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只要两刀,统统两刀 秦时:从罗网开始翻云覆雨
乞丐面露回忆之色,自顾自用一股满是沧桑的口吻说了起来:“哪怕长相老成了些,也不至於被叫做老人家吧。”
药无咎默然,一时不知怎么回应。
自称三十八的乞丐却只是洒脱一笑,没有纠结年龄这个问题,反而好奇地张望起了药无咎手边的招幌:
“你这是……酒旗?
扛在肩膀上带著走的酒旗,还真新鲜,小伙子你这是准备卖什么东西哇?”
乞丐大概是想说招幌。
奈何其明显文化有限,嘟囔了好一会儿也没想明白招幌之类专业的词汇,说起的还是市井间最为常见的酒旗。
“在下乃是一介医师。
奉师门长辈之命游走四方,不求悬壶济世名留青史,但求多多歷练增进医术……”
药无咎说起了早已编好的身份来歷。
“说话文縐縐的……就是说你是看病的医师嘍?这么年轻的医师,生意怕是不好做啊。”
乞丐挠了挠头,对著药无咎评头论足。
他確实没什么文化,听不懂什么悬壶济世之类的词汇,但生活经验还是挺丰富的。
別说是现在这个医疗技术急需发展的时代了。
哪怕是医生培育体系完善健全的后世,在这个关乎性命的事情上,人们都会更加信赖年长的医生。
没办法,这个行业就是吃经验。
尤其是在先秦这个信息闭塞的时代,医术都是靠著一条条性命堆上去的。
“没关係,我要价便宜。”
对这个问题,药无咎显得胸有成竹,显然是早已思考过处理应对之法。
没办法,帅是挡不住的。
经常被搭訕的帅哥们朋友都知道,总会有些人心存妒忌詆毁你是有顏无才的小白脸。
更不用说身怀【天妒之才】的药无咎。
“便宜,能有多便宜?”
乞丐显得有些不以为然,也带著几分好心劝解道:
“城东的回春堂,草药都是自家供应的,诊治费已经低得不能再低了,不还是有许多人看不起病来?
我劝你不如去试试能不能在那当个坐堂医者……”
乞丐絮絮叨叨的话语没有说完,因为药无咎竖起了两根手指冲他晃了晃:
“两刀钱,只要两刀钱。
无论什么疑难杂症,只要在下能够给出治疗之法,统统都只要两刀钱。
当然,不含药钱。”
“多少?!”
乞丐一直有点有气无力的声音陡然拔高,震惊到破音的动静,引得原本埋头走路的行人好奇地张望过来。
而这,恰是药无咎希望看到的场面。
他当即趁热打铁,迎著眾多目光起身拱手行礼,暗暗用真气催动温润平和的嗓音:
“各位父老乡亲,还请停步听我一言。
在下药无咎,乃是医家济世一脉的弟子,奉师门之命游走四方进行歷练,纵医术尚缺火候,仍希望诸位略尽绵薄之力。
无论何种病症,在下均只取两刀钱诊治费!”
话毕,药无咎施施然坐下,迎著眾人惊讶的目光,坦然地拿出了一本医书翻阅了起来。
听到药无咎话的人眾多。
但多数人都只是面面相覷,却没有一人上前搭话,显然是如乞丐所说那样对药无咎这年轻俊俏的医者医术心存疑虑。
“噹啷~”
一声轻响,两枚脏兮兮的刀幣落在了药无咎桌子上,乞丐那中气不足的声音又从旁边传了过来:
“那麻烦帮我看看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