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前路难行 从成为海盗王开始称帝
月光透过门缝,在地面投出几条狭长的光斑。
林澜儘量放缓著自己呼吸,耳朵贴在木门上,仔细聆听著门外的动静。
嗶啵作响的火把燃烧声,乱糟糟的虫鸣蛙叫声,间或响起的渗人夜梟声,以及……此起彼伏,如电钻般的鼾声!
他目光一闪,对著身边一个身形瘦弱的少年点头示意。
两人轻手轻脚地返回甬道深处。
“如何?”
三叔沉声问道。
“听鼾声,应该只有两三人,至多不过四人!小意思!”
猴子人如其名,猴急的稟报了起来。
三叔却不听他的,在林澜也点头认同之后,方才微微頷首,“四个人確实好打,但是动作得快,得狠,千万不能惊动他人。”
围在身边的其余人纷纷点头,其中几个更是蠢蠢欲动。
都说穷山恶水出刁民,福建人的名声虽然不如广西人那么彪悍,但是自古以来的民风也並不淳朴。
爭水、爭田、爭树、爭粮,动不动就是几十数百人,甚至是整个村子的男子都参与械斗,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当属位於福建、江西、广东三省交界处的客家人,一场械斗,上千人参与都叫做小规模了。
林澜等人虽说平日里没有像客家人那么凶悍,但是別忘了,这些人可是时不时客串海盗的水手船工。
面上看起来像是憨厚老农,实则手底下不知道多少性命。
作为小头目的三叔自然知道谁的手段比较硬,立刻点出了几人,其中便有他自己。
至於林澜……走路尚且要依靠斑鳩统做拐杖的他,当然被排除在外。
他也有自知之明,静静的站在原地,看著三叔带人摸到大门口。
“吱~嘭!”
先是一道艰涩的门轴转动声,而后突然演变成了爆裂的破门声。
大片的月光瞬间从门框涌入,一个眨眼却又被几团黑影堵住。
脚步声、重击声、闷哼声、砸地声、各种声音交叠在一起,短促而爆裂!
就连热带深夜里无处不在的虫鸣蛙叫,也被嚇停了一瞬。
可片刻之后,却又自顾自的欢唱起来,重新填满了整个天地。
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有门框再度出现的月光里,出现了一个手势。
林澜眉头一扬,得手了!
可是不等他有所动作,便见得身边有一道黑影窜出,面色白皙,几如月色,不是郑一官,又是谁人?
“这狗东西!”
高仔怒喝一声,一个箭步便追了上去,他身高臂长,又常年务农耕作,速度岂是郑一官这等养尊处优的少爷能比的。
郑一官半只脚刚刚踏出门外,后领子就被高仔一手抓住,迎面更是堵住了一个矮壮的影子,一巴掌给扇了回去。
“这倒霉孩子。”
林澜无语的摇了摇头,越过被高仔压在地上的郑一官,走出大门。
此时已经是十二月,可是热带地区特有的湿腻和闷热还是立刻裹满全身,一股不亚於地牢內的恶臭味更是刺鼻的紧。
门外横七竖八躺著几人,林澜扫了一眼,却是有些惊讶。
这些把守牢门的根本不是西班牙人,黑髮黑眼,身上衣裳陈旧,颇多补丁,显然就是当地聚居的华人,而且应当是那种生活不算优渥的底层民眾。
为虎作倀?
还是迫不得已?
林澜脑中念头转了转,並没有深究,毕竟他现在首要任务就是越狱,其余的都是细枝末节。
正想著,三叔走了过来,脚尖踢了踢地面这些华人,显然是见怪不怪,“我们朝外探了一圈,没有发现暗岗。”
林澜没有迟疑,立刻说道:“换上这些人的衣服,再搜罗些物件当武器,然后就去港口,趁著天黑夺船!”
“你知道路怎么走?”三叔有些讶异。
林澜笑了一声,转头望向一处,说道:“我不知道,可是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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