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林炎数次提到『堪比』，苏砚心中就有些热切，堪比，那就是不是，但又不能说不是，足见其强横。

“就是不知道是林炎气运傍身，战力极强，才能每一个境界大成都堪比仙道下一个境界，还是气血武道真有优势……”

苏砚並没有盲目的觉得气血武道很强，气血武道或许真有独到之处，但换个人修行，未必就有那种夸张的效果。

“这小子竟能打断升仙梯，那就说明飞升之后，他仍然在变强，说明气血武道的尽头，不只是登仙，可惜，这烙印『林炎』的记忆，只到登仙前。”

苏砚可不管是仙道还是武道，他在乎的，从来都只是能让自己从心所欲的超凡的伟力，要是气血武道有仙路之后的修行，捨弃仙道也未尝不可。

但止步仙道之前，苏砚要考虑的就多了……

想著，他再看林炎，想问他为什么打碎升仙梯，但话到嘴边，又想起他不是飞升后的林炎，询问的话化做轻嘆。

林炎並不知苏砚念动之间，想了许多，见其嘆息，只当他听到自己不能復生而觉遗憾，便道：

“仙长无需嘆气，我估计我还活著，不然我这道烙印早该被岁月磨灭了。”

仙道已然算得上寿元最长的超凡之路，但就算是合体修士，其寿也不过二万载。

数十万年的岁月侵蚀，连一尊真正的仙未必能撑住，更別说他一道烙印。

林炎轻飘飘的话，却似在苏砚心间投下了一枚炸弹，掀起波涛，久久不能平静。

良久，他喉间滚动，將不存在的唾沫吞咽下去，涩声道：

“若是你真的还活著，到底是什么境界？”

他觉得林炎不是普通的仙，但也不觉得林炎能强到哪里去，毕竟他修炼的路子，並不是早就形成系统的仙道。

林炎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这碑是他成祖登仙之碑，除了烙印是他所留，我和他並没有联繫，而且在那灭世一掌之下，我差点儿被打散，等再次甦醒，就隨著这片废墟在虚空流浪，直到前段时日才被吐出虚空。”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我没消散，或许是虚空中时间流逝不同的原因。”

他这话苏砚信不了一点，就算这秘境之中的一切从变成废墟的那一刻就重新復甦，至少也有十多万年的岁月，更別说从毁灭到新生之间，尚需不知多少时间。

只是林炎不知道，他也没招，明明接触到了许多秘密，可就是没有一个能弄的明明白白，这种感觉让苏砚分外难受。

他只能回到当下，看向林炎，厚脸討要：

“你的修炼之法，能不能传我一份。”

他终於是发现了林炎很好说话，他寻思著若是气血武道和仙道没有衝突的话，也可修行一番，增添些底蕴。

林炎自无不可，抬手就要对苏砚一点，却把苏砚嚇了一跳，想要避开，但那一指太快，快到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已经点在了他的眉心。

“完了！”

苏砚升起最后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