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女人心海底针,老黄不懂 雪中:从截胡南宫僕射开始
翌日。
天刚蒙蒙亮,山间的晨雾浓得化不开,像是一层厚重的白纱,將整座青阳山笼罩其中。
破庙外的草叶上掛满了晶莹的露珠,隨著微风轻轻摇曳,偶尔滴落,砸在泥土里,溅起微小的尘埃。
徐凤年顶著两个硕大的黑眼圈从车厢內爬出。
他这一夜睡得极不安稳。
梦里全是那把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来的手刀,还有那个黄衣少女诡异的笑容。
“哈欠……”
徐凤年伸了个懒腰,浑身骨头髮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他转头看向庙宇深处。
那里已经被收拾得乾净,仿佛昨夜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梦。
徐长青早已起身。
此刻正站在庙门口,一身雪白长衫一尘不染,手里握著一卷早已翻得有些卷边的古籍,神情淡然地看著山间的晨雾,仿佛在等待著什么。
在他身后,鱼幼薇低眉顺眼地抱著那只白猫。
今天的她,似乎有些不同了。
那张平日里总是带著几分清冷和幽怨的脸庞,此刻却透著一股子被滋润后的娇艷,眉眼流转间竟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嫵媚风情。
徐凤年也是花丛老手,哪里看不出这其中的门道。
“嘖嘖。”徐凤年走上前,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调侃道:“长青好手段,这只金丝雀也被你彻底驯服了?”
徐长青合上书卷,只是淡淡一笑。
他向来不会去与人谈论这种事情,哪怕谈论之人是自己的好大哥。
“羡慕!”徐凤年拱手,一脸的艷羡。
说著,徐凤年突然脸色一凝,收起了嬉皮笑脸:“呵呵姑娘……”
“应该走了吧。”徐长青转身,迈步向外走去,“当然,或许在某个地方等著刺杀你也不一样!”
徐凤年:“......”
这他娘的叫什么话?
“收拾一下,出发吧!”徐长青抬头看向前往的青阳山,“下一站,青阳山。”
……
车厢內,鱼幼薇半跪在地毯上,手里拿著一块浸了温水的丝帕,一点一点擦拭著地毯上几处並不明显的血渍。
她今日换了一身素净的藕荷色长裙,领口很高,遮住了脖颈上那几枚惹眼的红痕,只是那张脸却透著一股子异样的红润。
“还在擦?”
徐长青的声音从车厢外悠悠传来,声音不大却让鱼幼薇娇躯微颤,手中丝帕差点掉落。
“回……回公子。”鱼幼薇嗓音轻柔,“擦……擦乾净了。”
她不敢抬头。
生怕一抬头就撞进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再次被吞噬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徐长青收回视线,落在她那截露在袖口外、还微微颤抖的手腕上。
“那便歇著吧。”徐长青进入车厢,愜意坐下,拿起身旁的书翻开,“我不喜欢看人做这些粗活,尤其是……我的女人。”
鱼幼薇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的……女人?
“是。”鱼幼薇低低应了一声,乖顺地挪到软榻旁,像只猫儿一样蜷缩在徐长青脚边。
她將脸贴在徐长青的小腿上,听著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心底那份不安终於彻底落了地。
车帘外。
驾车的青鸟背脊挺得笔直。
微风吹乱了她额前的碎发,却吹不散她眼底那抹复杂的情绪。
车厢內的对话哪怕隔著帘子也被风送进了她的耳朵里。
公子的女人?
青鸟握著韁绳的手紧了紧,昨夜在树林里……他也是这般对自己说的。
可转眼间,他又拥著那个鱼幼薇……
还是嫉妒?
青鸟深吸一口气,晨风灌入肺腑,压下心头那股子翻腾的酸涩。
罢了!
只要他心里有自己一席之地,哪怕只是角落,便也够了。
“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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