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伏地魔轻笑一声，话锋一转提起雷古勒斯的灵魂稳定剂，“如果我没记错，诺恩家族的资助生，西弗勒斯·斯內普先生，恰好也有这种天赋。”

他拿起一杯酒递给克罗诺斯，“如此天赋，不该被浪费在霍格沃茨的课堂上。”

克罗诺斯的手指在酒杯上收紧，但是面上没有任何波澜，“西弗勒斯只是对於魔药……过於专注，霍格沃茨的课堂更適合他。”

“克罗诺斯，你对这位斯內普先生的维护可远远超出了资助生的范畴。”伏地魔意味深长地看著克罗诺斯，啜了一口酒，“可在我看来，这样的天赋在我身边才能发挥最大的价值。”

克罗诺斯喝下那杯含有吐真剂的酒，“多谢您的厚爱，但我希望他能先完成学业。”

“诺恩家族果然重视教育，”伏地魔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希望你毕业的答覆……不会让我失望。”

“当然。”

……

回到霍格沃茨时已是深夜，斯莱特林地窖的火把將克罗诺斯的影子拉得很长，推开寢室门，他看见斯內普靠在床头，黑髮垂落在《高级魔药製作》上，魔杖还握在手里。

克罗诺斯轻手轻脚地取下书本，却在碰到魔杖的瞬间被反扣住手腕。

“......克罗诺斯？”斯內普的声音带著睡意的沙哑，黑眸逐渐聚焦，“几点了？”

“宵禁后两小时。”克罗诺斯变出一杯热牛奶，“不是让你先睡吗？”

斯內普鬆开手，接过牛奶喝了一口，“婚宴怎么样？”他状似隨意地问，目光却紧盯著克罗诺斯的表情。

“无聊的社交，”克罗诺斯脱下繁琐的礼服，“贝拉特里克斯的婚纱上绣满了黑魔法符文，罗道夫斯的领针藏著窥镜——典型的纯血做派。”

斯內普轻哼一声，“伏地魔？”

“一如既往地......难缠。”克罗诺斯走到床边坐下，“他对我亲爱的魔药天才很感兴趣。”

斯內普的指节在杯沿收紧，“今天有人来找我，让我加入食死徒，还说……你註定会投入黑魔王的阵营，”他的眼睛直视克罗诺斯，“你答应了伏地魔什么？”

“毕业后向他献上忠诚。”

“你做的那些事，可是和忠诚毫不相关。”斯內普想到克罗诺斯参加婚宴的目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金杯的消息確定了？”

“古灵阁，莱斯特兰奇的金库，暂时不用管了，格林德沃他们会安排监视。”克罗诺斯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斯內普点点头，將空杯子放到桌上，给克罗诺斯留出了半边床，“很晚了，休息吧。”

克罗诺斯躺下时，斯內普突然开口：“我不会加入食死徒。”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