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孙燕滋的天命之曲 华娱之千禧歌神
我又不是鬼火黄毛少年……
周诺无语的將琴包打开,拿著吉他將小板凳搬到孙燕滋旁边。
“登,登,登。”
一连试了几个吉他音符,都浊浊的,不太清澈。
不过也没办法,他的吉他乃是烧火棍。
烧火棍,顾名思义,垃圾得不如拿来烧柴。
这样就算了,这烧火棍还特么是三手琴。
周诺又从荷包中取出一张叠好的纸,將其打开递给孙燕滋。
纸上早已写好了歌词。
“我在邮件上写的调你唱得熟吗?”
“能通过歌词本直接唱出来不?”
孙燕滋回道:“我试试……”
其实她早就將周诺写给她的旋律唱熟了。
之所以如此回答,是她的普通话说得不算太好。
其口音和咬字上还要熟悉一下。
孙燕滋垂目看去,对著歌词本小声的哼读起来。
孙燕滋哼读了四句后,突然蹙起了黛眉。
只因下面一小段词周诺写了一个备註——“用闽南语唱”。
孙燕滋结合纸上的上下文,以及父母平日里对祖籍的回忆,大概能猜到这一段是一首闽南童谣。
毕竟她祖籍和周晓琴都是粤省人,对闽南语还算有些了解。
在將这段词拿给孙耀洪看后,与他一起確认起其中的发音。
闽南语段落的词很少,只有两小句。
一会儿功夫她就將字咬熟了。
又看了半晌,她说道:“周诺,我可以了。”
周诺也不多言,直接单刀直入,拿起吉他弹了起来。
一段极其简单的前奏弹完后,稍一停顿,孙燕滋瞬间明白该进唱了:
“我的小时候,吵闹任性的时候。”
“我的外婆,总会唱歌哄我。”
“夏天的午后,老老的歌安慰我。”
“那首歌,好像这样唱的——”
“天黑黑,欲落雨。”
“天黑黑,黑黑~”
同样旋律的主歌唱段,换词又唱了一遍后。
周诺手型一变,吉他顿时换成更激烈的扫弦,伴奏顿时明亮炙热。
而时间卡得半秒不差。
孙燕滋正好进唱副歌,也就是我们所谓一首歌中的高潮。
“我爱上让我奋不顾身的一个人。”
“我以为这就是我所追求的世界。”
“然而横衝直撞,被误解被骗。”
“是否成人的世界背后,总有残缺?”
“我走在每天必须面对的分岔路。”
“我怀念过去单纯美好的小幸福。”
“爱总是让人哭让人觉得不满足。”
“天空很大却看不清楚,好孤独。”
“独”字的颤音一结束,本来还有一段尾奏。
但周诺压根没弹。
原因无他,
孙燕滋的声音太好听了,清澈透亮,懵懂又坚定,还带著一点点倔强。
她的唱段一停,周诺就像是经歷了那不可言诉的一哆嗦,余下浑浊的烧火棍声音他根本提不起兴趣去弹。
而且他还是当面听,与后世在手机上听歌完全不一样。
孙燕滋和孙耀洪也怔了怔。
他们都听得出来这首歌太好听了。
不过仅是如此,还断不会让他们有这样大的反应。
是这首歌中玄之又玄的能量,让他们动容。
这首歌如果只看副歌部分,会以为是写爱情的。
结合主歌中“小时候”的词作部分,还有那孙燕滋唱出来那令人触动的“天黑黑”闽南语童谣。
便能看出,这是一首写成长的歌。
爱情从来都不是人生的主旋律,成长才是。
这也让这首歌更为动人不是么?
周诺听过一段话,说的是:
一个著名歌手的歌好听,人火就算了,遇到一首和自己浑然天成的代表作,才是最可遇不可求的。
就像上天在选择一个人成为歌手的时候,如果心情好,会再送她一首专属的天命代表歌曲。
天黑黑对於孙燕滋来说,无异於此。
这也正是孙燕滋和孙耀洪出神的原因。
还是孙耀洪最先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后,对著周诺严肃地说道:“你应该也知道,燕滋快要去台弯录专辑了,华纳也正在为她收歌。”
孙耀洪顿了半晌,见周诺並不接这话茬,有些沉不住气道:
“我便直话直说了……”
“如果这首歌卖给我们,你有什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