间
原本觉得那一百块花得值,现在听贾东旭说两人关係一般,顿时觉得这钱花得太冤。
不禁琢磨:以自己在四合院的威望,要是不给那一百块,是不是也能当上管院大爷?
这念头一起,易中海越想越觉得有理,那一百块分明是被傻柱讹诈了。
次日清晨,何雨柱出门正碰上刷牙的易中海,笑著打招呼:"早啊。”
"哼!"想起那一百块,易中海就牙疼。
之前为贾东旭名声被坑三百块也就认了,这一百块却觉得格外冤枉。
"柱子,你之前说和田枣是髮小?"
"是啊,怎么了?"何雨柱反问,"谁不知道她是孩子王?身后跟著一群孤儿,都靠她养活呢。”又问:"突然问这个,是有什么事要我帮忙吗?"
"我可不敢劳您大驾,隨口问问。”
老易强压怒火,到底没当场翻脸,阴沉著脸回家了。
"莫名其妙。”
何雨柱也没多想,出门买了烧饼油条,冲了两碗鸡蛋茶。
吃完早饭嘱咐道:"雨水,上学记得锁门,我先走了。”
何雨水埋头喝著鸡蛋茶,头也不抬地应道:"嗯,我会锁的。”
何雨柱买了早点直奔田枣家的四合院。
推开朱漆大门穿过月亮门,正瞧见田枣蹲在水沟边刷牙,满嘴白沫。
"枣儿姐早啊!"
田枣慌忙漱口,耳根泛红:"咋来这么早?"她胡乱抹了把脸,把人往屋里让,瞅见油条豆浆又嗔怪:"又乱花钱!"
"应该的。”何雨柱放下吃食就开始归置散乱的针线笸箩。
田枣性子野惯了,屋里针头线脑扔得哪儿都是,活像遭了贼。
"放著我来!"田枣急得直搓衣角。
"您既是我姐又是我师父..."何雨柱麻利地叠著衣裳,"要不咱先练摔跤?"
田枣想起惨死的父亲,那些再不上门的师兄弟,喉头哽了哽:"...成吧。”
这时秀兰拎著尿罐打厕所回来,瞥见田枣屋里有个男人在扫地,惊得差点摔了罐子。
她窜回自家扯著嗓子喊:"娘!枣儿姐屋里有野男人!"
"胡唚!"李婶抄起擀麵杖就往垂花门跑,后头跟著探头探脑的贵叔。
老两口扒著门框一瞧,还真有个方脸小伙在擦桌子。
"叔婶吃油条不?"田枣叼著半根油条招呼。
贵叔盯著何雨柱的蒜头鼻直皱眉——比铁蛋可差远了。
李婶凑过来咬耳朵:"跟铁蛋闹彆扭了?"
"啥?"田枣呛得直咳嗽,"这是我徒弟!"她冲何雨柱招手:"柱子,见过贵叔李婶。”
俩厨子聊起炒勺就停不下来。
贵叔突然拍腿:"你是何大清家的小子吧?"得知对方在东风酒楼掌勺,何雨柱眼睛一亮——这京菜师傅可不就送上门了?
误会解开后,田枣抹著嘴开始授课。
她说善扑营的跤术分十二式,边说边在倒座房前演示"踢抽盘跪"四字诀。
何雨柱脑中"叮"的一声:
【习得新技能:摔跤1】
原来田枣虽摔不过铁蛋,肚里却装著真传。
她收势叮嘱:"先扎三个月马步再说。”心里盘算:要是块料就引荐给铁蛋,不成全当没收过这徒弟。
日头爬上屋脊时,何雨柱已记满三页笔记。
他揉著酸胀的腿肚子想:等把京菜也弄进系统,升级就有望了。
何雨柱信心十足地说:"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失望,一定练出真本事。”
"好,那你先扎一炷香的马步给我瞧瞧。”
"没问题。”
何雨柱走到角落,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脚尖外展约15度,缓缓屈膝下蹲。
他目视前方,脊背挺直,双肩下沉,手抱胸前,掌心相对。
起初有些不適应,但稍作调整后,他很快掌握了要领,姿势变得標准规范。
田枣暗自吃惊。
普通人要练到这个程度通常需要数日,因为知道怎么做和实际做到是两回事。
第二步,他转动脚尖向前,感受扭转发力。
第三步,重心下沉,膝盖微屈,將力量集中在涌泉穴,体会上下对抗的力道。
掌握了这个,弹跳和千斤坠就不难了。
第四步,两脚间距拉大至两脚半,感受外展力与肌肉的对抗。
领悟这点,各种腿法就能轻鬆施展。
第五步,双臂平展,手心向下,完成標准的四平马步。
此时双手已具备绷劲,內外发力游刃有余。
四平马是马步的最高境界,蕴含四组核心力量。
掌握这些,武术发力的精髓就瞭然於胸。
在系统辅助下,何雨柱迅速领悟了四平马的要领。
每分钟系统都会提示他获得摔跤经验值。
田枣越讲越心惊。
她从小练功十几年,至今未能达到四平马境界。
跤场的师兄弟们也无人能做到,唯有铁蛋曾用一两个月时间掌握,已被誉为天才。
眼前这个何雨柱,只听一遍讲解就能完美呈现,实在难以置信。
"何雨柱,你耍我很有意思吗?"
沉浸在力量感悟中的何雨柱一愣:"田枣姐,我没骗你啊。”
"少装糊涂!你肯定早就练过,否则怎么可能一次成功?"
"我真没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