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追求完美的偏执狂 华娱重生,专捧不红演员
“说到呼吸效应,”掌机杰克挤进人群,“我建议用库克s7/i全画幅镜头,它的像场足够覆盖变形镜头的需求,而且...”
他在剧组电脑上敲击了几下,屏幕展示了一张测试截图,“看这个焦外过渡,完全符合导演要的復古但不陈旧的感觉。”
景田站在外围的灯光控制台旁,手里捧著保温杯。阳光透过片场遮阳棚的缝隙,在刘灿专注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注意到导演说话时微微颤动的睫毛,和因为全神贯注而轻微抿起的嘴角。这个平时冷静克制的男人,此刻眼中闪烁的光芒竟比片场的鏑灯还要明亮。
“刘,我和索尼联繫,”大卫已经拨通了电话,“他们在硅谷的实验室刚研发了一款新型变形镜头,或许...”
“现在就问,”刘灿打断他,转头对场记说,“把天文台的戏调到下周,先拍钢琴戏。”
他的视线扫过在场每个人的脸,突然露出今天第一个真诚的微笑:“我知道这要求很疯狂,但正是这种疯狂,才能拍出不平凡的电影。”
道具组长闻言立即开始指挥团队搬运设备,他的大嗓门在片场迴荡:“把b组的柔光屏都撤了!去仓库找那些老式滤光片!”
而年轻的摄影助理们已经围在曹郁身边,爭相看电脑上《变形镜头拍摄手册》。整个片场仿佛被注入了一股奇特的能量,每个人都因为这场技术挑战而莫名兴奋起来。
刘灿把曹郁叫到一旁,详细阐述他的构想:“我要镜头运动成为影片韵律的一部分。比如这段天文台的舞蹈,镜头要像第三位舞者一样参与其中。”
他调出电脑播放了一段弗雷德·阿斯泰尔的经典歌舞片段:“看到没?摄影机不是在记录舞蹈,而是在跳舞。”
曹郁的眼睛越来越亮:“我明白了!要用斯坦尼康稳定器配合手持拍摄,製造那种轻盈的流动感。”
“没错!还要注意色彩过渡。”刘灿指著场景设计图,“从现实世界的冷色调,到幻想段的暖色调,要像音乐渐强一样自然。”
景田趁著休息时间,悄悄走到钢琴前练习。她知道刘灿对这部电影的期望有多高——这不仅是他进军好莱坞的敲门砖,更是向世界证明中国电影人实力的机会。
米兰达走过来,递给她一瓶水:“紧张吗?”
“有点。”景田诚实地说,“但更多的是兴奋。能参与这样追求极致的创作,是演员的幸运。”
........
刘灿走向演员休息区时,整个片场的声音似乎都低了几分。他停在景田面前,双手插在导演马甲的口袋里,语气比刚才討论技术时柔和了许多,却依然带著不容敷衍的坚定。
“景田,刚才的表演情绪很到位,”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发红的膝盖上——那是反覆练习跌倒戏份留下的痕跡,“但我要更强烈的追梦感。”
他做了个双手捧起的动作,“米婭不只是想当演员,她是渴望通过表演找到自我。那种感觉,就像...”
他顿了顿,突然指向片场外洛杉磯的夜空,“就像明知可能坠落,却依然想触碰星星。”
景田不自觉地挺直了背脊;她知道这部电影对自己的分量——不仅是进军国际市场的机会,更是向那些质疑演技的声音证明自己的战场。
“我明白了,导演。”她的声音很轻,“我会让米婭的每个眼神都有故事。”
刘灿点点头,转向正在调音的曼努尔·米兰达。这位主正用修长的手指隨意弹奏著爵士旋律,音符如流水般完美无缺——而这正是问题所在。
“曼努尔,”刘灿突然按下钢琴的一个走音键,刺耳的声音让米兰达诧异地抬头,“你的爵士乐手太完美了。”
他在琴键上敲出一段杂乱无章的音阶,“塞巴斯蒂安不是卡內基音乐厅的钢琴家,他是地下酒吧里挣扎的追梦者。我要看到指甲缝里的污垢,听到偶尔的走音,”
他的手指划过琴键,“就像你当年被剧组拒绝三次时的那种状態。”
米兰达的瞳孔微微放大,隨即露出恍然的笑意。他扯松领带,突然用左手蒙住眼睛,仅用右手弹奏起来。原本行云流水的旋律顿时变得生涩却动人,某个刻意加重的错音让路过的工作人员都不由驻足。
“就是这样!”刘灿拍了下钢琴盖板,“记住这种不完美,这才是真实的人生。”
景田望著米兰达沉浸在角色中的侧脸,突然意识到刘灿导演最可怕的能力——他总能精准挖掘出演员自己都未察觉的潜力。
当晚,关於《爱乐之城》採用復古拍摄技术的消息就在好莱坞小范围传开了。
第三天索尼公司特意派来技术专家,带来了最新研发的变形镜头原型机。
“刘导演,”索尼的技术总监惊嘆道,“我们已经很多年没见到对画面质感如此执著的导演了。”
大卫笑著拍拍刘灿的肩膀:“知道吗?现在业內都在传,有个中国疯子要復活新艺综合体的荣光。”
(希望大家投投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