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教你怎么杀人啊 说好的病娇反派,怎么是阴湿小狗
往好处想,她现在好歹也是富家千金,没有傻逼领导逼她加班,也没有傻逼甲方半夜找她修改方案,更没有傻逼同事在背后给她使绊子穿小鞋,多爽!
温寧就这么哄著自己去洗漱。
等她从洗手间出来,就看到沙发上那一长条人还在睡著。
温寧隨便换了件白t牛仔裤,然后咬住皮筋,一边拢著头髮一边走到沙发边。
披散的黑长直被扎成高马尾,温寧喊:“薄砚,起来吃饭了。”
沙发上的人没动。
温寧又喊了两声,沙发上的人依旧没动静。
想到这傢伙身上那些伤……
昨晚谢医生走的时候说薄砚伤都在脸上,身上那些都是些皮外伤,没有伤及臟腑,不要紧。
可这会儿见薄砚安安静静躺在那里,温寧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
她连忙蹲下,用手探了探薄砚额头。
还好,没发烧。
鬆了口气的温寧就觉得人有时候真的是很矛盾的生物。
她一面担心自己被薄砚心血来潮灭口,怕薄砚怕的要死,一面又在看到薄砚伤成这样的时候,不忍心到头疼。
当然,这无关圣母心,温寧从不觉得自己圣母心。
非要说的话,可能是人性吧。
哪怕是再討厌的同事病倒在她面前,她也会把人送去医院。
她没办法看到活生生的生命死在自己面前。
“薄砚?薄砚?”
温寧拍了拍薄砚的肩,是死是活好歹给点反应,不然她这早餐也没法吃的心安理得。
薄砚大概是听到了,眉头紧蹙,带有青色血管的单薄眼皮微微动了下,睫毛轻轻一颤,嗓子里发出了低沉的一声“嗯”。
这一声尾调拖得很长,莫名让人耳朵酥麻。
温寧揉了下耳朵,问:“你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薄砚没再回应他。
温寧想这么下去不行,她仔细观察著薄砚的脸色。
经过一夜,薄砚嘴角、眼角都布满了青紫,看起来有点嚇人。
再往下,身上的鞭伤都被包扎了起来,纱布上能看到渗出的血。
谢医生叮嘱要每天换药。
要不现在换了再去吃饭?
或者,还是直接叫薄砚起来去趟医院再看看,感觉这伤看起来比昨天还严重。
温寧心下这么想著,一双眼睛便停留在薄砚发肿的眼睛上。
倏地,她看到那双布满青紫血痕的眼睛轻轻动了动。
温寧以为薄砚要醒了。
却在这时,耳边倏然落下一道嘶哑冷厉的男声。
“还不动手?”
温寧愣住。
下一秒,那双青紫的眼皮掀开!
温寧脖子驀地一痛!
刚刚还睡的很沉的薄砚,此刻眼底不见半分睡意,跟看死人一样看著她,伸手就过来掐住了她的脖子。
温寧瞪大眼睛看著沙发上的人,显然有些没反应过来。
薄砚透过那双黑漆漆的桃花眼,清楚的看到了他狰狞的面孔。
他短暂怔了下。
隨即就重新换上嫌恶的表情,勾起唇角冷笑,“怎么,还要我教你怎么杀人?”
说话间,手上的力道加重。
源源不断的窒息感让温寧涨红了脸。
像是被重新按下了开机键,温寧终於知道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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