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章 想亲就亲,躲什么? 二叔抢我兄弟,我栽他死对头怀里
祁炎看著他匆忙的背影,指尖仿佛还残留著那柔软唇瓣的触感,心情颇佳地勾了勾唇。
顾清言走进了言驍科技的大楼,脸上的热度被晨风一吹,稍微降下去一点,但心跳依旧有些失序。
他刚走到电梯口,就碰到了正在等电梯的祁驍。
“清言,早上好!”祁驍元气十足地打招呼。
目光落到他脸上,顿了一下,凑近了些,疑惑道,“额,你脸怎么红红的?不会是发烧了吧?我摸摸……”
说著就伸手要去探他额头。
顾清言迅速往后一仰,躲开他的爪子,眼神飘忽,强作镇定:“没有,可能是……刚过来的时候跑了两步,有点热。”
他生怕祁驍再追问,赶紧转移话题,“电梯来了。”
两人走进电梯,祁驍果然被带偏了思路,没再纠结他脸红的问题,而是摸著下巴,有些纳闷地嘀咕:
“说起来,最近一直都没见到温旭那傢伙,还有点不习惯,这傢伙平时不是挺能刷存在感的吗?”
顾清言闻言瞥了他一眼,调侃道:“你不是一向最討厌他?怎么,见不到,反而想他了?”
“谁、谁想他了。”祁驍立刻反驳。
“我就是觉得不正常,那傢伙肯定在憋什么坏水。”
他嘴上这么说,眼神却闪过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烦躁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担忧。
他並不知道,此刻的温旭正被关在温家老宅里。
上次他为了救顾清言,不惜与周曼丽正面衝突,这事到底没瞒过他父亲温振庭。
周曼丽的倒台对温氏部分生意造成了牵连。
温振庭本就对这不按常理出牌、还总跟自己作对的儿子不满。
藉此机会大发雷霆,动用了家法,將温旭关了禁闭,勒令他好好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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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家老宅的阁楼里。
温旭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后背刚一碰到砖石,就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粗糲的皮带印在他脊背蜿蜒,有的地方已经渗出血跡,黏住了单薄的衬衫,一动就是撕裂般的疼。
温旭闭上眼,喉结动了动,胃里空荡荡的。
他被关进来这几天,每天只有一个馒头和一碗水。
飢饿感像细小的虫子,顺著喉咙往五臟六腑里钻,可这点难受,比起后背的疼、心里的冷,根本算不了什么。
他想起十岁那年,也是在这个阁楼。
因为想偷偷给祁炎塞块蛋糕,被温振庭发现后,用鸡毛掸子抽得胳膊满是血印,关了整整两天。
那时候他还会哭,会拍著门喊“爸爸我错了”,可回应他的只有楼下传来的、父亲与生意伙伴谈笑风生的声音。
后来他就不哭了。
疼到极致时,他会盯著墙上剥落的墙皮发呆,数著灯泡闪烁的次数,直到意识变得模糊。
就像现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血从后背的伤口渗出来,浸湿了衬衫,贴在皮肤上又凉又黏,可他连抬手扯一下衣服的力气都没有。
“呵……”他低低地笑了一声,“为了个周曼丽,值得吗?”
值得吗?温振庭大概觉得值得。
在那个男人眼里,所有东西都能换算成利益——周曼丽能带来合作。
而他温旭,不过是个能用来牵制祁炎、继承温氏的工具。
至於他身上的伤、心里的恨,从来都不在温振庭的考虑范围內。
胃里的绞痛突然加剧,温旭蜷缩起身子,额头抵在膝盖上,冷汗顺著鬢角往下淌。
他摸向口袋,拿出之前藏在西装內衬里母亲的旧照片。
照片边缘已经被磨得发白,母亲的笑容却依旧温婉。
他把照片贴在胸口,冰凉的卡片隔著薄薄的衬衫,贴著渗血的伤口,竟奇异地让他冷静了些。
“妈……”
这时,楼下隱约传来脚步声,温旭立刻把照片塞回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