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42章 四合院:傻柱开局截胡储物空间
这小子自己挑的物件,日后发现是假货也怪不到他头上。
"老板便宜点,二十块我就要了。”何雨柱开始砍价。
摊主葛玉锁故作为难:"这尊可是压箱底的宝贝......"
见何雨柱起身要走,许伍德连忙打圆场:"老板给个面子,下回我们还来光顾。”
"行吧!"葛玉锁咬牙道,"二十就二十。
不过咱们这行讲究买定离手,可不兴退货。”
"明白。”何雨柱数出二十张票子递过去。
抱起沉甸甸的弥勒像,他咧嘴一笑:"用料真扎实,肯定是唐代的。”
葛玉锁用看 的眼神打量著何雨柱。
作为新开张酒馆的老板,他自然认得这个只会揉麵团的憨货,心里盘算著过些日子要不要再拿几个青铜器糊弄他,谎称是商周古董或者宣德炉,狠狠宰上一笔。
站在一旁的许伍德暗自窃喜。
何雨柱之前骗走他五十块钱,如今终於等到报復的机会。
特意把人引到葛玉锁这儿,隨便卖个普通瓷器,赚的钱两人平分。
多来几次,被骗的钱就能全数收回。
今天首战告捷,二十块钱的买 能分十块,先从小数目开始,往后慢慢加码。
"柱子啊,既然你说这佛像是唐朝的,就好好供在家里。
这种传家宝可不能隨便变卖。”葛玉锁假意叮嘱,生怕何雨柱找人鑑定,让他一直蒙在鼓里才好继续行骗。
"说得对,我这就收起来,谁都不给看。”何雨柱抱著佛像转身就走,许伍德假装也要买瓷器,三人结伴同行。
走著走著,何雨柱突然一个踉蹌,趁机鬆手。
在眾目睽睽之下,弥勒臥佛"嘭"地摔得粉碎,裂成八瓣。
围观者中早有明眼人看出那摊上全是贗品,只有何雨柱这样的愣头青才会高价购买。
葛玉锁连忙撇清:"他自己摔的,可別赖我!"古玩行的规矩就是钱货两讫,概不负责。
许伍德憋著笑假装关切:"柱子你也太不小心了,这下可就不值钱了。”许大茂趁机落井下石:"唐朝的瓷器起码值几百块呢,就这么摔没了。”许招娣假惺惺安慰:"別难过,以后再买就是。”路人听见"唐朝瓷器",纷纷向何雨柱投去同情的目光。
谁知何雨柱不慌不忙:"这佛像里怎么塞著棉花?"眾人这才注意到异常——瓷器內部本该是空心的。
许伍德强作镇定:"可能是防震措施吧。”何雨柱边应和边把碎片扔进垃圾堆,民国仿品本就不值钱。
当他拾起棉花时,突然"噹啷"一声,四根金灿灿的大黄鱼滚落在地。
"是金条!""整整四根!""一根就能买套四合院!"人群瞬间炸锅。
许伍德两眼发直,这些金条抵得上他十年薪水,是他这辈子都攒不下的財富。
这正是何雨柱要的效果。
先前买了四合院第一辆自行车已惹人眼红,若再突然大手笔置產,难免遭人举报。
今日借许伍德设的局,当眾摔碎假货发现金条,既洗白了钱財,又让算计他的许家人悔青肠子。
许家三口呆若木鸡。
葛玉锁確实保证过摊上都是民国仿品,连清朝的都没有。
可谁能想到仿品里竟藏著四根金条?一根金条比真品还值钱!听著路人的议论,许伍德脑袋嗡嗡作响,盯著金条的眼睛都快滴出血来。
他机关算尽,唯独没算到这齣。
何雨柱的运气怎么就这么好?
许伍德心里直冒酸水,明明是自己带他来配合葛玉锁坑钱的,转眼间这小子就白捡了四根大黄鱼。
虽说能从葛玉锁那儿拿十块钱辛苦费,可跟金灿灿的大黄鱼比起来简直像打发叫花子。
许招娣掰著手指头算了半天,四根大黄鱼足够买下整座四合院!她盯著何雨柱的眼神像饿狼见了肥羊——要是能嫁进何家,这辈子吃香喝辣还用愁?买衣裳扯料子,天天吃肉都行!
最窝火的要数许大茂。
上回被何雨柱按在地上揍的淤青还没消透,眼瞅著这没爹的野小子突然发了横財。
想到何雨柱马上能买房置地过逍遥日子,他气得喉头腥甜,活像生吞了只绿头苍蝇。
葛玉锁这会儿肠子都悔青了。
眼睁睁看著何雨柱从佛像里倒出大黄鱼,他脑瓜子嗡嗡作响,半晌才扯著嗓子嚎:"金条是我的!佛像里藏的宝贝该归我!"
"做你的春秋大梦!"何雨柱把金条揣进怀里,"古玩行的规矩,买定离手各安天命!"
围观摊主们立刻炸了锅。
有人啐道:"葛玉锁你要点脸!卖出去的物件就像泼出去的水,哪有剖开肚子追饺子的?"更有人擼袖子威胁:"再耍无赖,老子先替四九城清理门户!"
正闹得不可开交,市场管理员叶大鹏挤进人群。
这位李富贵家的女婿听完来龙去脉,惊得直拍大腿:"好傢伙!买佛像送黄金?军管会正收购黄金呢,我护送你去登记。”
在军管会值班室,何雨柱摸著下巴盘算:"领导,我用金条换菸袋斜街的门脸房成不?"值班干部笑著递过登记簿:"明儿找李主任办手续,今晚先给你开收据。”
走出军管会大门时,何雨柱瞥都没瞥缩在墙角的许家父子。
月光照得他手里收据发亮,像攥著张通往新生活的船票。
何雨柱回到酒馆时已近深夜,院子里只剩下徐慧真在焦急等待。
"你可算回来了!"徐慧真见他平安归来,长舒一口气,"街上都在传你捡了四根金条的事。”
"胡说八道!"何雨柱气呼呼地说,"那是我花二十块钱买的。”
徐慧真忍俊不禁:"二十块买四根金条,跟白捡有什么区別?"
"二十块不是钱吗?抵得上普通人一个月工资了。”何雨柱嘟囔著。
他给帮工大妈开的工资也不过十多块,这已经是市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