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何雨柱搂著妻子说："今天教你个新花样......"事后徐慧真娇嗔不已，何雨柱只得装睡认错。

次日，夫妻俩去友谊商场用外匯券买了进口化妆品。

晚上何大清送来二十块钱，说是杨厂长让转交的。

何雨柱摆摆手："您留著用吧，我不缺这点钱。”

自从为大领导做了一次晚餐后，何雨柱的日子变得安稳起来。

大领导和夫人对何雨柱的手艺讚不绝口，每隔十天半月就让王秘书请他过去一趟。

有时是准备宴席招待宾客，有时只是简单地做几道家常菜。

每次临走时，领导夫人都会塞给他不少礼物带回家。

大领导月薪近三百元，夫人和子女的收入也不低，家里开销绰绰有余。

何雨柱倒是帮忙分担了一些消费。

眼下正值水果丰收季，罐头厂每天能生產三千多瓶，仓库很快堆得满满当当。

只要凑够一车，工人们就装货，何雨柱直接开车送到前门的仓库。

之前他投入了两万五千元现金，外加两辆汽车抵了一万五，总共能换十万瓶罐头。

短短几天，这笔货款就全换成了罐头。

之后每次提货，他都得先去財务室交钱，毕竟厂里帐上已经没钱了。

这天，何雨柱约了陈雪茹和伊莲娜开会。

三人在陈雪茹家里碰面，何雨柱亲自下厨做了一桌酒菜，边吃边聊。

陈雪茹笑道："现在才知道办厂这么赚钱，水果罐头看著不起眼，利润居然这么高。”

每瓶罐头的批发利润是一毛，一天生產三千瓶就能赚三百块。

她的丝绸店虽然生意不错，但跟工厂比起来简直是小打小闹。

"確实赚钱，不过运到莫斯科利润更高。”伊莲娜点头附和，"咱们赚的肯定比他们多。”

陈雪茹问："今年还能弄到火车皮吗？"

"放心，前两天刚谈过，应该没问题，还是两个车皮的配额。”

"两个也够了，再多咱们资金周转不开。”

其实何雨柱手头有十万多现金，只是不方便拿出来。

陈雪茹可以信任，但伊莲娜毕竟是外人，他不想在她面前露底。

確认车皮没问题，今年的外贸生意就能继续。

何雨柱提议："资金压力大，如果只有两个车皮，咱们得批发一部分罐头出去。”

每瓶罐头净重五百克，加上玻璃瓶和包装，总重两斤。

一个车皮限载六十吨，最多装六万瓶，两个车皮就是十二万瓶。

借批发之名，何雨柱打算把空间里的钱换成罐头，私下卖给莫斯科的齐会长。

这样伊莲娜也不会知道实际交易量。

"这事你看著办，批发交给你负责。”伊莲娜爽快地说。

"今天就这一件事？"陈雪茹问。

"对，现在还是秋天，等入冬再去莫斯科卖罐头。”何雨柱的空间存货不多，得等生產旺季结束再行动。

"好，为国际合作乾杯！"陈雪茹举起红酒杯。

"乾杯！"

三人碰杯后，陈雪茹拿起白酒："红酒没劲，还是喝二锅头吧！"

"没错，红酒太温吞了。”伊莲娜也赞成换酒。

何雨柱无所谓，很快高脚杯里斟满了十年陈酿的二锅头。

推杯换盏间，一瓶白酒很快见底，三人都喝得晕晕乎乎。

等何雨柱再睁眼，发现自己躺在陈雪茹的大床上，但情况有些不对劲——一只手还紧紧攥著他的要害。

他嚇得一激灵：喝酒真是误事！

刚想抽出手臂，却惊醒了陈雪茹。

她睁眼看到衣衫不整的伊莲娜，隱约想起昨晚的荒唐场面——自己还质问过何雨柱是不是和伊莲娜有一腿，当时他信誓旦旦地否认，现在可算被抓了现行。

"臭柱子，你什么时候跟她好上的？"陈雪茹瞪著他。

"这个......"何雨柱哑口无言。

正说著，伊莲娜动了动身子，眼看就要醒来。

陈雪茹慌了神，索性闭眼装睡。

伊莲娜打著哈欠坐起身，丝毫不在意春光外泄，揉揉眼睛才发现这不是自己的臥室——床上有何雨柱不奇怪，可陈雪茹怎么也在？

她连忙推醒装睡的何雨柱："天哪，昨晚我们干什么了？"

"你说呢？还不是你喝多了往我怀里钻。”何雨柱模糊记得，昨晚先把陈雪茹扶上床，又去安顿伊莲娜......

就在这紧要关头，伊莲娜突然醉意上头，搂住何雨柱索吻。

只是自己也元气大伤，瘫倒在床无力起身。

伊莲娜面若桃花，忐忑地问："陈雪茹知道了会不会发火？"

"別管这些了，趁她还没醒，你快穿好衣服溜走。”

"对对对，我得赶紧走。”

伊莲娜昏头昏脑地满屋找衣裳，手忙脚乱穿戴整齐，临走时在何雨柱唇边轻啄一口。

"记得来找我呀。”

"快走吧，回头联繫。”何雨柱急忙催促。

伊莲娜拋了个飞吻，仓皇逃离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