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气血炼体!即將突破! 横推武道:我有一本全知天书!
“且去吧。”魏无极摆手道。
“是。”王二狗应了一声,便去给二人带药膳去了。
待王二狗离去后。
魏无极便如同往常一般,开始习练混元锻体诀。
……
夜幕降临。
月华清落。
魏无极依旧在庭院中习练著混元锻体法。
而不多时。
他的身影缓缓停了下来。
“呼!”吐出一口浊气后,魏无极才抬起头看向半空之中的全知天书。
【混元锻体法·未入门(6/10)】
……
凭藉著两碗丙等药膳,魏无极今日足足打了四遍混元锻体法。
將混元锻体法的修行进度提升至了6点之多。
只差4点,他便可將此法修至入门之境了。
而一旦锻体法入门,必然会获取到相应的加成。
如悬刀诀的心刀合一。
亦如培元功的固本培元。
而以混元锻体法的功法阶位而言,其获取的法门加成,定远超前二者。
或会给魏无极带来惊喜也说不定。
“明日一日便可將混元锻体法修至入门了,只不过……还需解决百川归流真意、以及获取异宝蕴血珠之事。”魏无极思虑片刻,心中倒是生出了几分疲態。
一日修行,也该歇息了。
“罢了,此二事明日再想。”魏无极撂下一句,当即朝著屋內走去,开始洗漱歇息了。
……
而在魏无极歇下时。
魏府。
家主魏言书房所在。
林儒正站在魏言面前,缓缓陈述道:“据洪仇所言,今日之计,乃大公子所定下,以其为饵,引出血莲教眾,一举覆灭之……”
魏言闻言,眼中却闪过了一丝复杂之色,似包含担忧、欣赏、宽慰,种种情绪不一而足。
在他看来。
魏无极能定计,以玉玲瓏、洪仇二人伏杀血莲教眾,自是让魏言心生“虎父无犬子”之感。
可见魏无极以自身为饵,陷於险境。
他这做父亲的,自也难免担忧孩儿安危。
“只可惜,此番大公子虽得了功勋,但若想图谋百户一职,至少需身晋四境,成锻骨武者方可……”林儒的声音悠悠传来。
魏言这才回过神来,朝著林儒道:“族库之內,似有几株百年大药?”
“老爷,大公子如今才刚习武,可服用不得这百年大药……”林儒提醒道。
魏家族库之中宝物不少。
他人进献的百年大药,少说有十数株。
可若想服食,至少也要三境武者方可。
所以……
林儒才会出言提醒。
而魏言却是瞥了林儒一眼道:“我自是知晓他刚习武,但……这大药总有用上的一天,与其在置於族库,不如取一二先送过去。”
林儒闻言,倒是並未多说,只是拱手道:“是,今日我便命人取两株百年大药送至大公子手中。”
“嗯。”魏言沉吟片刻,復又说道:“此番镇武司力士番子死伤不少,且再去笼络些许二境以上武者,让其拜入镇武司。”
“是。”林儒毫不犹豫便答应了下来。
这笼络武者之事对魏家来说倒是十分容易。
便说这清河镇內的武馆,便有三家之多。
其中寒门习武者,欲想走的长远,便少不得获取高门大户的资助。
而魏家只需要给付些许纹银汤药,自可让这些寒门武者拜入镇武司听用,以偿还恩情。
若是不愿?
魏家有的是手段收回撒出去的东西。
……
另一头。
三房阁楼內。
“咳咳咳……”
竇雀玉以手帕捂嘴剧烈咳嗽了一阵。
在烛光的映照之下,猩红的鲜血仿佛印在了秀娟手帕之上,透出一股邪异之感。
而就在此时,竇雀玉却陡然抬起头。
只见其面色苍白,眼眶深陷,显然一副气血亏损的模样。
她目光死死盯著阁楼黑暗处,声音颤抖道:“修远?”
话音落地。
魏修远方才从黑暗中缓缓走了出来。
他身著一袭黑衣,面如冠玉,倒是生的一副偏偏公子的容貌。
但若与魏无极相比,倒是显得逊色了许多。
“母亲。”魏修远面露心疼之色,朝著竇雀玉走来。
可下一刻……
竇雀玉却冷声斥责道:“你作为玄甲军百夫长,怎能擅离大营?若被其余人等察觉……你这便是斩头的大罪!”
“孩儿知错,只是……只是忧心母亲,方才如此。”魏修远面露愧然之色道。
竇雀玉见此,面色突的软了下来。
她虽是冷声斥责,但心中也知晓魏修远之孝心。
下一刻,只见竇雀玉嘆了一口气道:“我无事,你且回军中大营罢。”
魏修远闻言,方才继续迈步,行至竇雀玉面前,將数玉瓶置於桌上道:“这几瓶药丸药粉,乃是玄甲军中之物,疗伤之效奇好,母亲且自用之……”
“我知晓了,快回去,咳咳咳……”竇雀玉又不禁咳了起来,而其肺腑腰腹二处,竟隱隱约约渗出猩红血渍。
很显然,她此次伤势不小。
魏无极见之,眼中生出几分杀意。
他深吸一口气平復心神,方才朝著母亲道:“孩儿还有一问。”
竇雀玉声音嘶哑夹杂风声道:“且说罢。”
“今日母亲,是被何人所伤?”魏修远目光平静问道。
竇雀玉如何不知道魏修远在想什么。
她目光平静的看向魏修远,语气冷然道:“我往日如何教你的?遇事勿要动怒,勿要意气用事,你如今倒是忘了个乾净……我且问你!你可是想要亲自出手,杀了那伤我之人?”
“是……”魏修远唯唯诺诺回话道。
“那若是对方设伏,故意引你出手呢?”竇雀玉质问道。
魏修远闻言,倒是目光闪动,似有所悟。
而看到孩儿这般模样,竇雀玉方才语气稍缓道:“此番未能为你扫平阻碍,杀了那魏无极,便是因此,你……且吸取教训罢。”
“所以,是那位玉百户伤了母亲?”魏修远问道。
“不是她,若是她亲自出手,我定是必死无疑,毕竟那……可是五境武者!”竇雀玉出神道。
“五境!”魏修远深吸一口气,心中却有一股恨意难以紓解。
他恨自己並非五境武者。
若是躋身五境,他必要与那玉玲瓏斗上一番,好生为自己母亲出口恶气。
不过……
他也根据母亲所言,推测出了伤她之人。
虽没办法对付玉玲瓏,但杀一个洪仇,倒也不算什么难事。
而似是知晓魏修远的心思,竇雀玉平静开口道:“不准动镇武司任何一人,我已传信於血莲教总坛,想来不日便有总坛长老前来处置此事,顺便……重建分坛,举行血祭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