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昔人已乘黄鹤去 把恶役大小姐养废后,我选择辞职
早晨。
清晨的阳光准时透过窗帘的缝隙,像一把金色的利剑,刺破了房间的昏暗。
琉璃翻了个身,眉头微微皱起。
她习惯性地把手伸向床头柜,想要去摸那一杯永远温度適宜、加了半勺蜂蜜的温水。那是她这三年来养成的生物钟,也是钟岱雷打不动的习惯。
然而。
摸了个空。
手指触碰到的,只有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台面。
那种刺骨的凉意顺著指尖传遍全身,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唔……”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喉咙乾涩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昨晚因为雷声没睡好,加上为了穿进那件该死的束腰礼服而节食,低血糖让她现在头晕目眩,眼前甚至有些发黑。
“钟岱……”
她喊了一声。声音沙哑,软绵绵的,带著还没睡醒的娇憨和理所当然的命令。
没有回应。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不知名的鸟叫声,显得格外聒噪。
“钟岱!水!我要喝水!”
她提高了音量,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起床气的烦躁。
房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却不是那个修长的身影,而是一个满脸雀斑的小女僕。她端著一杯水,战战兢兢地走到床边。
“大……大小姐,水来了。”
琉璃不耐烦地接过杯子,看都没看就往嘴里送。
“噗——!”
下一秒,她把水全喷了出来。
“烫死了!你想谋杀吗?”
琉璃把杯子狠狠摔在地上,玻璃碎片溅了一地。
“你是猪吗?这种开水怎么喝?钟岱呢?叫钟岱过来!连杯水都倒不好,养你们有什么用?”
小女僕嚇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对……对不起大小姐!可是……钟管家没教过我水温要多少度啊……”
“滚!都给我滚!”
琉璃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她抓了抓凌乱的头髮,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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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钟岱,这杯水永远是45度。不冷不热,刚刚好。
那个男人就像是一个精密的仪器,永远不会出错。
可是今天,这个仪器“罢工”了。
“搞什么啊……”
琉璃终於彻底醒了。
她猛地坐起身,一肚子火气正准备发作。
“钟岱你死哪儿去了!不想干了吗?信不信我扣你工资!信不信我把你赶出去……”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她看到了钟岱的房间门——那是开著的。
通常这个时候,他应该已经在一楼指挥厨房准备早餐,或者在花园里修剪最新的鲜花准备插瓶。他的房间门应该是关著的,保持著一种神秘的整洁。
琉璃光著脚跳下床,连拖鞋都顾不上穿,气冲冲地走到钟岱的房间门口。
“你躲在里面干什么?装死吗?我喊你半天了你没听见?你耳朵聋了吗?”
她一把推开房门。
“砰!”
门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然而,房间里空无一人。
床铺整洁得像是一个没人住过的样板间。被子叠成了標准的豆腐块,床单平整得连一丝褶皱都没有,仿佛从来没有人躺在上面过。
衣柜门半开著,里面空荡荡的。那几件他常穿的黑色执事服、那件灰色的居家毛衣、还有那件她只见过一次的白色衬衫……全都不见了。
空气中没有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松木香,只有一股冷清的、缺乏人气的味道。
“人呢?”
琉璃愣了一下,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
最终,落在了书桌上。
那里放著两样东西。
在空荡荡的桌面上,显得格外刺眼。
一条深蓝色的领带。
一封白色的信。
琉璃的心臟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一种不祥的预感像是一条冰冷的蛇,顺著她的脊椎爬了上来,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慢慢走过去,脚步有些沉重。
她先拿起了那条领带。
丝绸的质感冰凉顺滑。那是她送给他的生日礼物。虽然只是为了凑单隨便买的打折货,但他一直视若珍宝,只有最隆重的场合才捨得戴。他还说过,这是他收到过的最好的礼物。
现在,它被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这里。
就像是……退还。
“呵。”
琉璃冷笑一声。
“还在演。把礼物退回来?这是哪门子的三流把戏?想用这种方式来激怒我?想让我感到愧疚?”
她把领带抓在手里,用力揉成一团。
“钟岱,你太幼稚了。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去找你道歉吗?你做梦!”
手有些发抖。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心里那种不祥的预感却越来越强烈。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扔下了领带,一把抓起了那封信。
信封上没有封口,她抽出里面的信纸,动作急切得差点把纸撕破。
*尊敬的公爵大人、夫人,以及大小姐:*
*因个人原因,我无法继续履行管家职责……*
短短几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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