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弒君者 战锤:帝皇冠军的自我修养
他的烈光长剑斩杀了两名吞世者的阿斯塔特,这简直就像是奇蹟,他还要挥剑死战,但胸膛却被一把锋利的小刀贯穿。
他抬头望去,握著刀的,是这群人的首领,装饰最为狰狞华丽的“红色渴血者”,撒洛尔,他摘下了自己的头盔,因为恐虐赐福的光环和立场让他不需要这些。
此刻他正低头凝视这个苍老的帝皇。
自己手里的武器已经刺穿了这个年老帝皇的胸膛,后者咳出大口的鲜血,奇蹟一般的力量正从他身躯之中浪潮一样退却。
皇帝艰难的抬起了头,直视著撒洛尔,这是一张年轻的脸,虽然扭曲,但依然能看出当年的睿智和正直。
“如果有更强的力量,更强的武备,和你们一样的护甲与武器,输的不会是胤朝。”
这位久经战阵的帝皇判断的非常准確,战爭双方之间科技的代差已经不可以道理计了。
“老傢伙,你们这边缘的星球与世隔绝太久太久了,你们根本没经歷过真正残酷的战爭洗礼。”
“不对,你不是老傢伙,只是一个凡人,而我们已经战斗了千年又千年。”
“战斗?欺软怕硬,带来屠戮,就称得上战斗吗?”
帝皇咳血,露出了讥讽的笑容,如果是寻常的恐虐使者定然会勃然大怒,但撒洛尔只是嘆了口气。
“在真正的战爭里,没有如果,也没有什么欺软怕硬,有的只有强者生,弱者死。”
他扭转了手里的刀刃,这是一把没被恐虐赐福的格斗刀,和恐虐巨剑与链锯斧比起来微不足道,只是再常见不过的一把格斗刀。
胤朝帝皇的瞳孔开始涣散,倒在了金鑾殿堂之上,眼中所见的是清澈的夜空,还有无边的大雪。
像极了西疆的大雪。
片刻之后,一行阿斯塔特从皇宫的大门走出,每个人的动力甲上都鲜血淋漓,掛满残肢断臂,他们感到了久违的畅快和舒適。
这种久违的杀戮对於他们来说,简直就像是炎热的夏日喝了口冰镇的啤酒,或者严寒的冬天泡在了温泉之中。
那是一种释然的轻鬆,还有无比的痛快,这种杀戮等级按理来说不可能带来这种感受,只有撒洛尔知道,这是因为他们此刻的杀戮被恐虐本尊所注视。
自己等人执行的,是恐虐本尊的意志,所以才会得到如此的殊荣。
他高高的举起左手,动力甲拎著对它来说太过渺小的头颅,那是一颗苍老的头颅。
胤朝帝皇的头颅,被他拎著白髮,拿在手里,周遭心满意足的吞世者们发出了欢快的战吼。
这一日,胤朝皇都破城,皇城无一人倖存。
同日,胤朝帝皇被斩首,这颗行星上最强大最古老的胤朝彻底宣告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