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今年出海把配额捕满才能赚36万美金？不够，远远不够。”计算器报出一个冰冷的数字，让船长不停摇头。

他也掏出手机，学著別人的模样开始打电话。

“嗨，这里是坎普，查尔森·坎普。不知道你今晚有没有空，如果有空，不妨出来喝一杯。什么？没空？需要准备船上的东西？好吧，看来我的运气不是很好。那么我就长话短说，这十几年我没有参与捕蟹，將所有的配额全都分给了你们，现在，是回报我的时候了，我不要钱，既然我又回来了，那么你们家拿出五千磅的配额给我，也算是合情合理吧？”

当然也有那些哭穷的，赖帐的，死活不给的，都被船长一一记录在小本本上，按照他的说法：“过去这些年，你们吃肉吃得满嘴流油，却连口热汤都不肯分我，既然如此，就別怪我不念情面、不留余地，我们白令海面上见！”

船长打电话就突出一个合情合理，再加上他之前不错的名声，三五个电话下来，倒是真又凑了一万多磅。

“三万五......三万五千磅也不很够啊.....”船长嘟囔著，眼神像是一头饿急了眼的狼。

“要不，在自由市场再买进一些？”劳尔建议道。

船长惊讶地挑了挑眉毛：“我们还有在自由市场买配额的钱吗？”

劳尔白了这个不好好说话的人一眼，选择不再吭声。

“或者我们可以向原住民买一些配额。”站在一旁闷不吭声了很久的格伦突然插嘴提出了一个建议。

“你在开玩笑么？格伦？”船长几乎要被格伦的建议气笑了，“原住民的配额是不允许买卖的，只有他们自己人才能获得这笔配额。”

“原住民的身份也是不能买卖的，但是我现在不就是个印第安混血人吗？”格伦掏出他的部落身份证晃了一下，“当一个部落连一艘船都凑不出来的时候，要那些配额又有什么用呢？”

格伦的说法让船长眼前一亮，搂著格伦恨不得亲他一口，被格伦嫌恶地推开。

“我这就给老头打电话，该死的，聪明的格伦！”船长不由分说又掏出手机，拨通了前两天才打过的电话。

电话那头，熟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船长，你最好有事，否则你將会见识到一个被打扰了睡觉的老头的怒火。”

“很抱歉打扰你的安眠，但是看在赚钱的份儿上，你得帮我的忙。”船长陪著笑说道，“我知道你和一些印第安部落走得近一些，那么你帮我问问，有没有哪些部落发愁帝王蟹捕捞配额没办法处理的？我可以帮他们处理，就像格伦那张身份证一样。”

“你是不是傻......”电话那头的老头刚想要开喷，似乎想到了什么，话音立马转了过去，“你似乎抓到了一些关键性的东西，我仔细研究一下，之后给你答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