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中国人都这么含蓄的吗? 华娱重生,专捧不红演员
“cut!完美!”
全场响起掌声和口哨声;景田微微喘息著,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但笑容比加州的阳光还耀眼。
米兰达走过来,递给她一瓶电解质水:“你这两天偷偷加练了吧?刚才那个单脚旋转,比排练时稳了至少30度。”
景田眨了眨眼,睫毛上还掛著汗珠:“病床上没事干,就在脑子里跳了八百遍。”
她仰头喝水时,余光瞥见刘灿正向这边走来,赶紧擦了擦嘴角。
“明天拍天文台的戏,”刘灿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准备一下。”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但景田注意到,他的目光在她被晒得微微发红的脸颊上多停留了一秒。
场务递来的冰镇矿泉水被他中途截下,换成了常温的。
“导演,”景田突然转身,蓝裙子旋出漂亮的弧度,“刚才即兴加的动作能用吗?”
刘灿挑了挑眉:“你知道我不喜欢演员擅自改戏。”
“但您说过,”景田仰起脸,眼睛里映著洛杉磯的晴空,“米婭最动人的就是她的即兴发挥。”
片场突然安静下来;刘灿盯著她看了两秒,突然对剪辑师说:“把第六遍和第八遍的素材都留著。”
这几乎是他能给的最大夸奖。景田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没注意到自己的手指正无意识地卷著裙摆。
........
格里菲斯天文台的穹顶下,数千盏微型led灯在黑暗中渐次亮起,將整个拍摄现场点缀成璀璨星河。
景田站在天文台中央,米白色的礼服裙摆铺展在地面上,裙身上手工缝製的施华洛世奇水晶在灯光下闪烁著细碎的光芒。
“记住,”刘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难得地亲自帮她调整耳返的位置,“这场戏没有台词,但你要让观眾从你的眼睛里看到整个宇宙。”
景田深吸一口气,鼻尖縈绕著天文台特有的金属和皮革混合的气息。她抬头望向人造星空,突然想起半个月前在医院的那个晚上——刘灿站在病床前,背对著月光说“你会成为很好的演员”时的轮廓。
“action!”
交响乐前奏如潮水般涌来。景田舒展手臂,指尖划过空气的弧度仿佛在拨动星河。她的每一个转身都带著精確到毫米的控制力,裙摆飞扬时亮片反射的光斑在穹顶上投下流动的光影。
当音乐进行到高潮段落时,她即兴加入了一个剧本中没有的仰身动作——修长的脖颈向后弯折,目光直直望向头顶的“银河”,一滴眼泪恰好在此时滑落。
监视器前,刘灿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镜头里的景田美得惊心动魄,她望向星空的眼神里盛著整个米婭的灵魂——那种对梦想近乎天真的执著,对爱情小心翼翼的期待,以及深藏眼底的孤独。
“cut!过了!”
欢呼声瞬间打破了天文台的寂静。特效组的工程师们互相击掌——他们原计划用三天拍摄的复杂长镜头,竟然一条通过。景田小跑著来到监视器前,裙摆上的星星还在微微晃动。
她因为兴奋而微微喘息,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导演,怎么样?”
刘灿沉默地看了会儿回放画面,良久,他突然开口:“你会成为国际巨星。”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景田愣在原地;这是刘灿第一次用如此肯定的语气评价她。远处,hollywood標誌在夜色中闪烁著白色的光芒。
景田突然指向那里:“等电影上映那天,我们一起去那里看好不好?”
她的声音里带著掩饰不住的期待,手指无意识地卷著裙摆上的星星装饰。
刘灿没有回答,只是转身对灯光组说了句“收工”。但景田分明看见,当他背对眾人时,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比平时多停留了三秒。
杀青前的最后两周,剧组的氛围变得微妙而温暖。每天收工后,景田都会留在排练室多练一小时舞,而刘灿的导演椅上总会准时出现一瓶冰镇柠檬水——瓶身上永远贴著一张便利贴,有时写著拍摄注意事项,有时只是简单的“加油”。
“你们中国人都这么含蓄的吗?”米兰达有次撞见景田偷偷收藏这些便利贴,笑得差点打翻咖啡,“要是在百老匯,这段浪漫早该有主题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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