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监禁放置小黑屋 什么叫我是反派大师兄
“我去,好顺畅的打戏!我都来不及数杀了几个”
“不愧是爷,轻轻鬆鬆杀掉七个”
“怎么还有个匪徒视角的镜头,感觉被小反派刺入了心臟,赔钱!”
南景收剑而立,现场还剩四个匪徒,两个在魏云泽身前,两个在赵德昌三人身前。
赵德昌三人脚下已经躺了三个匪徒,剩下两个也不是他们的对手,魏云泽那边有些慌乱,有些失误,但修为和剑法的差距足以弥补这些生涩,很快將两人杀死。
四周寂静,地上零零散散躺了十四具尸体。
“小反派干掉了一半!”
“太弱了,爷还没杀个痛快”
“再来十个!”
“安少侠好强的剑法。”赵德昌走近,恭维南景。
“不愧是安兄。”魏云泽收剑,脸有些白。他杀过不少妖怪,但这是第一次杀人。
“若不是安少侠,我们恐怕要危险了。”两个妖魔司修士后怕地看著地上的尸首。
南景摇摇头,笑道:“诸位不用照顾我面子了,唤我南景吧。”
这话听著有点没头没尾,但在场四人,都知道南景在说什么。
两个妖魔司修士不安地看向赵德昌,赵德昌抓了抓头髮:“南少侠怎么发现的?”
“发生什么了?”
“我漏看了一集?”
“一脸茫然”
弹幕也一头雾水。
南景看向赵德昌:“安南这个身份,只是洗髓九重。你对我太恭敬,虽然有刻意忽视,但不管是给我看车厢里的半妖,还是启程时问询意见,都表现得不像是面对洗髓九重的无名小辈。”
赵德昌苦笑:“知道是南少侠,怎么能不尊敬些?”
南景又道:“我所骑的马虽然不是妖兽,但也是一等一的名贵妖血马,路上我全速奔驰,你们的马居然能跟上。我可不知道妖魔司有这么豪横。”
赵德昌嘆息:“我们平常用的只是凡马,这次的马,是司里特意备的。”
南景最后指地上的尸体:“他们虽然不是修士,但也是炼体的高手,每个人的实力相当於洗髓五六重,穿著制式衣裳,用著制式环首刀,怎么可能是普通劫匪?他们一上来就派出七人,三前四后地围上我,明显是知道我才是主力。”
赵德昌面色发白,没想到南景前前后后发现了这么多破绽。
“坏了,脑子要长出来了”
“等我把寄存的脑子取回来想一想”
“合著小反派的偽装根本没效果?不只同伴知道,敌人也知道了?”
“懵逼,所以是发生了什么?”
南景收了笑容,盯著赵德昌的眼睛:“你们在利用我?为了什么?”
赵德昌心中一颤,看著南景的双瞳,如同见到了月半的明月。月光冷冷地照在他身上,带来一阵寒意。
他听说过,剑道高手举手投足之间,就能给人玄妙的压迫,面前少年的目光虽然还没到压迫的地步,但已经可以令人胆颤。
他跪在地上:“请南少侠恕罪!”
“请南少侠恕罪!”另外两人也双膝跪地。
“解释吧。”南景立在篝火旁,左手垂在衣袖里,右手按在剑柄上,双目眯起,视线压向地上的三人。
篝火映在他的眼中,彷佛要將三人烧尽。
“害怕”
“小反派凶起来好有反派的感觉(小声”
“看小魏,已经害怕到钻到营帐里了”
“小魏:瞪了他们可不能瞪我了啊”
赵德昌低下头,他去过李家村和沼泽村,问过村民对南景的印象,本以为对方是温和儒雅,好说话的侠客。
现在看来,分明是威严肃穆的王者。
也是,少年可是镇北王的儿子,怎么可能和那些儒生一样。
他张了张口,不知如何解释才能平息少年的怒火。
“我来解释吧。”一个声音在南景身后响起。
南景心中一惊。声音离他很近,他居然没发现对方的存在。
转过头,他看向营帐的方向,两个身影立在马车旁。
那是一男一女,男人四五十岁,头髮半白,穿著漆黑的大氅,面带威严。
女人头髮花白,皱纹满面,一双眼睛漆黑如墨,没有丝毫生气,如同昆虫的复眼,令人不適。
“你们是谁?”南景问。
男人刚要开口,老妇人抢先道:“南景,现在徵召你为朝廷效力,速速押送这半妖前去京城,如有变故,拿你是问!”
老妇人的声音乾涩尖利,如她的容貌一样刻薄。
“这老不死的是谁?”
“居然敢这么和小反派说话,已有取死之道!”
“气到了,一瞬间幻视了小时候遇到的刻薄女教师”
“徐夫人!”男人向前一步,拦住了老妇人,制止她继续发言。
他看向南景,声音和蔼:“南少侠,我乃江南道妖魔司镇守使,此番没有事先告知,实在冒犯,请……”
“和这个小辈客气什么!”老妇人打断了他的话,一双眼睛蹬著南景,“小子,你现在只有一个选择,乖乖押送半妖,不然的话……”
“不然又如何?”南景握上了腰间的剑。
老妇人冷笑一声,瞳孔中瀰漫出黑色的气流,片刻充斥了眼白,整双眼睛都成了诡异的黑色。
黑色气流透过目光,钻入南景的眼睛。
南景只觉得周身一暗,篝火和星光远去,整个人如同坠入无光的深渊之中,丟失了与身体的联繫。
“南兄!”魏云泽焦急地喊。
南景背后,赤练剑发出幽幽红光,划破了深渊之暗,南景的意识短暂回归,他握住剑柄,脑中闪过明月剑法,双目亮起淡淡的月光,驱散了黑色的气流。
前方的男人面露惊讶,老妇人还没注意自己的手段已被破解,继续放著狠话:“要么你自觉地遵从吩咐,要么,老身给你松松筋骨,让你来遵从吩咐!”
“南兄。”魏云泽抓住南景的手臂,快速道,“她是城主府的徐夫人,凝丹大境,你先答应了吧!”
南景看向魏云泽,目光清冷:“你也知情?”
魏云泽嚇了一跳,忙解释:“我不知道南兄也在,还想著等私下里问问。”
南景放下心来。他已经將魏云泽当做朋友,不想反目成仇。
他回头看前方的两人,心想,作为一个反派可真是危险,不明不白地就遭了一难。
好在他还有个后手。
夜幕之中,一个挺拔的身影缓缓走出,来到南景身后。
安江岳散著头髮,手掌虚按在剑柄上:“徐夫人准备怎么给我的弟子松松筋骨?”
两人面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