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无名书生(求收藏!求追读!求月票!求推荐票!) 从穷苦修仙,到一符封天
白须老者的眉头骤然拧成一团。
连一旁始终面无表情的刀修,也终於动了神色,眉头微蹙,冷厉的目光直直投向门外。
脚步声从夜雾中传来,缓缓踏入烛光火影,却並非是符逸阳等人期盼的青云子。
只见来人身著青衫,面容俊雅,是典型的书生打扮。
他轻摇素麵摺扇,步態悠然,仿佛不是闯入凶险对峙之地,反倒像是漫步庭院。
书生踏入食厅,目光扫过满室狼藉,竟毫无滯涩,径直走向屋內唯一一张还算完好的木凳,施施然坐下。
这位置选得极为精妙,恰如一道屏障,將白须老者和符逸阳四人从中间分隔开来。
“诸位站著作甚?来,一同坐下煮茶,总好过这般剑拔弩张,伤了和气。”
可眼下的食厅早已是桌椅歪斜,杯盘碎裂,连那唯一的木桌也断了半条腿,堪堪支棱著,哪还有半分煮茶的模样?
书生毫不在意,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只莹白如玉的精致茶壶,又拿出七只青瓷小杯。
他將茶杯一一在桌上摆好,动作从容不迫,而后提起茶壶,清澈的茶水顺著壶嘴缓缓注入杯中,未溅出半滴。
顷刻间,一股清醇的茶香瀰漫开来,便是符逸阳这般不懂茶的粗人,也知这绝非凡品。
“茶凉了,便不好喝了。”书生似在邀请眾人。
白须老者和中年刀修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自始至终,这书生身上未散出半分灵力,两人也未探出他的修为。
“不知这位道友尊姓大名?”白须老者拱手问道。
“无名之辈罢了,不足掛齿。”书生浅啜一口茶,“只是受天籙宗宗主青云子所託,来护这四个娃娃的性命罢了。”
此话一出,符逸阳四人紧绷的神色终於鬆弛了些,眼中多了几分安心。
“嗯,好茶,入口甘醇,余韵悠长。”书生自言自语道。
他看向符逸阳四人:“你们刚受惊了,来喝口茶压压惊。”
四人对视一眼,皆是心头一暖,快步走到书生身后,齐齐拱手:“谢前辈赐茶。”
说罢,各自端起一只茶杯,將杯中茶水一饮而尽。
茶水入喉,一股温润的暖流瞬间遍及四肢百骸,身上的疲惫与酸痛消散无踪。
“唉,你们这班喝法可就糟蹋了好茶。茶要细品,慢饮,方能尝出其中真味。”
书生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带著几分教导的意味。
白须老者与中年刀修见此场景,气得脸色涨红如猪肝,周身气息愈发凝重。
“我二人奉於天仇於老爷之命,前来活捉这四人,还望道友莫要多管閒事,以免伤了和气。”白须老者往前踏出一步,说到“於天仇”三字时,刻意加重了语气,显然是想借这名號震慑对方。
书生闻言,依旧笑得温和:“道友这是……拿於天仇的名头压我?”
“我等无意与道友为敌,还望道友懂得趋吉避凶的道理,莫要自误。”
中年刀修终於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股霸道的气势。
符逸阳四人被这气势所慑,不禁齐齐后退半步,目光死死盯著他,生怕他突然出手。
可书生却依旧气定神閒:“在下也不想无端惹事,只是受人之託,忠人之事。”
“我霸刀门的刀,出鞘必见血,道友確定要蹚这趟浑水?”中年刀修眼中闪过杀意。
书生闻言,笑意更深:“巧了,在下若是出手,向来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中年刀修闻言不再多言,嘴角抿成一道冷硬的弧线,右手已悄然扣在刀柄上。
就在他指节发力,即將拔刀的剎那,白须老者心头骤然警铃大作,一股不详的预感直衝头顶,厉声疾呼:“切莫衝动!”
话已然是慢了半步。
“鏘——”
一声清越的刀鸣刺破夜空,霸道无匹的刀气如狂涛般席捲开来,直朝著书生面门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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