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刘彻:太子造反打来了? 大汉:刘据,开局起兵请父皇退位
刘据低头看了一眼无头江充尸体后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要走。
东宫舍人邹富贵赶忙走上来眯著自己猥琐的小眼睛肃然道:“殿下要去何处?”
刘据则是头也不回的开口道:“任安乃舅父大將军卫青之旧部,可此人首鼠两端,刚刚接了孤的金印后未曾响应。”
“孤去杀仁安夺北军军权。”
邹富贵眯著的眼睛此时亮了一下俯首道:“既殿下已下定决心,怎可使亲者痛仇者快呼?”
刘据看著白白胖胖的邹富贵皱眉道:“何解?”
邹富贵低著头一脸温和道:“鉤弋夫人怀皇子刘弗陵十四个月陛下大悦奉为神跡,更是给鉤弋夫人宫门为尧母门。”
“此等动作其心昭然若揭。”
“不如以陛下遗詔以鉤弋夫人殉葬杀之!”
“皇子刘弗陵得知陛下驾崩后嚎哭不止最终力竭而死。”
“隨后以后宫黄门宫女等护卫不利之名將与此事有关之人全部坑杀!”
“如此方可使有心人无所发力暂时方可无舆!”
刘据看著白白胖胖看著有些猥琐看起来就如同人畜无害的宝宝一般,没想到开口就是毒计。
邹富贵看著有些愣神的刘据以为他动了惻隱之心,他下意识的开口劝阻道:“太子殿下,世子之爭向来如此,万万不可心慈手软。”
“不够!”
“啊?殿下说什么?”
刘据低头看著邹富贵小声道:“今夜若是功成,明日你便要下旨孤的几个弟弟。燕王刘旦,广陵王刘胥,昌邑王刘煿(那个字打不出来)即刻起回京为大行皇帝奔丧。”
邹富贵脸色瞬间大变下意识的朝著刘据看过去。
两人对视一眼。
邹富贵额头的冷汗都流下来了。
身体都有些控制不住的颤抖。
他几乎是咬著牙缓缓开口道:“若是诸王回长安路上有了意外呢?”
“那就是天命!”
扑通!
邹富贵直接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的俯首道:“微臣晓得!”
刘据居高临下在夜色下脸色狰狞肃杀的冷冽开口!
“持孤手令诛杀鉤弋夫人於皇子刘弗陵!”
“削刘弗陵首级来见。”
“孤要带著刘弗陵的人头去见天子!”
他爬起来之后眯著眼睛擦了擦汗没了之前的惶恐,反而是一脸激动的轻轻呢喃道:“狠啊,疯啊。”
“母亲得知缘由丝毫不犹豫的动用自己的一切能力深入北军为儿子夺兵权。”
“儿子更狠造反之后乾脆要把自己的弟弟们都整死!”
“不是都喜欢爭吗?”
“这下好了。”
“没得爭了。”
“嘖嘖嘖!”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危难之时当有龙蛇之变!”
“如此大事当成也。”
邹富贵说完之后再次掛上了猥琐的笑容返回皇宫去了。
此时北军的任安军营!
刘据到来的时候早就有將领在门口等著了,十分快速的上来牵著刘据的战马恭敬道:“启稟太子殿下,皇后娘娘等候您多时了。”
刘据翻身下马后点点头朝著军营中走去。
刚刚走进校场就愣住了。
仁安狰狞的人头就摆在祭台上。
旁边的地上还扔著二十多颗脑袋!
卫脑袋的周围站著都是扶刀肃立的將军们。
卫子夫一身青衣就站在仁安的脑袋前面,手中还举著一块令牌,他靠近之后才看清。
大將军卫青令!
卫子夫此时再也没有了在宫中的问温婉,反而是满脸肃杀之气的举著令牌大吼!
“將士们!”
“你们听好了。”
“我是已故大將军卫青的姐姐卫子夫!”
“天子於十日前已驾崩於甘泉宫,江充刘屈氂二贼秘不发丧,构陷当朝太子宫中私藏巫蛊欲行废立之事,意要图谋造反宫变夺门,朝廷危在旦夕!”
“本宫下令太子即刻出兵剿灭逆贼刘屈氂迎回大行皇帝遗体。”
“本宫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北军,因为北军从將军任安到军中老兵都受过吾弟卫青的恩育!”
“本宫母族早逝。”
“北军就如同本宫的娘家。”
“谁知任安阳奉阴违勾结宰相刘屈氂要扣押本宫。本宫无奈之下亲自动手斩杀仁安。”
“从逆者亲兵二十三人皆在此处!””
卫子夫的话音刚落下周围的士兵瞬间骚动,许多人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周围的二十多名將军也都低头不语!
卫子夫等著他们嘈杂片刻之后再次开口道:“於公来说本宫是当朝皇后,於私来说,我是已故大將军卫青的姐姐。”
“北军乃是吾弟在时旧部。”
“吾弟在时常言北军多忠义之士,乃是他的左膀右臂,临终时仍旧嘱託本宫,莫忘北军诸將士忠义。”
“在宫中要多多照拂莫使功臣蒙尘。”
“吾弟最后交代本宫北军可信,若有危难之时可寻北军以保全!”
“本宫和太子来的仓促,已將宫中所有的金银財货,后宫中的首饰细软都带来了。”
远处三十多辆大车內都是从刘彻私库中拉出来的。
卫子夫说到这里的时候眼泪顺著眼睛流了下来!
“诸位兄弟。”
“长安之事本宫不说你们也明白,天子生前宠信鉤弋夫人,半年都不曾见过我们母子。江充等更是以巫蛊诬陷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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