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对方拔枪的瞬间，何雨柱就动了夺车的念头，这辆嘎斯车运回首都至少能卖一万多块。

嘎斯是的音译，因这款车型在国內广为人知，高尔基汽车厂也被国人称作"嘎斯厂"。

確切地说，这是高尔基汽车。

如今国內这类车不少，新车售价两万左右，眼前这辆计程车约七八成新，运回国最少能卖一万。

何雨柱心情愉悦，转眼间又净赚一万，几乎零成本。

在巷子里將车收进空间后，他重新打了辆计程车，顺利抵达华人互助会。

通报后，何雨柱提著包裹来到齐会长办公室。

一见何雨柱进门，齐会长立即起身相迎，热情拥抱："老朋友，见到你真是太高兴了。”

"我也很高兴再见到您。”何雨柱由衷感嘆，这一趟著实不易。

寒暄过后，齐会长取出珍藏茶叶招待，先聊起旅途见闻和莫斯科变化，才转入正题："这次还是丝绸？可现在是冬季，要等明年夏天才是旺季。”

"这次不是布料，"何雨柱摇头，"国家管制了，只能零售不能批发。”

"那这批货是？"

"水果罐头。”

"罐头？"齐会长面露讶色，看著何雨柱从包里取出十二瓶样品。

何雨柱介绍道："上次从您这儿引进玻璃瓶生產线后，我们建了罐头厂，生產葡萄、桃、杏、山楂、苹果和白梨六种口味。

这次带来了整个秋季的產量。”

各品种数量不等，山楂最少——因其耐储存，只少量生產。

"真没想到你们做成了！"齐会长仔细检查罐头，命人取来餐具，亲自开罐品尝六种口味后，让工作人员分食其余。

"莫斯科正缺水果，这批货我全要了。”

何雨柱露出满意笑容，事情出乎意料地顺利。

有了上次经验，这次他直接找上经销商。

"这批货可费了不少周折。”

"何老板说笑了，对您还不是小菜一碟。”

几番討价还价后，双方以每瓶0.6卢布成交，货到付款。

"合作愉快！"

两只手紧紧相握。

何雨柱提出："我不要卢布，希望用收音机、手錶、电子元件、的確良布料，以及生產设备和白糖抵帐。”

齐会长笑道："正好，要现金我一时也凑不出这么多。”

"到午饭时间了，何同志要不要..."

"今天刚下火车，我先回去休息，改日再来拜访。”见何雨柱神色疲惫，齐会长也不勉强，亲自送至门外。

何雨柱正要叫车，齐会长提议："我开车送您吧。”

"那就麻烦您了。”想起方才的计程车遭遇，何雨柱欣然接受。

轿车驶出不到三百米，前方出现拥堵。

缓慢挪至路口时，发现大批警察设卡盘查。

轮到他们时，警察敲窗询问："你们什么时候来的莫斯科？"

何雨柱心头一紧——定是那个司机报了警。

他暗自懊悔：早该把人收进空间，一时心软竟留了祸根。

若被认出，虽能脱身但这笔生意必然泡汤，还可能牵连伊莲娜。

"出什么事了？"齐会长用流利俄语回应，"我是华人互助会会长。”

这个半官方组织专为旅莫华人提供互助服务。

警察接过齐会长的证件看了看，说道："刚刚发生一起抢劫案，一辆高尔基计程车载著一名亚裔乘客时被抢，连车都被劫走了。”

"竟有这种事？確定是华人吗？会不会是日本人或东南亚人？"祁会长第一反应就是確认身份，毕竟亚裔不全是同胞。

"我们会仔细核查的。

这位是？会说俄语吗？"警察看向何雨柱。

齐会长与何雨柱对视一眼，他们一直用普通话交流，还真不清楚何雨柱的俄语水平。

在齐会长看来，何雨柱绝不可能是劫匪——他是来做生意的，这批水果罐头价值24万卢布，相当於普通人400个月的工资。

谁会带著这么多钱来抢劫计程车？

"他今天刚到莫斯科，不会俄语，是我们互助会的员工。”齐会长解释道。

警察迟疑片刻，归还证件示意他们可以离开。

车上，何雨柱问道："莫斯科治安这么差？出大事了？"

"平时治安不错，今天是个意外。”齐会长提醒道，"不过你出门要当心，街上醉汉很多。”

何雨柱瞭然。

莫斯科人嗜酒如命，飞行员上机前都要喝两口，醉汉不分昼夜地倒在街头，不少人就这样冻死在寒夜里。

"我会注意的。”

抵达酒店后，齐会长亲自送何雨柱到电梯口。

回到房间时，伊莲娜刚醒："怎么去这么久？"

"你以为都像你只会睡觉？谈成了，每罐0.6卢布。”

"太棒了！利润翻倍呢！"伊莲娜兴奋地抱住何雨柱又蹦又跳。

她在火车上就算过帐：每罐成本0.4元人民幣，加上高昂运费和打点费用，总成本0.8元。

按0.6卢布（"確实发財了。”何雨柱也难掩喜悦，不仅为赚钱，更因今天的惊险遭遇——一次普通打车竟演变成抢劫案，他一时心软没处理乾净，差点在临检时露馅。

眼前穿著丝质睡衣的伊莲娜曲线若隱若现，何雨柱心头燥热。

从桌子到地毯再到椅子，他们花了一个多小时"检验"家具牢固程度，最后筋疲力尽地躺回床上。

"这趟能赚多少？"伊莲娜问。

"简单算，每人6万本金能变15万。”这笔钱够用二十年。

如今物价稳定，要到八十年代才会慢慢上涨。

"多亏你办罐头厂，今年才能赚大钱。”

"自家人客气什么。”何雨柱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