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 章 復仇 二叔抢我兄弟,我栽他死对头怀里
祁驍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缓缓转向温旭,声音发抖:“温旭……他说的是真的吗?你……你知道?”
温旭的脸色比祁驍更白,眼底是深不见底的痛苦和……认命般的绝望。
“是真的,我……那时还小,嚇坏了……我不敢说……我怕他杀了祁炎……”
“对不起……祁炎……对不起……驍驍……”
祁驍踉蹌著后退一步,看著温旭,看著这个他爱著、信任著、依赖著的人,忽然觉得无比陌生。
他居然爱上了仇人的儿子。
还和他……
祁驍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噁心,他捂住嘴,乾呕起来。
温旭想去扶他,手伸到一半,却僵住了。
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了。
祁炎將这一切看在眼里,他脸上的暴戾之气反而渐渐沉淀下来,变成一种更可怕的、冰冷的平静。
他没有看温旭,也没有安慰祁驍,只是重新將目光投向温振庭。
“说完了?”祁炎的声音毫无波澜。
温振庭被他这反应弄得一愣,隨即又狞笑起来:“怎么?不在乎?也是,死都死了,一个玩物而已……”
“玩物?”祁炎轻轻重复这个词,然后,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极冷,极淡,却让温振庭心头猛地一寒。
“开始吧。”祁炎对那十几个男人下令,“好好伺候这三位。”
“不,祁总,祁总饶命。”秦岳山彻底崩溃,拼命摇头,涕泪横流。
“我没碰顾清言,我真的没碰,是秦屿,是温振庭,我连看都没看,饶了我,我把我所有財產都给你,饶了我。”
秦屿却在一旁发出嗬嗬的怪笑,眼神迷离地看著祁炎:“清言……我的清言……清言是我的……你们都要死……都死了……清言就是我的了……”
那十几个男人已经围了上去。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地下室变成了真正的人间炼狱。
惨叫声、求饶声、哭泣声、**碰撞声、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交织成一首地狱的协奏曲。
祁炎始终坐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著。
祁驍早已背过身去,蹲在角落,双手死死捂住耳朵,肩膀剧烈颤抖。
温旭站在他身后不远处,想靠近,却不敢,只能死死攥著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顺著手腕流下。
等到一切终於结束,那三人已经不成人形,奄奄一息地瘫在椅子上,身上没有一处完好。
尤其是**,已经血肉模糊。
祁炎这才站起身,从保鏢手里接过一把特製的手术刀。
他走到温振庭面前,蹲下身。
“清言胸口那一刀,是你下令让人捅的。”
祁炎手起刀落。
利落地切断了温振庭的命根子。
温振庭连惨叫都发不出来,直接痛晕过去。
祁炎又走到秦岳山面前:“你纵子行凶,还参与谋划。”
同样一刀。
最后是秦屿。
秦屿虽然疯了,可看到祁炎走过来,还是本能地感到恐惧,拼命摇头。
祁炎看著他,毫不犹豫,刀光闪过。
做完这一切,祁炎站起身,脱掉沾血的白手套,扔在地上。
他没有再看那三个奄奄一息的人一眼,只是侧头对身后的保鏢冷声道:“带进来。”
铁门被再次拉开,一阵低沉的犬吠声穿透空气,带著原始的野性与嗜血的渴望。
四条身形庞大的猛犬被保鏢牵了进来,它们毛髮杂乱,眼神赤红,嘴角淌著涎水,獠牙外露,显然是经过特殊训练、以血肉为食的恶犬。
秦岳山听到犬吠声,残存的意识让他猛地抬起头,看清那几条凶神恶煞的大狗时,瞳孔骤然收缩,疯狂哀求,残破的身体拼命扭动著,却被铁链牢牢固定在铁椅上,动弹不得。
温振庭从剧痛的昏厥中被犬吠惊醒,浑浊的眼睛里映出大狗的身影,也被极致的恐惧淹没,原本还带著恶毒笑意的脸,此刻只剩下惊恐。
秦屿的疯癲也短暂褪去,看著步步逼近的恶犬,发出尖锐的嘶鸣。
“他们不配入土。”祁炎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让它们,好好清理乾净。”
保鏢立刻鬆开了牵狗的铁链。
得到指令的猛犬如同脱韁的野马,立即扑了上去,锋利的獠牙狠狠撕咬在三人残破的身体上。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瞬间衝破地下室的沉闷,悽厉得如同厉鬼哀嚎。
皮肉被撕裂的嗤啦声、骨头被啃咬的脆响、恶犬的低吼与三人的惨叫交织在一起。
祁炎没有停留片刻,整理了一下衣襟,率先迈步向门口走去。
祁驍和温旭连忙跟上,不敢再看身后那炼狱般的场景。
铁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上,將里面撕心裂肺的惨叫与血腥的画面彻底隔绝。
祁炎仰头望向夜空,墨色的天幕上没有一丝星光,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如同他此刻空荡荡的心。
復仇完成了,那些伤害清言的人,得到了比死亡更痛苦的惩罚。
可心臟的位置,依旧空得发疼,像被生生挖走了一块,无论用多少鲜血,都填补不满。
他的清言,再也不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