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薄砚和薄敘白 说好的病娇反派,怎么是阴湿小狗
要不是他,薄家现在能变成这个样子?!
不想再跟他废话,薄敘白冷冷道:“你要是还管不好你的人,就从这里滚出去。”
往日里都好脾气的薄砚,闻言却是突然一笑,平静道:“大哥也知道,比起我,温寧她更愿意听你的话。”
薄敘白表情一冷,“你什么意思?”
薄砚歪了歪头,“我的意思是,大哥愿意的话,可以管管温寧,我不介意的。”
他桃花眼弯了弯,“说起来,就连和我结婚,她也是为了大哥。要不然,她怎么会看得上我这个野种呢?”
分明是他自己在讽刺自己,这话落到薄敘白耳中,却是怎么听怎么不舒服。
“你也知道自己是个野种。”薄敘白咬牙,“一个野种,也配这么跟我说话?”
薄砚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薄敘白看到他笑就觉得噁心,“薄砚,是不是薄家对你太好,你就忘记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
薄砚桃花眼依旧弯著,“野种啊,我知道。”
接二连三被挑衅,薄敘白脸色越发的沉,“知道就好。温寧是你女人,她嫁给你,那是她自己的选择,跟我没有任何关係!要是以后再让我听到这种话,我不会放过你!”
末了,薄敘白又往前一步,阴鷙的凤眼死死盯著薄砚,压低嗓音警告,“还有,离晚晚远点!”
“不要以为晚晚当年救了你,你就可以拿此事接近她。”
“她不过是看你可怜!”
话到此处,薄敘白倏地嗤了声,看向薄砚的眼底满是讥讽,“你一个野种,也配覬覦晚晚?”
晚风呼啸而过,扬起了薄砚的衣角跟髮丝。
他表情很平静,平静到有那么一瞬间,薄敘白都怀疑他对江汀晚並没有感情。
但很快,薄敘白就在心底冷笑,否定了那点错觉。
昨天这个野种还背著他勾引晚晚,他怎么可能会对晚晚没感情!
这个野种就是覬覦他的晚晚,覬覦他薄敘白的一切!
他迟早会亲手弄死他!
果然如他所想的那样,下一秒,薄敘白就看到薄砚嘴角一勾,欠揍道:“这话大哥得跟晚晚说,昨晚是晚晚主动来找我,不是——”
“你他妈再说一遍!”
薄敘白就跟被踩了尾巴似的,也不嫌薄砚脏了,一把拽住了薄砚的领口,怒目圆睁,“你他妈也配叫她晚晚!”
领口的压迫感让薄砚一张脸逐渐涨红,月色下显得无比靡丽。
他重重咳嗽了几声,呼吸越发困难。
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早就“见好就收”了,薄砚却相反,他变本加厉,笑的越发的灿烂,“是晚晚让我这么叫的,大哥要是不喜欢,我下次跟晚晚——”
话还没说完,就被薄敘白一拳砸在了脸上。
薄砚身上本就伤的不轻,薄敘白这一拳没收力,一拳下去,薄砚就体力不支倒在了地上。
空气安静了下来。
忽然间,薄砚笑了起来,低哑的笑声迴荡在空气中,笑的双肩都在打颤。
月色洒落在他身上,他就那么半躺在地上笑的不能自已,竟是有一种平静而又诡异的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