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 章 我现在是正经人 二叔抢我兄弟,我栽他死对头怀里
那些如同附骨之疽的过往,並不会因为他们的离开而彻底消失。
陪著爷爷说了一会儿话,看著老人脸上露出倦容,顾清言细心地帮他掖好被角,柔声道:“爷爷,您再睡会儿,我去找医生问问情况。”
爷爷疲惫地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顾清言起身,走到医生办公室,找到了爷爷的主治医生。
“王医生,您好,我是3床顾建国的孙子。我想了解一下我爷爷的具体情况。”
王医生推了推眼镜,拿出病歷,:“顾老先生的情况……不太乐观。
主要是年纪大了,器官功能都在衰退,这次是冠心病急性发作,虽然抢救过来了,但心臟功能受损比较严重。
后续需要长期服药,静养,不能再受任何刺激。而且……这种状態,可能隨时会有反覆。”
王医生的话像一块巨石压在顾清言心上。
他明白“隨时会有反覆”意味著什么。
爷爷的身体,就像风中残烛,经不起任何风吹雨打了。
而那些像顾老三一样的亲戚,无疑就是最大的不稳定因素。
“谢谢您,王医生。我们会注意的。”
顾清言走出医生办公室,靠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深吸了一口气。
现实的沉重感直面而来。
爷爷的医药费、后续的护理、还有那些甩不掉的极品亲戚……
虽然他如今有了钱,足以支付这些费用,但那种被无形压力包裹的感觉,並未减轻多少。
……
而此时,城市的另一端。
“祁驍,你给我起来,几点了还睡,赶紧的,收拾一下回老宅。”
苏嵐风的声音在祁驍臥室门外响起,伴隨著毫不客气的拍门声。
祁驍把头深深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妈,我才睡了几个小时,饶了我吧……不去行不行?”
“不行!你爷爷发话了,今天中午家庭聚餐,一个都不能少,你二叔也会去,快点,別磨蹭。”
苏嵐风说完,脚步声渐行渐远,大概是去收拾自己了。
祁驍挣扎著从床上坐起来,顶著一头乱毛,眼神呆滯,悔不当初。
早知道昨天就不跟温旭那傢伙玩到那么晚了,又是零重力又是喝酒的,现在感觉身体被掏空。
他磨磨蹭蹭地洗漱、换衣服,被苏嵐风女士连环催促了不下十次,才终於耷拉著脑袋,坐上了他妈那辆同样骚包的跑车副驾。
“我说苏女士,你这回来一趟,就为了抓我回去当壮丁啊?”祁驍有气无力地繫上安全带。
苏嵐风熟练地打著方向盘,瞥了他一眼:“不然呢?让你一个人在外面无法无天?我看你最近是有点飘了,得让老爷子给你紧紧弦。”
“我哪有无法无天,我现在是创业青年,正经人。”祁驍抗议。
“正经人半夜开限量跑车去玩零重力?”
苏嵐风轻飘飘一句,直接噎得祁驍没了脾气。
老妈消息也太灵通了!
“哼,反正比跟你回去面对三堂会审强。”祁驍小声嘀咕,已经开始预感到今天这顿饭不会吃得太轻鬆。
尤其是他二叔也在,万一老爷子又提起传宗接代的事……
车子朝著祁家老宅的方向驶去,祁驍看著窗外,嘆了口气。
真是要命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