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姐夫大战小姨子 公主娘子,我真不是陈世美!
轰!
一股无形的罡气以她为中心炸开。
“安莹住手!”
秦香莲失声惊呼。
“臥槽……”
陈世美忽觉一股如山岳般的巨力迎面撞来,只来得及在心里骂上一句,整个人倒飞而出,重重撞落。
“官人!”
秦香莲脸色煞白,飞扑过去扶住陈世美。
陈世美顺势往下滑,脑袋一歪,正好靠入秦香莲软香怀中。
他眉头紧锁,一只手死死捂住胸口,另一只抓住秦香莲的手,按在自己胸膛上。
“哎哟……疼疼疼!”
陈世美齜牙咧嘴:“心口……心口像是裂开了……”
“安莹,你疯了吗!”
秦香莲回头怒斥,眼眶瞬间红了:“你姐夫重伤未愈,你怎能下此重手!若是他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怎么活?”
秦安莹站在原地,一脸茫然委屈:“姐,我没用力!是他那招式太古怪,我才下意识……再说了,他刚才打我那几拳可重得很,根本不像受伤!”
“还敢顶嘴!”
秦香莲气冷抖。
“咳咳……”
陈世美虚弱地咳嗽两声,脑袋在秦香莲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手指轻轻摩挲著秦香莲掌心。
“娘子,莫怪安莹,是我没注意,哎哟……这里疼,娘子帮我揉揉……”
秦香莲本是满心焦急,忽觉手心异样,低头一看,只见自家男人虽面带痛苦,可那眼神里分明藏著几分促狭。
再看那只紧抓自己不放的大手,哪里是在按伤口,分明是在藉机轻薄。
腾的一下,秦香莲的脸红到了耳根。
“官人……你……”
她羞恼交加,想要抽回手,却被陈世美攥得更紧。
陈世美仰著脸,一副无赖模样:“娘子,你我夫妻,我靠一靠,摸一摸,怎地倒像是我调戏良家妇女?”
“这还在院子里……安莹还在看著呢!”
秦香莲羞得耳根都红了,挣又挣不脱,说又说不出,只好垂下眼帘不去看他,心头如小鹿乱撞,一团乱麻。
“喂,你装什么死!”
眼见秦安莹气鼓鼓地走上前,陈世美这才恋恋不捨地鬆开秦香莲,在她的搀扶下勉强站直身子。
秦香莲此时也回过神来,虽仍羞涩,但心中疑虑更甚。
她一边替陈世美整理衣襟,一边轻声问道:“官人,方才那招式……奴家从未见过。
步法诡异,出拳也不合常理,既无章法,却又似乎暗含某种韵律,究竟是何门何派的功夫?”
陈世美此时张口就来:“哦,那是当年我游歷时,偶遇一位西域宗师,名唤『泰森』。
此人身形如黑塔,力大无穷,这套拳法便是他所传,名为『拳击术』。”
“泰森?”
秦香莲和秦安莹对视一眼,皆是一脸茫然。
“不错。”陈世美煞有介事地点点头:“这位泰森宗师还有一招绝学,那是轻易不外传的,只有在生死关头,才会施展。”
秦香莲忍不住好奇问:“什么绝学?”
陈世凑到秦香莲耳畔,呼出一口暖风,双唇近乎贴到她耳垂上:“泰森最会咬人耳朵,娘子若想学,为夫晚上好好教你。”
“官人~!”
守了五年活寡的秦香莲哪受得了这般调戏,直羞得推开陈世美。
“咬耳朵?这算什么绝学,简直是蛮夷行径,粗鄙不堪!”
秦安莹倒是一门心思在武学上,完全不关心姐姐姐夫在她面前腻歪,只纳闷问:“你莫不是在胡说八道,这世间哪有宗师靠咬人耳朵成名的?”
秦香莲则在一旁语重心长:“官人能博採眾长自是好事,但这西域功夫毕竟偏颇。官人切莫忘了,咱们这一身根基,皆是爹爹当年手把手教出来的。
过去爹爹常说,『立身正则气顺,气顺则劲整』。官人方才那步法虽快,却失了下盘稳重,若是遇到真正的高手,只怕要吃大亏。”
陈世美闻言,心头猛地一震。
爹爹教的?
原来这具身体的原主,竟然和秦家姐妹是同门师兄妹!
岳父是师父,老婆是师妹,小姨子也是师妹。
这关係网,倒是比想像中还要紧密几分。
不过既然是同门,那就得尝试想点法子,从姐妹二人身上套点东西出来。
陈世美面上不动声色,顺著话茬嘆口气:“娘子教训得是,为夫几年游歷,属实贪多嚼不烂,日后定当勤加练习,稳固根基。”
秦香莲见陈世美受教,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不再多言,转身去收拾水桶。
陈世美望向还在琢磨“咬耳朵”绝学的秦安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安莹。”
“干嘛?”
秦安莹警惕地后退半步。
“別那么紧张。”
陈世美嬉皮笑脸:“你既然有一身好武艺,与其在这院子里砍空气,不如帮姐夫办件正事,姐夫给你开工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