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著脸，突然注意到何雨柱脚上的鞋有点眼熟，但此刻顾不得多想，扯著嗓子嚎起来：“救命啊！傻柱要 了！”

何雨柱抡起胳膊又要打，被闻声赶来的易中海拦住：“柱子！怎么又动手？”

啪！

第二记耳光照样落下，张婆子两边脸顿时对称地肿起来。

“无法无天！必须赔钱道歉！”

易中海铁青著脸拽住何雨柱。

“赔个屁！”

张婆子哭天抢地：“街坊们评评理啊！我没骂他他却下死手，今天不赔十块钱，我这就去军管会告状！”

易中海帮腔：“听见没有？要么赔钱，要么送派出所！”

“她骂我傻柱，不该打？”

何雨柱冷笑。

“我骂的是我儿媳！又没指名道姓！”

张婆子狡辩。

易中海立即附和：“柱子，你张大妈提你名字了吗？”

“提了，她叫我傻柱。”

何雨柱指向閆埠贵，“三大爷作证，我早说过院里不准喊这外號。”

閆埠贵推推眼镜：“老嫂子，柱子確实立过这规矩。”

易中海仍不死心：“就算这样也不能打人！谁不知道你外號叫傻柱？你爹当年都这么叫！”

张婆子趁机撒泼：“大伙听听！傻柱不就是他名字吗？我喊错了吗？”

张婆子心里清楚自己不是傻柱的对手，乾脆藉机讹他十块钱，好买点肉补补身子。

何雨柱反问："我爹能这么叫我，你们也跟著叫？"

易中海强撑著说："名字本来就是给人叫的。”

"呵。”

何雨柱懒得再跟易中海理论，只要涉及贾家的事，这人准偏袒。

他又问："当爹的怎么叫，別人就能怎么叫？"

易中海坚持道："没错，名字就是让人叫的。”

何雨柱突然笑了："那我懂了，你爹能叫你儿子，我也能叫嘍？乖儿子，让爸爸抱抱。”说著张开双臂做了个拥抱的动作。

易中海气得脸色铁青，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何雨柱竟敢这么说话。

围观的邻居也都惊呆了，像木头人似的杵在原地。

何雨柱继续道："我爸叫我傻柱你们跟著叫，那你爹叫你儿子，我们自然也能叫。”

"何雨柱！你找死！"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这辈子都没这么愤怒过，恨不得拿刀砍了他。

何雨柱转头对张婆子喊："你这闺女不听话是吧？叫声爹我就拉你起来。”

张婆子气得直哆嗦："你...你..."

"我什么我？何大清能叫我傻柱，你们凭什么？"何雨柱又对眾人说："我叫何雨柱，叫我柱子也行。

往后谁再当面喊我傻柱，就別怪我不客气，乖乖给我当儿女吧！"说完进屋收拾去了。

易大妈嘆著气扶老易回家。

张婆子坐在地上哭嚎，连骂都不敢骂，怕再挨揍。

等人都散了，她才捂著肿脸爬起来，坐在台阶上生闷气，恶狠狠瞪著何雨柱忙进忙出。

天色渐晚，秦淮茹卖完鞋拖著疲惫的身子回来，看见婆婆坐在台阶上，惊讶地问："娘，您怎么在这儿？脸怎么了？"

张婆子没好气地说："没事。”突然想起何雨柱脚上的新鞋，那不正是秦淮茹做的吗？

"你把鞋给傻柱了？"

"没有啊，我都没见著他。”秦淮茹还不知道刚才的事，想瞒下卖鞋给何雨柱的情况。

这否认更激怒了张婆子。

她认定两人有私情，想到儿子东旭才见过秦淮茹两面就入狱，说不定这媳妇早跟何雨柱勾搭上了。

"好个狐狸精！说，是不是跟傻柱有一腿？"

秦淮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盛怒的张婆子一巴掌扇倒在地。

不巧正磕在路边的半截砖头上，顿时腹痛如绞，身下一片湿热。

易大妈闻声赶来，发现地上有血跡，惊呼："天哪，流血了！"

张婆子这才慌了："我就打了她一下..."

"別说了，快送医院！"易大妈连连嘆气，这媳妇太可怜了，好不容易怀上孩子，先遇丈夫入狱，现在又被婆婆一巴掌打没了。

何雨柱隔天才从街坊口中得知秦淮如流產的消息。

他掐指一算，发现这个未出世的孩子若活到现在该有十五岁了，绝不可能是还在上小学的棒梗，便没再多想。

只是近期得避著点四合院。

这半年来，何雨柱靠著勤学苦练练就了一手好厨艺。

如今有了自己的店面，生活宽裕，师傅师娘帮著照看妹妹，身边还有青春可人的徐慧 伴。

他美滋滋地盘算著婚事，觉得这丫头迟早是自己的人。

正躺在藤椅上琢磨婚期，徐慧真突然蹦到跟前："柱子哥，又在这儿傻笑什么呢？"

"谁傻笑了？"何雨柱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你这丫头越来越没大没小。”

徐慧真作势要打，被他灵活躲开。”前头来了个许大爷，说是你们院里的，还带著个漂亮姑娘呢。”她撇著嘴，酸溜溜地问："该不会是来相亲的吧？"

"胡扯！我才十六相什么亲？"何雨柱凑近嗅了嗅，"咦，哪来的醋味？"

"討厌！"徐慧真顿时涨红了脸。

等她回过神，何雨柱早已溜去前厅。

大堂里，许伍德正带著许招娣和许大茂喝茶。

见何雨柱过来，许伍德热络地招呼："柱子快来坐，蹭你杯茶喝。”

何雨柱扫了眼闷头喝茶的许大茂，笑著寒暄："许大爷好兴致，带孩子们逛夜市？"

"閒著也是閒著。”许伍德抿著茶说。

这条菸袋斜街可是四九城的老牌商业街，元朝就有雏形，到晚清时烟铺林立，如今成了热闹的夜市。

许大茂突然插嘴："家里钱都被某些人骗光了，哪还有閒钱逛夜市？"话音未落就被他爹敲了个爆栗。

何雨柱面上不显，心里的小本本又给许大茂记上一笔。

临走时许伍德要付茶钱，被他婉拒。

老许顺势邀请："要不一块去逛逛？"

何雨柱以前也逛过这片夜市，大多是卖些锅碗瓢盆，这些他自然用不上。

偶尔也能见到些古董摊子，但他对这方面一窍不通，也就隨便看看，从没认真研究过。

正犹豫著要不要去，许招娣开口了："反正晚上閒著也是閒著，一起去转转唄。”

"行吧，陪你们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