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6章 丫鬟也这般生猛?  雪中:从截胡南宫僕射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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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阳山脚,夜色如墨。

破败的山神庙孤零零地立在荒草丛中,像是个被岁月遗弃的老卒,缺了一角的屋檐在夜风里发出呜呜咽咽的怪响。

庙內生了一堆篝火,乾柴在火焰中噼啪作响,迸溅出几点火星,映照著那尊彩漆剥落面目全非的山神像。

徐凤年毫无坐相地靠在乾草上,手里拎著只烤得滋滋冒油的野兔腿,吃得满嘴流油。

老黄蹲在他旁边,捧著个缺口的酒葫芦,时不时抿上一口,一脸陶醉。

不远处。

李淳罡依旧在抠脚。

而庙宇最乾净的那块地界,徐长青坐於老旧木桩上,身前放著一张紫檀木的小几,上面摆著精致的茶具。

红泥小火炉的水刚沸,咕嚕嚕地冒著热气。

青鸟蹲於一旁,正烫洗著茶杯。

她换了一身乾净的月白中衣,外罩淡青色比甲,原本总是束得一丝不苟的头髮这会也只是鬆散地挽了个髮髻,几缕碎发垂在耳畔,掩映著那张比平日里多了几分润泽与嫵媚的脸庞。

她的动作有些迟缓,尤其是腰肢转动间眉头会微微蹙起,似有不適,目光偶尔瞥向徐长青时秋波荡漾。

“嘖。”徐凤年啃了一口兔肉,目光在青鸟和徐长青之间转了个来回,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长青啊。”徐凤年把骨头隨手一扔,“这青阳山的湿气是大,你瞧把青鸟这丫头给熏的,走路都不利索了。”

正倒茶的青鸟手一抖,滚烫的茶水溅出几滴落在手背上,她却恍若未觉只是那张俏脸已然红到了耳根,头埋得更低了。

徐长青接过茶盏,轻轻吹去浮沫,眼皮都没抬:“凤年若是閒得慌,不如让姜泥陪你出去练练刀。”

角落里。

抱著《刀谱》打瞌睡的姜泥猛地惊醒,警惕地瞪著徐凤年。

徐凤年嘿嘿一笑,刚要开口耳朵却猛地动了动,原本懒散的眼神瞬间锐利。

与此同时。

正在抠脚的李淳罡动作一顿,眸中亮起一道微光,而后瞬间黯淡,若无其事地继续抠著脚丫子。

庙外风声似在转瞬间变了。

原本轻微的风吹树叶声中似夹杂了一丝极轻极细极密的沙沙声。

那是脚踩在湿软泥地上的声音。

虽然刻意压低,但对於庙內这几位来说,却如同惊雷。

“看来今晚这觉是睡不安生了。”徐凤年拍了拍手上的油腻,慢悠悠地站起身,“老黄,有客到,去迎迎?”

老黄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刚要起身。

“不必。”徐长青放下了手中的茶盏。

瓷杯与紫檀木几轻轻碰撞,发出一声脆响。

“青鸟。”徐长青的声音很淡,带著一股子漫不经心的慵懒,“茶有些烫,凉一凉再喝。”

蹲坐在一旁的青鸟闻言,身子微微一颤。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羞涩躲闪的眸子,此刻却像是结了一层冰,透著一股森然的杀意。

“是,公子。”青鸟起身,动作迅猛。

几个小贼罢了,哪能用得上老黄这位陆地剑仙?

拋开其他不谈,若单纯只论境界,老黄可是他们这行人中境界最高之人!

青鸟走至庙口,从门后的阴影里提起那杆被布条缠裹的长枪“剎那”。

布条解开,寒芒一闪,枪身如龙。

轰!

就在青鸟握住枪桿的瞬间,破庙那两扇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木屑纷飞。

湿冷的夜风裹挟著浓重的血腥气和汗臭味,呼啸著灌入庙內。

火光摇曳,將庙內的影子拉得扭曲变形。

门外,黑压压地站著一群人,个个身披蓑衣,手持钢刀利斧,面目狰狞。

为首的一人是个独眼龙,身材魁梧,赤裸的胸膛上纹著一只下山虎,一道狰狞的刀疤从左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隨著他的狞笑,那刀疤像是一条活过来的蜈蚣在脸上扭动。

“哟,这破庙里还真藏著肥羊!”

独眼龙那只独眼里闪烁著贪婪淫邪的光,视线肆无忌惮地在庙內扫过。

先是落在徐凤年那身华贵的衣衫上,隨后便死死黏在了青鸟、姜泥和缩在角落里的鱼幼薇身上。

“这荒山野岭的,老子运气不错。”独眼龙舔了舔嘴唇,手中的鬼头大刀往地上一顿,震得泥水四溅,“男的宰了餵狼,女的……嘿嘿,带回寨子里,给兄弟们开开荤!”

吼!吼!吼!

身后的山贼们发出一阵兴奋如野兽的嚎叫,一双双眼里全是赤裸的欲望。

姜泥嚇得小脸煞白,下意识地往徐凤年身后缩了缩。

鱼幼薇更是浑身颤抖,怀里的白猫“武媚娘”似是感受到主人的恐惧,炸著毛髮出低沉呜咽。

徐凤年双手抱胸,一脸戏謔地看著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我说各位好汉,求財就求財,这还要命又要人的,是不是太贪了点?”

“贪?”独眼龙狂笑一声,“在这青阳山地界,老子就是王法!老子想怎么贪就怎么贪!”

说著,他大刀一挥,指著站在最前面的青鸟:“先把这小娘皮给老子拿下!这身段,这模样,嘖嘖,够劲儿!”

几个急不可耐的山贼怪叫著扑了上来。

手中的钢刀在火光下闪著寒光,直奔青鸟而去。

青鸟站在原地,纹丝未动。

她微微侧头,余光瞥了眼身后慢条斯理的徐长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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