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金粉世家 影视从被白秀珠倒追开始
白秀珠抹泪道:“还不是因为你,人家担心你嘛。”
佳人垂泪,金燕西这时可没办法像原著那样去想別的女人啊,近距离直视之下天仙的魅力要人如何阻挡,何况眼前这位富婆除了容貌之外还身家不菲,选择了她万一以后在这民国乱世混不下去了还可以吃软饭不是,所以白秀珠绝对是正妻的最佳人选。
金燕西问道:“你知道我最近为什么在疏远你吗?”
白秀珠紧张道:“你真的在刻意疏远我,是我有什么地方不够好吗?我可以改。”
金燕西解释道:“不是你的问题,是我们两家不合適了。”
白秀珠敏锐道:“你话中有话,是因为我哥哥吗?”
金燕西敘述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淋雨吗?因为我在半岛咖啡厅发现你哥哥与卫辉有接触,现在府院之爭愈演愈烈,他这个时候密会直系的人做什么,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白秀珠震惊道:“这岂不是背叛皖系,那伯父下野是不是也有我哥哥的谋作?”
金燕西点头道:“有,所以现在我们立场已经对立,你还要和我在一起吗?”
白秀珠坚定道:“要,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要和你在一起。”
金燕西献计道:“那我们只能这样了,详情听说……”
对这样吃里扒外的计划也言听计从,只能说白秀珠喜欢金燕西的程度,已经没道理可讲了。
……
京城·天元茶楼。
敞篷汽车径直开到了茶馆门口停下,车上的金燕西还在思虑著事情,昨晚安抚好了天仙姐姐便开始了谋划,所以今天一早就来到了这天元茶楼。
一路上行人大多骨瘦如柴,衣衫襤褸,因为这时人们的吃食多是三合面的窝头、高粱米饭、糝子粥之类的,抱著大海碗蹲著吃饭的苦力隨处可见。
这时候的幣值比较混乱,並不是標准的十进位或者百进位,每天金铺子或者票號都会掛出来水牌子,上头写著今天的兑换比例,总的来说,一块大洋大概能换十一二枚小洋,相当於一百三十个左右铜子儿。
穷人的“三合面”跟富人的“三合面”是两个概念,富人家吃三合面,那是因为白面吃腻了,掺点小米麵,棒子麵或者豆面,可穷人不一样,穷人的三合面里头大多是高粱面跟麩子,有的掺一点棒子麵,几乎没有掺白面的。
说句难听的,农忙时候的大牲口都不吃这个,不吃细粮,身上没力气!可堂堂大国京城的苦哈哈,就是靠著玩意儿,出力流汗,挣出来一家人的嚼穀。
相比之下金燕西出门前却是吃得西式早餐,身上穿的是休閒西装,代步工具更是价值七千大洋的敞篷汽车,而一句台词没有的司机,甚至连名字都只是出现在金燕西的台词中的金德海,竟是精通枪械与八卦掌的高手,具备保鏢的职责。
想到这里金燕西走下汽车,抬眼看了看门口的一副对联:天元始奕飞,围棋未终局。
茶楼里很热闹,里头有很多棋座。
遗老遗少提笼架鸟,品茗閒谈,偶尔对弈两局,显得无比閒適,好似这几年间的动盪未曾发生过,他们仍旧优哉游哉、沉浸在天朝上国的美梦里一般。
可要是知道他们的老底,就知道事情完全不是这样,这些辫子上抹著桂花油,甚至插著大玉兰花的体面人,在家里可能过的是啃窝头吃咸菜的日子。
有的连窝头都吃不上,只能吃稀粥。
见了面还得说,“呦,您猜怎么著?昨儿叫了一只鸭子,要我说烤的真不行,皮儿不脆,还腻!”
奇怪的是,不光有一些遗老遗少,长衫文人,里头还有许多穿军装的人,靠里边被围起来的雅座里,四周更是站著几个大汉,身形笔直,大热的天还穿的板板正正,腰间鼓鼓囊囊。
雅座里並没有在对弈,一个公子哥儿穿著长袍马褂,百无聊赖地摆弄著眼前的茶杯。
这位正是金燕西要找的人,金燕西斥退跑堂的伙计直接上楼,坐在雅座对面道:“久闻阁下棋艺高明,已经不在术这一层打转。”
雅座上的少爷先是面色一滯,隨即竟然狂喜起来,腾的一下站起来,又是抱拳又是弯腰,用一股庐州口音道:“是了,是了,原来燕西兄你也精通此道,你说的不错,所谓道法术,术这一层只是末流,来,我们手谈一局。”
原来这雅座上的男子不是別人,正是当今如日中天的段老虎之子,段大少爷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