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千般不是,万般因果,尽加吾身! 大汉:刘据,开局起兵请父皇退位
倪宽听著刘据的话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是昂首挺胸满脸肃穆的看著刘据道:“为何?”
“人伦纲常!”
“忠义孝悌!”
“圣人之言莫非是错的吗?”
“此时此刻哪怕太子殿下靠著如此手段窃据天下。”
“殿下就不怕彼时彼刻重演甘泉宫变事吗?”
“书上明明已写好了该如何去做。”
“为何殿下要背道而驰!”
“微臣不明白。”
“老夫不明白。”
“我倪宽不明白。”
“大汉天下的读书人不明白!”
“今日倪宽可以死在这里。”
“可倪宽死了。”
“往后仍旧会有无数个倪宽来问殿下同样的话!”
“会有无数个一心为国的忠义之士来问殿下!”
邹富贵此时已经將旁边站著牛海城腰间的刀拔了出来!
“殿下,你跟他废什么话!”
隨后便是牛海城,付硕等东宫的將领围拢上来。
门口匆匆赶来脸色不好欲言又止的石庆,石德两人联袂而来!
刘据此时缓缓的摆手按住邹富贵的刀摆摆手!
他双手插在自己的袖子里歪著头看著倪宽没有生气,反而是十分平静的开口道:“倪大人说了很多。”
“伦理纲常。”
“君君臣臣。”
“父父子子!”
“孤也想问你几个问题。”
倪宽脸色有些僵硬的点头道:“太子请讲。”
刘据眼神有些复杂的看著他平静道:“孤做了三十一年的太子。”
“三十一年中孤可有做错过什么事?”
倪宽张开嘴蠕动了片刻后嘆气道:“没有!”
刘据仍旧平静的看著他轻声道:“那孤做了三十年太子可有失德之处?”
“没有!”
刘据微微点头拍著他的肩膀继续道:“三十载光阴孤可有不孝不妥之处?”
倪宽此时额头都有冷汗了。
他甚至有些不敢看刘据的眼睛小声道:“也没有!”
刘据微微点头微笑道:“不错,看来倪大人还有些良心。”
“那孤再问你。”
“你刚刚说君臣父子,臣子应当维护君父的威严,儿子应该维护父亲的顏面!”
“孤做了三十年的太子自问兢兢业业从不敢懈怠,上为君王父亲分忧,战战兢兢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唯恐因孤耽误国事。”
“对下孤三十年来对臣子宽容,失礼失言乃至於小错从不追究,三十年来从没擅用太子之权危难过一个臣子。”
“对百姓孤始终在勉力奔走能多做一分便绝不打折扣。”
“孤自问三十年来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孤能对得起君父,臣子。”
“可然后呢?”
“我的父亲因为莫须有的罪名剪除了我这个太子所谓在朝堂中的羽翼,纵容江充刘屈氂等人对我屡次构陷,一次比一次不遗余力。”
“更可笑的是宠妾生下庶子。”
“他將小妾的宫门改为尧母门!”
“朝堂中谁为我说话便会被当作朋党清除!”
“半年孤没见过孤的父亲。”
“半年孤的母亲没见过他的丈夫!”
“后来更是將孤和母后宫中掘地三尺,挖到孤的寢宫中只剩下一张床榻罢了!”
“最后乾脆演都不演了。说我宫中藏著巫蛊,宫中藏著龙袍要造反!”
“以君弃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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