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我本是女娇娥 文娱:从霸王別姬开始
不知从何时起,戏班的氛围奇怪了起来。
那一天,小豆子与小赖子二人出逃,戏班里所有师兄弟们被打了通堂,小石头和陈秋二人被打的尤为狠,小石头哀嚎不堪,昏死过去,陈秋咬著牙,一声没吭,任血跡与冷汗打透了衣衫。
这般姿態,骇的关金髮都心中发怯,举刀把子的手,迟疑不敢再下落。
半天之后,不知遇见了什么的小豆子与小赖子,一派幡然醒悟的姿態,回到了戏班。
二人没有挨打。
只因小赖子胆小,看到班里惨烈的场面,寻思著自己怎么也过不去这一关了,打著死也要死个乾脆的心思,吞掉了买来的糖葫芦,把用在腿上的『枷』系回了脖子上,上了吊。
这般举动,嚇得本就心神不定的师父呆愣在那里。
亏得陈秋还有反应,担得住事儿,挣扎著將他託了下来,勒著腹腔逼出了卡在嗓子眼的糖葫芦,保住了他的一条命。
只可惜,保住了人,没保住嗓子,伤了的嗓子再也唱不出龙虎音了。
后来听说被他舅舅领走了,再没听到过消息。
小豆子没地儿走,自那一天后,他仿佛开了窍,整个人上进起来,不仅跟著师爷学,还虚著心找陈秋请教,请教青衣、请教花旦、还学了些刀马旦和文武老生的玩意。
整日跟著陈秋薰习,活儿宽敞了,性子也宽敞不少,言谈举止间磊落了些,还琢磨了一套自己的东西,试演过几段,效果不俗。
小石头也变了,变得偏执了不少,把著大师兄的派头,对著师弟们时常管教,处处出头,戏班里除了关金髮这个正牌师父,谁管都不服,怎么训都有话说,除了陈秋。
自那一天后,小石头与陈秋二人便再没说过一句话,连眼神都不再接触,碰上了也装作没看见,形同陌路。
一开始,师弟们还害怕被两个师哥的衝突殃及池鱼,私下里还討论过真闹起来站谁的队。
却没想到,陈秋与小石头的作风正好相反,丝毫没有出头的意思,整个人都沉寂了下去。
性情还是那样温和,对师父师爷们还是那样恭顺,只是话少了,也不再主动指点师兄弟们的功夫,有人问就说说,没人问就一旁默默的练自己的,好像是在刻意的削弱自己的存在感。
当然,师兄弟们任谁也没法真正忽视,別的不提,就原本归陈秋负责的那些活计,都被师弟们自觉的分担了去。
也就是没人会写字和做饭,否则一样活都不会给他留下。
师父尽心的教,徒弟们尽心的学,但奇怪的气氛縈绕著,仿佛所有人都一夜之间长大了一般。
期间关金髮也曾尝试著给徒弟们做开解。
可惜,效果著实有限,除了笨拙的说两句『別这么著』,『好好地』和祖传的刀把子以外,也实在想不出別的办法,只能任由其如此发展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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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將来戏班也是要徒弟顶大梁的,小石头能管住师弟们,也是好事……
反正,小豆子掰过来了,戏也见长,和小石头也能搭上,两个角儿,能挑起喜福成的招牌了……
反正……小二子没有出头的意思……虽然……可他人灵性,肯下苦功夫,哪怕二路三路角,也不是唱不出来……再怎么著也不会少了他的吃穿……
就这样,关金髮目睹著一切,姑息著一切,將头埋进沙子里,將一切交给时间。
终归不是什么顶了天的事,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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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宅上把订戏的差使託付给了您,那您就是我们喜福成的衣食父母,您抬举抬举呢,我们孩子年下就穿上新衣裳了……”
一位身穿长袍马褂的富態男人,理了理擦过桂花油的分头,听著关金髮的奉承,神態不置可否。
民国立国至今已有四年光景,可这大清朝啊……亡了,但又没完全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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