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归来 雪国狩迹:从艾泽拉斯到育空河
“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荷兰港的皇帝,回来了!”船长志得意满,轻抚著舵轮睥睨眾生,只是回应他的只有劳尔的白眼和格伦在甲板外的呕吐声。
“呕.......”格伦趴在甲板外面,给眾多海鱼打窝,累得鼻涕眼泪都要出来了,“我说,如果不是执意在这个时候北上,我们也不会遭遇这么大的风浪,把船打成这个样子吧?”
“咳咳....”格伦的吐槽让船长脸上微微发烫,他挠了挠脸蛋说道,“这也是相当无奈的事情,伙计。我们时间紧迫,如果不立马北上,恐怕洛杉磯的警察很快就会出现在长滩港。我当然没事,但是你就说不定咯。想想萨瓦尔多监狱的惨状,我可是为了你才这样做的啊。”
“少胡说八道了.......”海浪晃动,格伦又感到一阵噁心,赶忙住嘴继续给鱼打窝,几只海鸥俯衝下去,嘴里便多了一条小鱼,“你明明是因为资金......”
“哎.......打住,就此打住!你就说我有没有遵守承诺,把你送到阿拉斯加?”几个人嘻嘻哈哈的笑成一团,这艘名为北风的捕蟹船缓缓靠在了荷兰港。
就在一个月前,格伦和船长历尽艰险终於找到了来接应他们的捕蟹船北风號,接著便匆匆离开了长滩港,径直往阿拉斯加的荷兰港驶去。
纵然船上只有三个人,其中一个还是什么都不懂的新兵,但船长有著几十年的驾船经验,还有劳尔这个能在船长打盹的关键时刻顶上去的忠诚大副,他们还是顺风顺水地通过了北太平洋暖流区,一头扎进了白令海的“风暴走廊”。
紧接著就遇上白令海的巨大风暴,十米多高的风浪差点將船撕成两半,甲板上的种种惨状就是阿留申低压带造成的结果。
好在船长的驾驶技术过硬,格伦算是躲过了葬身海底的命运。只是死罪难免活罪难逃,他差点把肠子都快吐出来了。
“熟悉的冰冷气息,让我仿佛回到了诺森德。旅店,饭馆,酒馆!让我们赶紧去喝一杯,该死的船长,该死的大风浪!”脚踏著坚实的大地,格伦才感觉到一阵安心,他甩著快要爆炸的脑袋,重重地在码头上踩了几脚。
“虽然我也很想带你吃点东西,不过现在还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你要跟我来。”儘管好些年没有来过,但船长在荷兰港像是回到了他的老家似的,再加上劳尔的配合,虽然是初到宝地,但做事有条不紊,井井有条。
他们步行通过了一座五百英尺的大桥之后,就来到了与荷兰港相连的小镇——乌纳拉斯卡。其实荷兰港就是乌纳拉斯卡的一部分,只是荷兰港太出名,就把桥那边的港口成为荷兰港,桥这边的镇子成为乌纳拉斯卡。
这个小镇不大,但比格伦见过的任何艾泽拉斯的小镇都要繁华,一条蜿蜒的马路连接著顏色各异的独栋木屋,小镇的中央是一座洋葱顶的礼拜堂,顶上的金漆早已被海风剥落,露出绿色的底。
路灯柱顶蹲踞著很多白头海雕,在这里它们就像灰鸽般寻常,却有著类似於亚美利加人一样的傲慢。所以格伦便看到白头海雕聚集的地方,下面便贴著黄色的警示牌:“筑巢季,注意袭击。”
再多的东西格伦就看不见了,船长领著他七拐八拐,来到一栋蓝色房顶的木质小屋前面,並不敲门,径直闯了进去。
里面不是一户人家,更像是一间办公室,一张宽大的办公桌便占了房间客厅的三分之一,办公桌横七竖八摆著乱七八糟各类文件,桌子的后面则坐著一个半禿的老头儿。
格伦他们刚刚进来的时候他正在看报纸,听到门口的动静,却不忙把报纸放下,只是稍稍把报纸放低,从上面偏出的角度偷看。
这一看却是笑出声来,他將报纸放下,出溜一下从办公椅上下来,跑到门口,仰著身子拥抱著船长:“看看这是谁?荷兰港的逆贼,船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