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座山雕 华娱重生,专捧不红演员
“不全是。”韩三平走回沙发区,手指轻叩剧本封面,“我们要找的是能打破常规的作品。”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就像这个。”
刘灿感觉心臟猛地跳快了几拍,端起茶杯掩饰自己的兴奋。
“中影可以投资一百万,”韩三平一字一顿地说,“提供全套摄影、美术团队,包括后期製作。”
他顿了顿,“但有个条件——如果成功了,后续你的项目中影要上车。”
茶水在杯中微微晃动,刘灿思索了片刻:“那审核方面......”
“我亲自把关。”韩三平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不过你得做好心理准备,这种题材可能会遇到些阻力。”
刘灿正要回应,办公室门突然被敲响。
秘书小李探头进来:“韩董,艺委会的老师们都到会议室了。”
“正好。“韩三平拿起剧本,“走,带你去见见艺委会的老傢伙们。”
他边走边问,“对了,主演找好了吗?”
“暂定王宝强和冯远征老师。”
韩三平脚步一顿:“唱《伤不起》那个?”见刘灿点头,他突然大笑,“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
中影集团第三会议室,长条形红木桌两侧坐满了人。
刘灿跟在韩三平身后走进来时,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望过来,有审视,有怀疑,更多的是不以为然。
“各位,这位就是北电的刘灿,《爆裂鼓手》的导演。”韩三平简单介绍,“今天正好来找我,他有个剧本请大家来提提意见。”
坐在首位的老者推了推眼镜——刘灿认得他,中影艺委会主任郑洞天,第五代导演的领军人物之一,以严格著称。
“剧本我看了。”郑洞天开门见山,“题材很新颖,但问题也不少。”
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首先,这个导师形象太极端了。”郑洞天翻著剧本,“当眾辱骂学生,还扔椅子?这不符合我国尊师重道的传统。”
刘灿不慌不忙:“郑老师,您带过研究生吗?”
郑洞天一愣:“当然带过。”
“那您应该知道,真正的艺术追求往往伴隨著偏执。”刘灿直视他的眼睛,“这片子讲的就是这种近乎病態的完美主义。”
旁边一位女委员皱眉:“但这样拍出来,观眾会怎么看待我们的艺术教育?”
“观眾?”刘灿笑了,“观眾早就看腻了假大空。《霸王別姬》里段小楼打程蝶衣耳光,观眾反而觉得真实。”
郑洞天脸色一沉:“你拿自己跟陈凯歌比?”
“不敢比。”刘灿语气平静,“但好电影的標准从来只有一个——真实。”
会议室里响起低声议论。
眼看气氛紧张,韩三平突然敲了敲桌子:“老郑,我记得你当年拍《邻居》,不也有人说不符合主旋律吗?”
郑洞天表情一滯。
“再说,”韩三平翻开剧本最后一页,“这个结局,主角在台上吐血也要完成演奏,不就是对艺术最大的尊重吗?”
刘灿適时接话:“如果改成导师和蔼可亲,学生轻鬆成功,那这片子还有什么看头?”
一位年轻委员忍不住插话:“但审核方面......”
“审核我来负责。”韩三平一锤定音,“这片子中影投了。”
就在僵持不下时,会议室角落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我觉得挺好。”
眾人回头,发现说话的是谢飞,北电资深教授,柏林金熊奖得主。
“艺术本来就是偏执狂的游戏。”谢飞慢悠悠地说,“当年我拍《本命年》,不也有人说不正经吗?”
郑洞天还想反驳,谢飞又补了一句:“老郑,你当年为《邻居》一个镜头跟我吵通宵的劲头哪去了?”
会议室里突然爆发出笑声,紧张的气氛一扫而空。
最终,艺委会以微弱优势通过了项目。
散会后,韩三平拍拍刘灿的肩膀:“小子,有胆识。”
他压低声音,“不过那个吐血的镜头......”
“国內可以改成流鼻血。”刘灿从善如流,“但导师扔椅子的戏不能刪。”
韩三平大笑:“行!就这么定了!”
走出中影大楼时,夕阳正好。刘灿摸出手机,拨通了王宝强的电话:
“宝强,准备好。”
“啊?”
“我们要拍一部让所有人闭嘴的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