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人生若只是初见 从穷苦修仙,到一符封天
符逸阳右手拿著树枝,左手拿著竹简,屈蹲於地。
他並未直接摹青云子的笔跡,而是凝神仿抄竹简上的散句。
青云子既让他抄句练字、悟其中真意,想必是有深意藏於其间。
那竹简上的散句虽然涵盖称颂了“金木水火土”,可却惜墨如金,字字珠璣。拢共不过寥寥两百余字。
可他抄这两百余字,耗费的时辰竟比往日写千百字还多。
纵是將前世今生加起来,他也未有一日如今天一般,心无旁騖、字字较真地练习写字。
投入到额角细汗顺著鬢边滑落,他也浑然不觉。
全身心沉於一事,本是好事,却也有两桩坏处。
其一,不知不觉间时光便溜走了。
其二,身旁来人,也未必能及时察觉。
此时便有一位壮实男子,双手捧著荷叶包,里头裹著新鲜的猪下水,静立在他身侧,好奇又专注地看他蹲在地上练字。
“还得多练。”
直到这声音响起,符逸阳才惊觉身旁有人。
这突如其来的话语,让他不由得浑身一颤。
他抬眼望去,虽不认得眼前之人,可出於礼数,总得打个招呼。
符逸阳放下手中树枝,想起身回话,却顿觉双腿早已蹲麻。
才刚动了动起身的念头,双腿便因失去知觉、使不上力气,一屁股坐回地上。
壮实男子关切道:“你没事吧?”
符逸阳摇了摇头,略带窘迫:“无妨,只是蹲得久了些。”
方才没在意还好,此刻一留心,双腿那股酸麻劲直钻骨头,让他忍不住皱起眉,露出几分古怪神色。
他索性就地坐著,慢慢舒展双腿,一点点揉著发麻的膝盖。
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功夫,腿上的酸麻才渐渐褪去,总算有了些知觉,能用上力气了。
他缓缓站起身,动作有些滑稽,像是在適应刚装上的假肢。
“你是新入宗的弟子?”壮实男子虽这般问,但目光扫过他手边的竹简,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符逸阳连忙躬身作揖,恭敬道:“在下符逸阳,今日才入宗。”
壮实男子不便作揖,微微頷首自报姓名:“在下沈长风。”
天籙宗里,除了符逸阳自己,便只有三位弟子。
不用思考,便知眼前这位便是大师兄。
“大师兄好,往后还请多多关照。”
沈长风朗声笑道:“同门之间,本该互相照拂。说起来你也算有口福,今日我去帮李屠户打下手,他送了些猪下水给我,中午正好能加个菜。”
“托大师兄福了。”符逸阳笑著应道。
沈长风抬头望向裊裊炊烟:“今日是谁下厨?”
“是苏师姐。”
“她最是馋肉,我把这猪下水送过去,她定是欢喜得很。”
说罢,沈长风便转身往厨房方向走去,脚步迈得又大又稳,臂弯里的荷叶包轻轻晃著,里头的东西却半点没洒出来。
不说吃食还好,一提起,符逸阳腹中的飢饿感便涌了上来,只盼能早些见到香喷喷的饭菜。
“大师兄,我与您一同去!”符逸阳连忙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厨房,却见苏筱禾只把米下了锅煮著,尚未动手做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