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程嘉树番外——归途 玄门大佬被嫌克家?墨爷高调抱走了
不用刻意掩饰什么,不用斟酌每句话,不用把感情深埋心底。他可以做最真实的自己——沉默的、严肃的、甚至有些无趣的程嘉树。
而沈清婉接受这样的他。
“我喜欢你现在的样子。”有一次,她看著他说,“不用改变什么。”
程嘉树愣住了。
那天晚上,他做了个梦。梦见林竹夏,穿著那身月白旗袍,对他微笑:“嘉树哥,你要幸福啊。”
醒来时,枕边湿了一小片。
不是难过,是释然。
他终於,彻底放下了。
***
程嘉树向沈清婉求婚,是在他们相识第三年的春天。
没有浪漫的仪式,没有华丽的誓言。只是在一次考古现场——沈清婉正在清理一枚战国玉璧,程嘉树在旁边护卫。夕阳西下时,他走到她面前,单膝跪地,掏出一枚素圈戒指。
“清婉,”他的声音有些哑,“嫁给我。”
沈清婉愣住了,手里的刷子掉在地上。
周围的队员们都停下工作,屏息看著。
良久,她摘下沾满泥土的手套,伸手:“好。”
程嘉树为她戴上戒指,站起身,第一次在眾人面前,轻轻拥抱了她。
很轻的一个拥抱,却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
***
婚礼定在十月。
没有林竹夏和墨今宴那么盛大,但该来的人都来了。
林竹夏和墨今宴坐在主桌,么儿趴在林竹夏脚边——小傢伙现在年纪大了,不爱动,但今天很给面子地系了个红色领结。
玄微子和静云师太也来了,送了一对护身玉佩。
云清和苏晓晓坐在一起——苏晓晓现在追云清追得全玄门都知道,虽然云清还没鬆口,但明显也没那么抗拒了。
墨飞扬和姜佳愿最闹腾,全程起鬨。
仪式很简单。程嘉树穿著黑色西装,沈清婉一袭简约的白纱,两人站在台上,相视而笑。
司仪问:“程嘉树先生,你是否愿意娶沈清婉女士为妻,无论顺境逆境,富裕贫穷,健康疾病,都爱她,珍惜她,直至生命尽头?”
程嘉树看著沈清婉,眼前却闪过很多画面——
林竹夏在雨夜被他救起时的苍白小脸。
林竹夏学成归来时的自信笑容。
林竹夏穿上婚纱时的绝美模样。
林竹夏对他说“嘉树哥,你要幸福”时的温柔眼神。
然后,这些画面渐渐淡去,只剩下眼前沈清婉清秀的面容,和她眼中毫不掩饰的爱意。
“我愿意。”他的声音清晰而坚定。
沈清婉笑了,眼泪滑落。
轮到她了:“沈清婉女士,你是否愿意嫁给程嘉树先生……”
“我愿意。”她毫不犹豫。
交换戒指时,程嘉树的手有些抖——比当年握刀握枪时抖得还厉害。沈清婉握住他的手,轻声说:“慢慢来。”
戒指终於戴好。
礼成。
掌声中,程嘉树低头,吻住他的新娘。
很轻的一个吻,却象徵著全新的开始。
宴席上,程嘉树带著沈清婉敬酒。
敬到林竹夏和墨今宴这桌时,林竹夏站起身,眼中闪著泪光:“嘉树哥,清婉,祝你们幸福。”
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程嘉树也干了杯中的酒,郑重道:“谢谢小姐。”
这一声“小姐”,叫得坦然而释怀。
从此以后,她是他的旧主,是他要守护的人之一,但不再是心上那道无法癒合的伤。
而沈清婉,是他的妻,是他往后余生要携手的人。
墨今宴拍拍他的肩:“好好对她。”
“一定。”程嘉树点头。
沈清婉微笑著握紧程嘉树的手。
她知道他心里的过去,但她不介意。因为她相信,从今往后,他的心里会有她的位置——不是替代谁,而是和她共同创造新的回忆。
这就够了。
***
夜深了,婚礼结束。
程嘉树和沈清婉站在新房阳台上,看著帝城的万家灯火。
“累吗?”程嘉树问。
“不累。”沈清婉靠在他肩上,“今天很开心。”
程嘉树揽住她的肩,沉默片刻,才说:“清婉,我可能……不是个浪漫的人。不会说甜言蜜语,不会製造惊喜,有时候还很闷。”
“我知道。”沈清婉轻笑,“但我喜欢的就是这样的你。”
“我过去……”
“不用说了。”沈清婉打断他,“你的过去造就了现在的你。而我爱的,就是现在的程嘉树。”
程嘉树心中一暖,低头看她。
月光下,她的眼睛很亮,像盛满了星辰。
“清婉,”他轻声说,“我会对你好。用我的方式。”
“我知道。”她微笑,“我也会对你好。用我的方式。”
两人相视而笑。
夜风吹过,带来初秋的凉意。
但相拥的两人,心里都是暖的。
程嘉树抬头,看向墨家老宅的方向。
那里,有他曾经深爱过的人,现在是他要守护的朋友。
而怀里,是他余生要爱的人。
这样,很好。
人生就是这样吧——有些爱,註定要深埋心底,成为前行的力量;有些爱,则会在对的时间出现,照亮往后余生。
他紧了紧怀抱。
“回家吧。”他说。
“好。”
灯光下,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融在一起。
就像他们的未来,彼此交融,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