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报传来，陈烈封了她“镇西都护”的爵位，成为了天竺的一部分。

临行前，她舞毕偎在他怀里，在菩提树下跳了一曲“献神舞”。

“吾王，吾將於恆河畔，遍植菩提树，以待大王西行。”

“运河到了玉门关，我会去赴约的。”

贸易日盛，私钱泛滥，物价飞涨。户部已经换了三任钱匠，都被关进了大牢。沈沧澜低声道：“我们需要將『钱眼』朱顏请出来。”

陈烈去了长安西市最大的钱庄，看到一位妇人拿著算盘，面前放著一堆不同朝代的铜钱，闭上眼睛就能分辨出真假。

“民女朱顏，三朝富商。”她睁开眼睛，瞳孔是琥珀色的，“陛下，你可知道，不义之財的问题，不是百姓，而是朝中的人？”

她將一份帐本推了过来，上面写著朝中二十七位官员，私铸钱幣，更可怕的是，国库的铜铅比例早已失衡，新铸出来的钱幣，就像饼乾一样酥脆。

“你有办法？”

“有。”她展开一卷《更幣策》：“弃方方孔圆钱，改用『风字银圆』。还设立了一家银行，用银票来做生意。”

工部尚书面色一变：“货幣的改变，將会动摇我们的根基！”

朱顏冷笑一声：“若不改革，再过三年，就会出现財政危机，到时候，民不聊生，就是国破家亡之时！”

陈烈不顾朝廷的反对，任朱顏为“铸幣总督”，负责全国各地的钱律事务。上任第一天，她就查封了户部的银库，当眾熔化了三千万两的劣幣。

那天晚上，她在银库中被人刺杀，肩膀上插著一支箭。陈烈闻讯赶来，只见她拔出一支羽箭，白衣染血，神色不变。

“你怎么不去请太医？”

“这点小伤，还不如十岁那年被债主砍了一刀。”如果失败，我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来偿还这座宝库。”

三更时分，银库之中。朱顏给他看了一枚新铸的钱幣，银边有细密的齿纹，正面有浮雕，背面有山川河流的图案，这是一种特殊的钢印。

“此模具由天工院和天工院製作，只有三套，分別存放在三个不同的地方。”说著，她递给他一枚特殊的银幣，“这是陛下隨身携带的『母钱』，若是被奸人仿造得惟妙惟肖，那就说明朝廷出了大事。”

他接过那枚银圈，忽然將她的手握在掌心：“疼么?”

“没事。”

“朕不习惯。”他扯下袖子，重新给她包上绷带。

银子堆成了一座小山，她对著堆积如山的官银解释了一番。烛光摇曳，他忽然抱著她坐在一块最大的银子上：“这里冷，我来给你暖暖身子。”

银锭又凉又滑，她在他身下瑟瑟发抖，鲜血顺著纱布渗了出来。

“陛下，这是金库。”

“正好。”他点了点头。他亲了亲她的伤口，“让这些银两永远记得，它们的主人曾经为我流过血。”

做完这一切，她伏在他胸膛上，在他胸前画了一张银行图，忽然说道：“我想开个女子钱庄，让女人们存些私房钱，借些小钱——天下女子若有了钱，就不会再受人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