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疫医 一品悍卒
风瑶口中念念有词,声音如风。
她咬破手指,在他胸膛上画了一个纹身。
天空中,乌云密布,倾盆大雨,从裂缝中倾泻而下!硫磺的气息被水蒸发成白色的雾气,沙尘暴渐渐平息。
风瑶却因体力透支而昏厥,发了三天的高烧。
陈烈守在她的身边,亲自给她餵水,为她擦拭身体。
她醒来的时候,看到他躺在床上,手里还拿著那只补好的风箏。
“陛下,你怎么会相信一个来歷不明的人?”
“因为你的眼睛。”景容將她扶了起来。
当天晚上,一座临时的观星台上。
风瑶给他讲解著地气运行规律:“我想建立一个『气象台』,各地都有观测塔,可以提前预警。
甚至,我们还可以研究出『人工降雨』,解决北方的旱情。”
“准了。
不过朕也有个条件,那就是你这个监正,每个月都要回京一趟,教朕如何监督。”
“你要学?”
他一把將她拉到怀里:“我在学怎么看你,你比风还让人捉摸不透。”
地上铺著风箏布,灯光是月亮和星星。
她就像是风一样,在他的身下肆无忌惮地呻吟著。
“风遥,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捕风者。”
顾惜玖拿出一根风箏线做了一只鐲子,递给他:“这是我用血浸泡过的,遇到风就会颤抖。
如果陛下感觉到鐲子的震动,那是因为我在很远的地方……想起了今夜。”
岭南,商路发达之地,突然出现了一种诡异的瘟疫,病人一开始还在狂笑,但三天后就会力竭而亡,尸体却没有腐烂,反而散发出一股奇异的香气。
林素问去了南方,发现自己也被感染了,但还是硬著头皮回了一封密信:“看来是中了蛊毒,必须请岭南瘟疫医丹蔻出手。”
陈烈急奔而去,到了密林深处,找了一座竹屋。
一身红衣的女子,正拿著一根银针,在自己的手臂上扎了一针,將黑血滴在了罐子里,罐子里冒著气泡。
“民女丹寇,五代疫医。”她没有抬头,“这不是疾病,而是『笑蛊』和『尸香毒』的混合体,是有人故意散播,想要逼迫朝廷將岭南列为疫区,然后低价收购。”
她转过身来,嘴唇发紫,显然是中了剧毒:“解药的方子我已经研究出来了,只差一味药,就是处子之血。
但我……”她苦笑一声,“我已经服下了绝子药,不能再用经血了。”
“有没有其他的主药?”
“有。”丹蔻看了他一眼。
不过,必须在毒发之时,將毒素注入病人体內,而且病人还会被感染,陛下可愿为百姓牺牲自己?”
“敢。”
疫区中央,一座临时搭建的帐篷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