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原来,他一直都知道 雪中:从截胡南宫僕射开始
听潮亭,顶楼。
这里是整个听朝亭最高处,也是整个北凉的大脑。
徐驍盘腿坐在一张巨大的虎皮毯子上,手里捏著一颗黑子,盯著面前纵横交错的棋盘,眉头紧锁。
他对面,坐著那个枯瘦如柴的毒士,李义山。
“凤年猜到了。”李义山落下一颗白子,声音沙哑,像是两块破锣在摩擦。
徐驍手上的动作一顿。
隨即,那颗黑子重重落下,发出一声脆响:“你教出来的徒弟,猜出自是不难。”
徐驍咧嘴一笑,“若是连这点小把戏都看不穿,以后怎么镇得住那三十万骄兵悍將?怎么跟离阳赵家那帮狐狸斗?”
李义山端起手边的茶盏,抿了一口,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凤年聪慧,这点隨王妃。”
提到那个名字,徐驍眼中的精光瞬间黯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化不开的柔情与哀伤。
“但还是心软。”李义山毫不客气地戳穿了徐驍的心事。
徐驍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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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抓过旁边的酒罈,仰头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顺著喉咙烧进胃里,让他感觉稍微痛快了一些。
“我不逼他,谁逼他?”徐驍放下酒壶,重重地嘆了口气,“赵淳那老小子盯著北凉,张巨鹿那个老匹夫盯著北凉,北莽那个疯婆子也盯著北凉。我还能活几年?我不把路给他铺平了,等我两腿一蹬,他拿什么去守这三千里江山?”
李义山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棋盘上的局势。
黑白交错,杀机四伏。
“不过......”徐驍忽然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神色,“倒是有些意外。”
李义山抬眼:“长青?”
徐驍点头:“一夜入金刚。”
说到徐长青,徐驍那张老脸上,也不禁浮现出一抹惊嘆。
那名试图刺杀徐长青的六品死士,死状极惨,全身经脉寸断,血液逆流,仿佛是被某种极其霸道的力量瞬间摧毁了生机。
“真让长青读出个一品宗师......”李义山哈哈大笑,“你儿子比你强啊!”
“再强我也是他老子。”徐驍一摆手,满不在乎地说道,“只要是我徐家的种,只要他不把刀尖对著自己人,他越强,老子越高兴!”
“只是......”徐驍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李义山落子的手微微一顿:“潜龙在渊,终有飞天之时。”
“如今凤年被你逼到了明处,吸引了天下的目光,手握暗网的长青,或许会成为破局的关键。”
徐驍嘿嘿一笑:“那就要看这小子,有没有那个本事,从我手里把这盘棋抢过去了。”
......
听潮亭五楼。
四角的紫金铜炉里燃著上好的银丝炭,没有丝毫烟气,只有淡淡的松香味在空气中瀰漫。
送走青鸟的徐长青斜倚在软榻上,手中握著一卷古籍,目光却並未落在书页上,而是透过半开的窗欞,望著窗外纷纷扬扬的大雪。
他身上披著一件雪白的狐裘,衬得那张俊美无儔的脸庞愈发温润如玉,只是那双眸子深处,却藏著一抹让人看不透的幽深。
“公子。”
突然,一道软糯甜腻的声音,打断了徐长青的思绪。
伴隨著一阵香风袭来,一名身著红衣的侍女,端著托盘款款走来。
她生得极美,肌肤胜雪,眉眼如画,尤其是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仿佛时刻都在放电,勾魂摄魄。
一身剪裁合体的红色罗裙,將她那丰满玲瓏的身段包裹得淋漓尽致,行走间,腰肢款摆,摇曳生姿,宛如一团行走的烈火。
来人竟是红薯!
红薯是徐长青身边除青鸟外的另一丫鬟。
当年吴素还活著时,见徐长青体弱多病便將这两丫头全都安排在了他身边。
关於红薯的身份,徐长青自然也是清楚。
红薯和青鸟一样,虽说从小便跟在自己身边,但她们打进入王府的第一天,便註定是北凉王世子的死卫。
除了死卫身份,红薯还是北莽皇室之后,与如今的北莽女帝更是有千丝万缕的关係。
“奴婢刚回来便听说公子昨夜在紫金楼中甚是霸气。”红薯走到软榻前,微笑躬身。
隨著她的动作,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沟壑。
一股幽兰般的香气,混合著酒香,直钻徐长青的鼻尖。
徐长青没有起身。
他保持著慵懒的姿势,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红薯身上扫视著,从那张艷若桃李的脸蛋,滑过修长的脖颈,最终停留在她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的腰肢上。
对於徐长青涩涩的眼神,红薯早已习惯。
甚至她还故意將自己身子又低了几分,让徐长青看得更深更清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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