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文森特和一块破布 快跑!这boss太有钱了!
文森特觉得自己倒霉透顶。
满是废弃针管、散落垃圾和斑驳涂鸦的地铁卫生间里,刺鼻的霉味混著尿骚味直衝鼻腔。
他眉头拧成疙瘩,小心翼翼地迈过蜷缩在角落的流浪汉。
抬手用老旧夹克的袖口,狠狠擦了擦蒙著一层污垢的镜子。
镜面勉强映出个轮廓:头髮像许久没洗过的鸟窝,纠结成团,胡茬青黑浓密,爬满下頜和两颊。
两道疤痕在左脸格外显眼,一道从眉骨延伸到颧骨,另一道斜划过嘴角。
可即便如此,也掩不住他底子不错的轮廓。
尤其是那双深蓝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著锐利又独特的光彩,和身上洗得发白、满是补丁的破烂衣物形成刺眼的反差。
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团灰白色的老旧布卷。布面粗糙,边缘磨损得厉害。
指尖能摸到细密的纹路,眼中翻涌著压抑不住的烦躁。
“该死的!自从把你挖出来,老子就没顺过一天!”
凯尔·文森特,圣约翰城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今年二十五岁,高中学歷。
他生长在一个典型的联邦底层家庭。
父亲是个酗酒成性的本地莽夫,清醒时少,醉酒后就对母亲拳打脚踢。
母亲是移民过来的,因为他没继承到父亲的本地基因,打小就对他满脸憎恨。
童年记忆里,永远是父亲的咆哮、母亲的哭喊,还有母亲看向他时,那淬著毒似的咒骂。
极端的时候,母亲甚至攒钱想买汽油,要把他烧死。
想要净化自己这个没有遗传优秀血统的杂种。
这样的环境让他比同龄人早熟得多,但可持续身无分文的青春期,又让他对所有有价值的东西都格外敏感,就像饿极了的狼对猎物的嗅觉。
好不容易熬到高中毕业,他连参加毕业派对的钱都掏不出来,成了全班同学的笑柄,走到哪儿都能感受到那些嘲弄的目光。
但这一年,也有件让他打心底里高兴的事。
父亲失手打死了那个神神叨叨、连自己种族都憎恨的母亲,隨后就被警方抓走了。
他终於自由了!
可穷得叮噹响的他,根本没机会踏进昂贵的大学校门,只能顺其自然地进入社会大学深造。
凭著那股对值钱东西的敏锐感知,文森特很快找到了最適合自己的营生——財务转移师。
靠著天生的敏锐直觉,再加上熟练掌握了开锁、无声切割窗户等一眾技能后,他开始“转移”別人的財產,填补自己的口袋。
不过文森特有自己的底线。
当初浪跡街头、食不果腹的时候,他受过不少底层民眾的热心帮助,一碗热汤、一块麵包,都成了支撑他活下去的光。
所以他从不偷穷人的钱,专挑那些趾高气昂、挥金如土的有钱人下手。
比如开著限量版豪车,在街头横衝直撞的公子哥;
比如背著限量款名牌包,手指上戴著鸽子蛋大钻戒,走路都带著优越感的女人;
还有那些整天咒骂工人、变本加厉虐待童工的黑心农场主。
得手后,他会把多余的钱换成麵包、罐头和乾净的饮用水,分给那些同样挣扎在底层的劳动民眾。
这期间,他有过两次失手,进了局子。
可也正是这两次深造,让他见识到了真正的高人,学到了不少真本事。
两次进修结束后,他被一伙专业的盗墓贼相中了。
隨后,他跟著这伙人离开了拉文3號位面,前往拉文9號位面,准备干一票大的。
凭著对有价值之物的超强感知力,文森特精准地帮他们在一座巨大的古墓里,找到了不计其数的金银珠宝和珍贵文物。
而接下来的剧情相当经典。
原本齐心协力的团队,为了多分赃物,瞬间反目成仇,血腥的自相残杀在古墓里上演。
早有防备的文森特,趁乱找了个隱蔽的角落躲了起来。就在混乱中,他瞥见了个格外刺眼的东西——那是半截披风。
灰白色的布料上,还沾著点点黑红色的血跡,像是乾涸了许久的印记。
这玩意儿看上去平平无奇,甚至有些破旧,可在他的感知里,其价值远远超过了那些令人眼红的宝藏。
他像著了魔似的,一把將半截披风塞进怀里,趁著混乱,拼了命地往外跑。
可他只是个普通人,根本甩不掉身后那些拥有超凡能力的职业者的追杀。
就在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诡异的事情接连发生。
原本已经失效上千年的古墓机关,突然自动復位,锋利的暗箭瞬间刺穿了最前面那个追杀者的胸膛;
紧接著,他身后的矿洞突然剧烈坍塌,巨石滚落,直接將另外两个追兵掩埋在底下;
而那支迂迴包抄的三人组,在路过一处洞穴时,被里面突然衝出来的大量变异兽扑了上去,瞬间被撕咬得血肉模糊。
最终,这伙十五人的盗墓团队,只有文森特一人,带著那块破布,从古墓里逃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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