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记忆消除 侍剑者,我的金手指是邪神?
月季花教堂供奉的是万巧之神提丰。
事实上万巧教会就是阿尔萨科王国的国教。
祂是文明的播种者,是启迪智慧的先知。
上午的弥撒在九点半就结束了,所以此时的教堂中没有什么信徒,只有两名司事在洒扫大堂。
收到通知的神父提前在教堂门口迎接著眾人。那是位大约三十来岁的男子。
这样的年纪略显年轻了,不过在布劳顿的印象中,他曾经去过的教堂教会的神父年纪普遍都不是很大。
“麻烦您了,乔治神父。”加里森主动上前打了招呼。他脱帽行了一礼。
“传播主的荣光哪有麻烦的说法。”
作为万巧之神教会的神父,乔治身穿淡蓝色的圣袍,衣领上繫著勾勒月见草与白鸽图案的白色领巾,那是万巧教会的圣徽。
传说中眾神之主、创造一切的父,祂在创世之后將世间的一切权柄赐予了七位圣徒,那便是主宰世界的七位神灵。
万巧教会作为阿尔萨科王国的国教,大多数国民都是信仰万巧神提丰。而因为一部分歷史援引,王国北方如布劳顿过去五年生活的冬堡群岛等少数领地,那里信奉古神帕拉蒂。
所以布劳顿过去接触的也多是古神信仰,哪怕他本人不信神,但在这个类似中世纪欧洲的世界,神灵信仰几乎渗透到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不可能有完全脱离宗教的人。
一个完全没有信仰的人,在常人眼中等同与卑鄙的诈骗犯,或者杀人的狂徒。是没有资格被称作绅士的。
不说他小时候在父亲教导下必须背诵的讚美诗,哪怕是逃去了冬堡,他平日里也囫圇的被迫了解了一些古神的教义。
譬如古神帕拉蒂是因果与岁月之神,同时象徵幸运与奇蹟。
这些都是常识。
所以冬堡和北开罗郡周边的人大多会对自己的运气有迷之自信。不得不说,在那里呆久了,布劳顿多少也有些被影响。
这几天因为父亲葬礼的事他確实有些失態,总是被一些杂乱的思绪侵扰內心。没有关心古神教会发行的杂誌中公布的本周幸运色,没有根据幸运色来穿衣打扮。也没看每日宜出行的时间,或许也因此才遇到这些倒霉事。
旅馆的十七人,除了两名死者之外,倖存的十五人都被带到了这里。
除了一觉睡到大天亮的布劳顿,其他人都状態都不太好。
遇到了这样的事,其他人在两点之后就没有再入眠。
没有多余的寒暄,乔治神父將眾人带到了礼拜堂之中,隨即开始了布道。
“讚美眾神之父伊米尔,您是万物的主宰,圣皇的上帝,让我们齐颂大主宰伊米尔与万巧之神提丰之名。”
这是布劳顿不太喜欢的环节。
之前在冬堡的时候,他每周也至少要参加一次弥撒,喋喋不休催人入眠。
一周一次已经是最低限度了,否则会被周围人的鄙视和排挤,包括他的僕人都常常提醒主人要对神灵多一些尊敬。
正常的人家,每天会在早晚做两次祷告。
所谓的弥撒总是这样,神神叨叨的,比领导讲话还囉嗦。
他实在对那些神灵有多伟大不感兴趣,没什么想要求神的。甚至连爵位都不稀罕,他只想做个混吃等死的小地主罢了。
布劳顿又一次想要打瞌睡,他的视线没有目標的在圣堂中乱逛,以免自己真的陷入睡眠。
过去他已经吃过了一次在弥撒时睡著的亏。
在冬堡供奉古神帕拉蒂的大礁堡教堂,正因为在弥撒时打呼嚕,他的名字一连好几个月在神父口中成为了告诫信徒的负面典型。
神父才不在乎他是不是子爵家的次子。直到他在僕人的提醒下,给教会捐赠了五百镑的善款,才总算让神父忘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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