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悻悻地收回手，別过脸嘟囔：“疯子……”

温旭看著他这副怂了吧唧又委屈巴巴的样子，心头那点因为被躲了几天的鬱气总算散了些。

他满意地勾了勾嘴角，替他系好安全带，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平稳地驶离了这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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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言回到家时，已近十点。

祁炎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文件，听到开门声，抬起头。

闻到顾清言身上淡淡的酒气，他眉头微拧：“喝酒了？”

“嗯，跟祁驍还有温旭吃饭，聊得久了点。”顾清言换鞋，儘量让自己的语气自然。

祁炎放下文件，走到他身边，伸手將他揽进怀里，：“温旭？你怎么会和他吃饭？”

“为了感谢他上次在揽月帮忙。”

顾清言靠在他怀里，感受著令人安心的气息，犹豫著是否要提秦屿的事。

祁炎“嗯”了一声，没再追问，只是手臂收紧了些。

“项目启动会还顺利吗？”祁炎换了个话题。

顾清言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顺利。”

这细微的变化没能逃过祁炎的感知。

他低头，审视著顾清言的表情：“怎么了？项目有问题？”

“没有，只是有点累。”

祁炎眸色沉了沉，没有戳破。

他能感觉到，顾清言有事瞒著他。

他没有再追问，只是將人打横抱起，走向臥室：“累了就早点休息。”

这一夜，祁炎抱著顾清言，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索求，只是静静地拥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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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宾利在夜色中平稳行驶，车厢內一片寂静。

祁驍紧绷著身体，缩在副驾驶座，眼睛警惕地瞟著开车的温旭，心里七上八下。

脑子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播放各种限制级画面，尤其是“车震”两个字在他脑海里循环立体声环绕。

温旭目视前方，专注开车，仿佛刚才那个当眾扛人、口出狂言的不是他。

直到车子驶入熟悉的地下停车场，停稳在温旭的专属车位上，祁驍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温旭解开安全带，侧头看他，语气平淡：“到了。”

祁驍没动，梗著脖子：“温旭，我警告你，別乱来啊，小爷我……”

“不下车？是想在车里继续我们没完成的话题？”

祁驍嚇得猛地推开车门跳了下去，动作快得几乎出现残影。

温旭看著他仓皇的背影，轻笑一声，锁好车，跟了上去。

电梯里，祁驍紧贴著冰冷的轿厢壁，儘量离温旭远远的。

温旭也不在意，看著他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叮”一声，电梯到达。

祁驍几乎是窜出去的，站在公寓门口，回头瞪著温旭：“你到底想干嘛？”

温旭用指纹开了锁，推开门，侧身让开：“进去说。”

祁驍犹豫了一下，还是磨磨蹭蹭地走了进去。

这地方他来了好几次，第一次让他心里这么发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