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前面几轮比赛里，我还是可以帮她的，但要是服部悦子对上了伏见纱，那我肯定会先帮伏见纱的，毕竟我也只是普通人，並不能做到绝对的客观。

“好吧，我接受你的提议，但我也有个条件。”

“你说。”

“如果夺冠了的话，比赛奖金的所有收入都要给伏见纱管理，你一分一毫都不能贪，同时也不能给她们安排太多的商演，也不能剋扣她们的奖金，还有————”

“你倒是挺为她们操心的啊，完全不像个成熟的经理人，还是这样小孩子脾气。”

“我这不是小孩子脾气，而是正常人的经营方式。只有你这种不负责任的人————才是天生適合当经理人的。”

鞦韆纯把想说的话换了一下，虽然说得也並不是特別的好，但这句话总是比刚才脑海中想出来的“你简直是世界上最不负责任的人，你连妻子和孩子都能隨便捨弃，更別说什么通过合同签约的偶像了。”

鞦韆丸知道鞦韆纯话里有话，但他也知道这孩子究竟懂事到了什么地步，自己这么多年在国外，已经在无意间培养出一个能够管理好自己，也能管理好事务所的优秀儿子了。

“无所谓，你爱怎么说你的老爸都没关係，我这么多年都没有对你们母女俩有什么补偿，所以你怎么说都没关係的。”

“我明白。”

“我和录像厅老板说好了，你只要过去和他聊一聊，他就会给你个小屋子，你们可以在里面排练。”

“嗯。”

鞦韆纯的声音逐渐变弱，因为他没有在意鞦韆丸的话。

鞦韆丸知道自己说再多的都没用了，只能轻咳两声，用一个根本没人会在意到的耸肩动作表示无奈，道：“掛了。”

“嘟嘟。”

电话结束了。

鞦韆纯看著黑著屏幕的手机，等到身边蒸腾的气体把手的皮肤泡浮囊，这才想起来自己现在正站在澡堂边缘，而自己一直没在意到的菊地贤斗，也站在身边听完了整场对话。

鞦韆纯对他点了点头，不知道自己应该表示感谢，还是该表示其他的什么表情，但菊地贤斗並没有在意这些表面的东西，而是从手里拿出那个半透明的防水袋。

“我已经把你的乐谱改好了，虽然没听过你这么多天改过的版本，但我还是通过我的音乐见解，给你点了些建议。”

鞦韆纯受宠若惊的收下这份修改过的乐谱，真没想到自己和菊地贤斗刚认识几天，这傢伙竟然就愿意为自己免费改那么多次乐谱，还特地帮自己留意了鞦韆丸这个小人，弄得他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谢谢。”鞦韆纯说了句感谢，往身上围上白浴巾，在离开澡堂前回头补充道：“如果有难题的话，一定要跟我说哦，不管是音乐上的还是生活上的，就算你找我借钱，我也会很欣然地借给你的。”

“哈哈。”

菊地贤斗露出从来没有过的笑容，那副笑容並不像是离鞦韆纯很近的样子，也不像是离他很远的样子，就是这么旁观著的模样，让鞦韆纯不自觉想起，小时候曾经在教堂看到的天使。

真没想到啊，被我这辈子第一次当作天使的人，竟然是个见面不到半个多月的男生，还是个长的不怎么漂亮的男生。

“我並不怎么在意这些东西，就算你不给我任何回报也没关係的，唯一我想要的回报————你也给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