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紫萱:苏晨,我记住你了! 仙剑:开局一把焚寂剑,娶妻龙葵
“这位小兄弟……真会开玩笑。”
“奴家只是路过此地,见月色甚好,才小酌几杯罢了。”
“哦~原来是看月亮啊。”
苏晨抬头看了看窗外乌漆墨黑的天空,又看了看紫萱:
“今晚乌云蔽月,姑娘能看见月亮,这视力……果然非同凡响啊。”
紫萱:“……”
这天没法聊了!
这傢伙是专门来克她的吧!
为了打破尷尬,紫萱决定不再理会苏晨,专攻徐长卿。
她拿起酒壶,为徐长卿倒了一杯酒,那动作优雅至极,袖口滑落,露出一截如藕段般白皙的手臂。
“道长,相逢即是有缘。”
“这酒乃是此地特產的『醉生梦死』,味道极好,道长尝尝?”
徐长卿连忙摆手,正色道:
“多谢姑娘美意。”
“贫道乃修道之人,严守清规戒律,从不饮酒。”
紫萱幽幽地嘆了口气,眼神哀怨:
“道长是嫌弃奴家吗?”
“还是觉得奴家这酒里下了毒?”
“我一介弱女子,只想找个人说说话,道长连这点面子都不给吗?”
这一招“以退为进”,可谓是杀伤力极大。
徐长卿这种正人君子,最怕的就是女人哭或者是这种幽怨的眼神。
他顿时手足无措起来:
“不不不,姑娘误会了,我並非此意……”
“既然並非此意,那就喝了这杯。”
紫萱趁机將酒杯递到了徐长卿嘴边。
就在徐长卿犹豫要不要破戒的时候。
苏晨又开口了。
“哎呀!既然姑娘这么热情,徐兄你要是不喝,那就是看不起人家!”
“来来来!我陪你们喝!”
“不过咱们有个规矩哈!”
苏晨一把夺过酒壶,给自己也倒满了一大碗:
“既然是喝酒,就要喝得痛快!”
“咱们谁也不许用灵力化解酒气!必须真刀真枪地喝!”
“谁要是偷偷用內力逼酒,谁就是小狗!”
苏晨这招够狠。
他知道徐长卿是典型的“一杯倒”体质,而且性格古板,一旦答应了不用灵力,就绝对不会作弊。
而紫萱为了配合徐长卿,肯定也不会用灵力。
至於苏晨自己?
嘿嘿,他这具“不灭魔身”,那可是连毒药都能当糖豆吃的,区区凡酒,喝个几百斤跟玩儿似的!
紫萱看了一眼苏晨,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跟她拼酒量?
她活了三世,什么场面没见过?
“好!就依小兄弟所言!”
於是,一场诡异的三人酒局开始了。
“来!徐兄,干了!”苏晨举杯。
徐长卿无奈,只能举杯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入喉,呛得他咳嗽了几声,俊脸瞬间泛起了一层红晕。
紫萱看著徐长卿微醺的样子,眼中满是痴迷。
她借著倒酒的机会,身体微微前倾,想要靠近徐长卿,甚至想用手去擦拭他嘴角的酒渍。
“长卿……你慢点喝……”
“哎哟!这酒真不错!”
苏晨突然大手一挥,“啪”的一下拍在桌子上,正好挡在了紫萱的手和徐长卿的脸之间。
“徐兄!再来一杯!”
“俗话说得好,感情深,一口闷!感情浅,舔一舔!”
“咱们兄弟俩这感情,必须闷!”
紫萱的手僵在半空中,气得差点把酒壶给捏碎。
这个混蛋!
绝对是故意的!
接下来的一炷香时间里,苏晨充分发挥了“顶级电灯泡”和“护草使者”的作用。
紫萱想给徐长卿夹菜,苏晨截胡了。
紫萱想跟徐长卿说句悄悄话,苏晨大著嗓门开始划拳。
紫萱想假装醉倒在徐长卿怀里,苏晨直接把徐长卿拉起来去窗口吹风。
“该死!该死!该死!”
紫萱心中在咆哮。
她好不容易等到这个机会,想要和这一世的长卿再续前缘,结果全被这小子给搅黄了!
终於。
几壶酒下肚。
徐长卿本来就不胜酒力,在没用灵力抵抗的情况下,眼神早就迷离了。
“苏……苏晨兄……我……我不行了……”
“这……这地怎么在转啊……”
说完,徐长卿“咚”的一声,脑袋磕在桌子上,彻底醉得不省人事。
“长卿!”
紫萱见状,心中一喜。
机会来了!
她虽然也喝了不少,脸上带著几分酡红,但神智依然清醒。
她连忙站起身,走到徐长卿身边,伸手就要去扶他:
“哎呀,道长醉了。”
“这客栈离得远,外面风又大。”
“我家就在附近,不如先把道长扶到我家去休息吧?”
她的算盘打得很好。
只要把徐长卿带回家,孤男寡女,乾柴烈火……哪怕什么都不发生,也能培养感情啊!
然而。
一只有力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抓住了徐长卿的胳膊。
苏晨虽然满身酒气,眼神看起来也有些迷离,但动作却稳如泰山。
“哎——!紫萱姑娘且慢!”
苏晨大著舌头,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一把將徐长卿拽到了自己背上:
“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啊!”
紫萱脸色一变,急道:
“有何使不得?我是看道长醉得厉害……”
“正因为醉得厉害,才更不能去你家啊!”
苏晨一脸“我很懂”的表情,语重心长地说道:
“姑娘啊,你还是太年轻了。”
“你想想,徐兄可是个大男人,喝醉了酒,万一……万一兽性大发,把你给欺负了怎么办?”
“到时候你清白不保,徐兄醒来也会愧疚自杀的!”
“为了姑娘你的名节,也为了徐兄的道心,我必须带他回去!”
紫萱:“???”
她差点被气笑了。
兽性大发?她巴不得他兽性大发好吗!
“我不怕!我不介意!”紫萱脱口而出。
“哎哟,你不介意我介意啊!”
苏晨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背起徐长卿就往外走,嘴里还嚷嚷著:
“男女授受不亲!我是他兄弟,我有责任保护他的贞操!”
“姑娘请留步!不用送了!咱们后会有期!”
说完,苏晨脚底抹油,背著一百多斤的徐长卿,跑得比兔子还快。
转眼间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只留下一句:“多谢姑娘的酒!下次再请啊!”
……
酒肆里。
冷风吹过,烛火摇曳。
紫萱孤零零地站在原地,看著两人消失的方向,手中紧紧握著的酒杯“咔嚓”一声被捏成了粉末。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寒霜,胸口剧烈起伏。
“贞操?保护贞操?”
“苏晨……是吧?”
“好!很好!”
紫萱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坏我好事……我紫萱,记住你了!”
“咱们走著瞧!这笔帐,我迟早要跟你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