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是全族犯傻，没有哪一族会做那『鷸蚌相爭渔翁得利』之事。

在仙器作为底蕴的尘寰，他若有一道宝护身，几乎可以在这尘寰界横著走了。

“这处秘境的核心，莫非就是这块武碑？”

苏砚心头一动，问出自己的疑惑。

林炎摇了摇头，道：

“这秘境应该是破碎的大乾，並没有什么真正意义上的核心，至於这里……”

他顿了顿，才继续道：

“这黑水涧下，曾镇压著一位古魔，虽然因为其被压的深，躲过了灭世一掌，但仍是敌不过岁月的侵蚀，身死道消。”

正是因为那古魔的消失，他才觉得自己仍未消散，很可能是因为真正的自己还活著。

苏砚愕然：

“这天渊的传承，难道不是你弄的？”

林炎摇头：

“是我弄的，但不是什么传承，只是想见见你。”

那一掌之下，整个大乾儘是废墟，除却古魔这种被封印的很深的，其他所有智慧生物，尽数泯灭。

能活下来的生物，几乎都是土里，水下的没有智慧和修为的生物。

能影响这些修士的，也只有他了。

听到林炎的话，苏砚又不懂了，想起外面那个广场，他再次询问：

“我记得我从幻境甦醒，是在一处广场上，有一处关闭的洞府，等到武碑出现，忽然出现在这处废墟，这两个地方，是同一个吗？”

林炎並没有否认：

“是同一处空间，只是相距很远，我只是感知到你的气息，才投影武碑，把你们带过来。”

苏砚明白了，除了自己莫名其妙的穿越过去，和林炎结下了因果，其他的都不难理解。

可现在的问题是，他到底是为什么穿越过去，又为什么穿越回来。

为何偏偏那么巧合，正好是他传下武道，察觉到危险之后就回到了此地，甚至紧隨其后的幻境，让他一直以为一切都是假的，即便面板提示了林炎几人的存在，他也只以为是秘境之中有人看著自己。

而且……

他记得在幻境之中，林炎的確是看向了自己所在的方向，但画面中却並没有自己的存在。

就好像……有人生生將自己的存在，从那段时空抹除。

苏砚不觉得自己有那个自由穿梭时空的本事，这背后，仿佛还有另一个他无法理解的存在。

忽的，苏砚脑海之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莫非是，真正的林炎在倒果为因？”

深受网文薰陶，苏砚也知道对於一些无法理解的存在而言，超脱时空，倒果为因不过等閒。

“若是林炎真的没死，而是活到了现在，以其天资，或许真有这种手段。”

这个想法一出现，苏砚心中倒是安定了不少，从林炎这道烙印对自己的態度来看，林炎对自己，应是没有什么恶意。

而且……

连眼前的这道烙印他都反抗不了，就更別说那不知什么境界的林炎了。

想著，苏砚冷静下来，问起最后一个问题：

“这武碑，该如何炼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