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烛影摇红,寒酥化暖 雪中:从截胡南宫僕射开始
青鸟咬了咬下唇。
转身去提旁边的铜壶。
热水注入。
水温再次升高。
整个房间的温度,似乎也隨之攀升,空气再次变得粘稠。
徐长青转过身。
目光穿透水雾,落在青鸟身上。
她今日穿了一身淡青色的长裙。
此刻被水汽打湿,贴在身上,勾勒出起伏的轮廓。
虽未露分毫,却比赤诚相见更让人挪不开眼。
徐长青眸色渐深,眼底深处似有火苗在跳动。
在心情极度压抑时,人总是会本能地追求某些原始的衝动。
以此来证明自己还活著,热烈地活著。
“青鸟。”徐长青唤道。
“奴婢在。”青鸟放下铜壶,靠近木桶。
她低头,正好对上徐长青那双深邃的眼。
四目相对。
空气中仿佛有火花炸裂。
不需言语,也无需动作,那股子张力,已经拉满。
徐长青伸出手,指尖沾著水珠,缓缓探出。
並未触碰到青鸟,只是隔著虚空,描绘著她的眉眼。
青鸟闭上了眼,睫毛颤动得厉害,呼吸也乱了,胸口剧烈起伏。
徐长青的手指终是落下,点在她的眉心。
顺著鼻樑下滑,最后停在唇边。
指尖的水珠渗入唇缝,带著些许咸涩。
青鸟下意识地张口,含住了那根手指。
湿热。
柔软。
轰!
徐长青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断了。
水花四溅。
那是身体猛然动作带起的声响。
屏风上的影子疯狂晃动。
没有言语交流。
只有急促的呼吸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迴荡。
徐长青没有起身。
他只是稍稍用力。
那道青色的身影便跌落进来。
木桶里的水溢了出来,流淌在地面上,蜿蜒成河。
衣衫瞬间湿透。
原本的淡青色变成了深黛色,紧紧裹缚,像是一层第二皮肤,將那美好的身段展露无遗。
青鸟惊呼了一声,却被吞没在唇齿之间。
水温滚烫,却不及两人相触之处的温度。
那是烈火烹油,是乾柴遇火。
徐长青的动作並不粗暴,甚至可以说得上温柔。
但在这种温柔之下,却藏著不容拒绝的霸道。
他需要宣泄。
需要填补內心那个巨大的空洞。
青鸟明白,所以她顺从。
任由那双手在身上游走。
点火,燎原。
湿透的衣物成了最大的阻碍。
却也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水珠顺著她的下頜滑落。
滚过喉咙。
没入领口深处。
徐长青埋首。
追逐著那颗水珠的轨跡。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疙瘩。
青鸟忍不住轻吟出声,声音破碎,像是被风吹散的柳絮,飘飘荡荡,挠得人心头髮痒。
雾气深浓,几乎看不清彼此的面容。
只能凭藉触觉去感知。
徐长青手指穿过她湿透的髮丝,扣住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青鸟回应著。
笨拙,却热烈。
她將自己的一切都交付出去,毫无保留。
在这方寸之间。
在这水雾之中。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只有感官在无限放大。
听觉变得异常敏锐。
水流的激盪声。
衣帛的撕裂声。
压抑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哗啦啦。
水珠滚落。
在地板上摔得粉碎。
他大步跨出木桶,脚下的水渍晕开,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直通床榻。
青鸟缩在他怀里,浑身瘫软如泥。
她把脸埋在徐长青的胸口,不敢抬头,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他走到床边,將怀中的人儿放下,动作轻柔。
柔软的锦被瞬间陷了下去,包裹住那具颤抖的娇躯。
徐长青隨之覆了上去。
床幔落下。
遮住了满室春光。
只余下摇曳的烛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