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满腹经纶 文娱:从霸王別姬开始
“书也看啊!”六子辩驳道:“我是想养成习惯,先用这些把我勾引住!”
“勾住,没人勾引你!”
“书咱也看啊!”
“哦?”
“像那个西游记,孙悟空唐僧那个,不也是书和戏都有么?”
六子说著,抬手起范唱到:“久仰圣僧才学广,今睹风姿貌轩昂,女儿国从未见过这男儿样,我好似鬢插琼花醉洛阳,醉洛阳,醉洛阳啊醉洛阳……”
六子一边唱一边使著怪相,陈秋赶忙推了一把:“嘿,醒醒,別醉了,光看女儿国了是么?”
“可能这一段印象比较深刻吧!”
六子嘿嘿的笑著,台下人也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二人所演的活儿乃是改编自后世青曲社苗王的《满腹经纶》,也是陈秋曾经最喜欢的几个相声作品之一。
来到此世后,他也曾盘算著將这个活儿『创作』出来,但那时的他对於相声已有了些许造诣,再回过头来审视记忆中的作品时,才发现其中存在的问题。
主干不明、结构鬆散,包袱琐碎、节奏混乱,搭档抢纲,嘴皮含糊……
种种原因叠加,使得作品在初听时效果很好,但缺乏嚼头,琐碎的包袱也让人听起来疲惫。
作为晚会或者巡演好用,但像陈秋六子这种『坐地户』,吃熟客的,这类作品便没那么合適了。
当然,陈秋也没浪费,相声里的包袱早让他一番拆解改编,融到其他作品里。
也就是今儿个主家老太太西北的祖籍,才让陈秋將这段相声再次提溜出来,极短的时间调整了下包袱结构,拿上了舞台。
於是乎,在这个不是晚会胜似晚会的舞台上,在二人默契的配合下,作品中的缺点尽数化为优点。
在这个相声讲究铺平垫稳,三翻四抖的时代,来自后世高效率,快节奏的舞台作品,给予了这个时代观眾们一点小小的降维打击。
戏台上,陈秋將观眾们前仰后合的表现尽收眼底,不动声色的把控著相声的节奏。
哪个包袱要翻,哪个包袱一语带过,哪个包袱抻出来做个延伸,让观眾稍作喘息。
彷如一个杰出的指挥家,挥出一层层海浪,一轮又一轮的挑逗著观眾的笑点,引领眾人奔赴高峰。
“呦黄老板,您路子广,不知道您认识台上这二位么?”
戏台的侧幕条,不知何时已堆满了人,有的隨著包袱不住的乐呵,有的则是交头接耳,打听著台上两位小爷是何来路。
“这我知道!”
杨立安面色红润,精神抖擞,就连前番打鼓落下的细汗,都显得那么的光彩。
“逗哏的是相声门的孙六子,身边捧哏的是陈秋陈子华,是春庆园的底角儿!”
“哦?春庆园……听过,早先是唱评戏的,后来好像说改花场了!”
所谓底角儿,便是攒底的角儿,哪怕是花场(各种曲艺形式都有),也是撑得起场面的人物。
“诸位可莫小瞧这弟兄俩!”一旁,王杰魁帮腔道:“春庆园从瘟到火就是这二位打起来的,尤其是咱这位陈秋陈小爷,评团调柳无一不精。
可不是我吹牛,像我们评书门这两年火的一塌糊涂的《射鵰》,还有相声门的快板书,都是人家这位陈小爷的手艺!”
“嚯!”
所谓隔行如隔山,今儿堂会来的多是梨园杂耍,对曲艺行当有所耳闻,但无论了解深浅,《射鵰》和快板书的大名还是知道的。
前者不少戏班想拿其改戏,后者不少老合用之揽客,如今得见庐山真面,自然为之讶然。
角落里,眼爷手拿烟杆,轻嘬一口,冉冉烟气遮住饶有意味的面庞。
“陈小爷,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