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十一章 情绪价值拉满  从通臂拳开始横推妖魔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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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那些老鏢师,刀都没拔出来过。”

徐山没接话。

他注意到包山和另外几个老鏢师的脸色越来越沉。

路过一些特別险要的地段时,比如一线天那样的窄道,或者两旁山坡陡峭的谷地,包山总会让队伍停下来,派两个骑手先去前面探路,確认无误才通过。

“太安静了。”

第五天傍晚扎营后,包山蹲在篝火边烤乾粮,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徐山正在检查牛车上的绳索,闻言抬起头。

“包哥是说……”

“山贼、土匪,甚至野兽,都太安静了。”

包山把烤得焦黄的饼子翻了个面:“这条路我走过不下十次,往常至少会碰到两三拨探子远远跟著,看你人多就走,人少就动手。

但这几天,一个影子都没有。”

旁边一个正在磨刀的老鏢师抬起头,脸上有道疤,从眉骨斜到嘴角,笑起来显得狰狞:“头儿,说不定是咱们龙门鏢局的名头响,那些杂碎不敢招惹。”

“放屁。”包山骂了一句,但没真生气:“座山雕的人会怕鏢局的名头?他们连府兵的货都敢劫。”

那鏢师不说话了,低头继续磨刀。

刺啦刺啦的声音在夜色里传得很远。

徐山心里那根弦又绷紧了。

他想起黄云观那夜,那个穿黑衣、蒙面、出手狠辣的人。

这些人也不声不响,直到刀子捅进你肚子时,你才知道他们要你的命。

“包哥,你觉得……”

“我觉得有人在前头等著咱们。”包山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饼渣:“而且不是小角色。不然这一路上的探子、哨卡,不会撤得这么干净。”

他看向徐山,夜色里那双眼睛像两点寒星:“所以小子,这几天好好养精神,真到了要动手的时候,別留手……

江湖上的规矩,先下手的吃肉,后下手的连汤都喝不上。”

徐山重重点头。

夜里他睡得不踏实,几次惊醒。

每次睁眼,都能看见包山坐在窗边的身影,一动不动,像尊石雕。

月光从窗纸透进来,在那把厚背刀的刀柄上镀了层银。

第六天、第七天,依旧太平。

但队伍里的气氛明显变了。

新人们虽然还在说笑,但声音压低了许多。

老鏢师们检查兵器的次数越来越勤,守夜的岗哨从两人一组增加到三人一组,巡逻范围扩大了一倍。

徐山趁歇脚时,悄悄把怀里那四片薄刃取出来,用蘸了油的软布擦拭。

马钢打的刃口在阳光下泛著青灰色的光,薄如柳叶,边缘锋利得能吹毛断髮。

他又检查了那个李进给他的装著夹竹桃汁的小瓷瓶,蜜蜡封口完好,瓶身冰凉。

雷闪五连鞭的运气路线,他每天夜里都会运转三遍。

那股电流般的气劲如今已经能自如地在双臂经脉里游走,只是还不敢轻易外放。

他记得老师陈汉说过,內劲外放是熊磨皮才有的徵兆。

所以,如果现在用出来,太过扎眼。

第八天下午,队伍走到了一处特別的地形。

两座陡峭的山峰像巨人的臂膀,左右合拢,中间只留下一条二三十丈宽的缝隙。

一条河水从山间奔涌而出,水声轰隆,白沫翻卷。

河岸边只有一条窄得可怜的土路,勉强容两人並肩。

更奇的是,路两侧各有一座小木屋。

屋子很旧了,木板发黑,屋顶的茅草稀稀拉拉,但门框窗欞都还完整。

屋前有石磨、水缸,甚至还有一小块开垦过的菜地,只是早就荒了,长满了齐腰深的野草。

“今晚在这儿扎营。”

包山勒住马,目光在两座木屋和两侧的山坡上来回扫视。

几个老鏢师不用他吩咐,已经翻身下马,手按刀柄,快步走向木屋查看。

徐山跟在后面。

东边的木屋门虚掩著,一推就开,嘎吱声在寂静的山谷里格外刺耳。

屋里空荡荡,只有一张破木桌、两条长凳,墙角堆著些乾草,看样子是当床铺用的。

地上有灰,但不算厚,最多荒废了几个月。

西边的木屋也差不多,只是多了一个灶台,铁锅早就锈穿了。

“有人在这儿住过。”查看西屋的老鏢师回来稟报,“最近半年內。”

包山点点头,没说什么,开始指挥扎营。

牛车和马车被赶到两座木屋之间的空地上,围成两个相套的方形。

外围的车辆用粗麻绳连起来,內侧的车辆卸了货,箱笼堆在中间,盖上油布。

这样即便遇袭,也有两层屏障。

新人伙计们被分派去捡柴、打水、搭简易灶台。

徐山和另外三个力气大的,负责把车上备用的木柵栏抬下来。

这是鏢局特製的,一根根碗口粗的原木,两头削尖,用铁扣连接,展开后能围成一道齐胸高的矮墙。

等营地初步成型,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

篝火升起来的时候,打猎的人也回来了。

三个老鏢师,两个新人,拎著七八只野兔、三四只肥硕的山鸡,还有一只不知名的长尾飞禽,羽毛斑斕。

猎物都是在附近林子里现打的,箭矢从眼眶进去,创口很小,血都放乾净了。

“刘师傅好箭法!”

王栓凑过去拍马屁。拎著野兔的老鏢师叫刘向前,就是那个膘肥体壮、挺著將军肚的汉子。

他哈哈一笑,把猎物扔给负责收拾的伙计:“早年在山里打过猎,这点本事还没丟。”

徐山多看了刘向前两眼。

这人大概四十出头,圆脸,双下巴,笑起来眼睛眯成缝,看著一团和气。

但徐山注意到他握弓的手。

指节粗大,虎口和食指內侧的老茧厚得发黄,那是长年拉硬弓、握兵器磨出来的。

而且他走路时,看似笨重的身躯实则落地很轻,草地上的脚印比旁人都浅。

牛磨皮,而且不弱。

他猜测自己虽然也是牛磨皮的后期,差一点就能突破,但是和这些经验老道的牛磨皮老手比,肯定还差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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