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这还不类父?这都青出於蓝了好吧! 大汉:刘据,开局起兵请父皇退位
邹富贵快速的从怀中拿出来小本本就开始记录。
刘据站起来背著手肃然开口道:“孤知道你这些年在东宫除去当值之外便最擅长临摹。”
“你现在就以天子的名义和笔跡下詔罪己!”
“第一:万邦有罪罪在朕躬,朕错信奸佞乃至於险些葬送祖宗社稷。”
“第二:连年征伐匈奴,国家疲敝,百姓民不聊生,乃朕之过也。”
“第三:朕年迈昏聵,致使后宫乱政构陷太子,鉤弋夫人以皇子要挟,朕气急攻心亲手手刃鉤弋夫人失手打杀幼子刘弗陵愧对祖宗。”
“第四:朕年迈失德,心灰意冷,身体垂危,自知无顏再见天下父老,故而准备回长乐宫颐养天年,不日之后禪让皇位与太子。
“第五:將甘泉之变以译白话文抄录万份明髮长安百姓,著令弘文馆学子当街朗读以告长安军民,將巫蛊之事和盘托出!”
刘据说完低头看著眼前的邹富贵道:“可明白了?”
邹富贵此时眯著小眼睛满脸猥琐的看著刘据諂媚道:“太子殿下英明,三日时间便是为了使这份罪己詔在长安中发酵。”
“这份詔书情真意切。”
“长安军民必定人人感念天子被奸贼蛊惑,太子半年不见亲父,自身本就危如累卵,可仍旧不顾一切发兵救援天子的这份孝心。”
“天子能迷途知返下詔罪己。父子两人重归於好乃是一段佳话。”
“到时天子从宫中发出任何要对殿下不利的消息都不足以取信天下人。”
“毕竟贼子裹挟天子之事就在眼前。”
“太子殿下占据大以无可撼动。”
“这算是堵死了天子的嘴巴。”
刘据微微点头之后轻声道:“另外以孤监国的身份发布太子教令给已故大將军卫青之子卫伉。”
“復其宜春侯爵,领执金吾掌长安兵事。”
“教令原冠军后麾下鹰击司马赵破奴加封光禄勛执掌羽林卫!”
“教令原冠军侯麾下北平太守路博德恢復爵位官復原职,即日起领左將军,统领南军护卫长安。”
“教令释放在天牢中的已故大將军旧部公孙贺,復其爵,许其暂代丞相之职统摄朝政抓捕刘屈氂,江充一党余孽不得有误!”
“凡是和此事有牵连者一律不赦腰斩诛杀三族。”
邹富贵则是脸色复杂的看著刘据嘆气道:“其余朝臣呢?”
刘据目光不变的沉声道:“同样以孤监国太子之名发教令。”
“將甘泉之变广而告之!”
“让他们所有人上书评甘泉宫与天子罪己詔一事。”
“广开言路隨心所欲,绝不因言获罪!”
“到时从者加官进爵厚赏以安其心。”
“模稜两可者罢官削爵永不录用。”
“不从者腰斩弃市诛杀三族。”
“先让弓弩飞一会儿!”
邹富贵此时额头的冷汗又出来了,他低头俯首声音颤抖道:“微臣遵命!”
刘据则是轻轻的点头之后转身就朝著甘泉宫主殿方向去了。
邹富贵看著刘据的背影內心狂颤!
以雷霆手段走天子的路让其无路可走,转身就是启用卫青霍去病旧部摄取军权,启用公孙贺授予缉拿江充余党的权柄清除异己。
留出三日的时间来看长安的情况。
彻底的让这些卫青霍去病旧部手中染上血坚决站队。
隨后前脚授意广开言路不因言获罪?
转头就翻脸从者安稳其心,摇摆著直接滚蛋,不从的乾脆一家升天。
邹富贵伸手擦了擦他额头的冷汗无奈嘆气。
在他看来这哪里是什么广开言路。
这分明就是现在听话的先稳住找机会杀。
中间摇摆的先赶回家等等就杀。
不听话的全家都杀。
邹富贵下意识的转身僵硬的看著刘彻所在的主殿忍不住轻轻的呢喃!
“狠辣,果决,不留余地。”
“这还子不类父?”
“这已经青出於蓝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