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放心,我会帮你的 说好的病娇反派,怎么是阴湿小狗
事后,薄父將他叫去了书房。
再从书房出来的时候,薄敘白后背上多了几道鞭伤,血刺呼啦。
等他上好药,江汀晚也回来了,他本来还想著心爱的人会关心自己心疼自己,结果江汀晚上来就质问他是不是动手打了薄砚。
书房里的种种画面都还歷歷在目。
薄敘白也彻底反应过,薄砚当时说的那些话都是故意的!
故意引诱他,故意让他失控!
这个野种,他是想要拉他一起下地狱!
那野种当时的眼神,这一刻回想起来,薄敘白还是会不寒而慄。
对薄砚的恶意再次燃烧!
尤其是自己心爱的人,此刻还在盯著薄砚离开的背影恋恋不忘!
跟昨晚一样,薄敘白又一次失控,当著孩子的面掐住了江汀晚的脖子,一双凤眼赤红如血,沉声就道:“江汀晚!你就这么捨不得那个野种?!”
江汀晚本就心情糟糕,薄敘白莫名其妙发火,江汀晚也动了怒。
很快,主楼这边就有爭吵声传了出来。
而此时,温寧和薄砚已经回到了他们的棺材里。
房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温寧一个转身接壁咚,按开墙壁灯的同时,將跟在她身后进门的薄砚给壁咚在了门后!
如果忽略眼下这个冰冷的气氛,以及她自己忐忑不安的慌乱內心,这一串连招还是挺帅的。
回来的一路上,温寧都在留心薄砚的状態,大脑疯狂运转到底该怎么解局!
直到踏入地下室这一刻,温寧拿定了主意!
眼下,薄砚的状態明显已经很不对劲了,刚离开主楼的时候还是三分熟,这会已经快十分了!
这时候,薄砚要是再没发现自己被下药就是傻子了。
他反应比平时都慢了很多,撩起那双沉重的眼皮,黑漆漆的眼珠子死死盯住她。
只可惜药效上来了,迫使他瞳孔涣散迷离,硬是將眼神里的凶狠消减了几分。
“好热……”薄砚咬了咬牙,摇了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但药效太猛,他差点晕倒。
温寧眼疾手快的扶了他一把。
隔著单薄的衬衫布料,薄砚感受到了胳膊上层层叠叠传递过来的体温。
让他很舒服…
但很快,他就像是清醒过来了一样,用力將自己的胳膊抽了出来,撑著墙往旁边退了好几步,恶狠狠道:“你、这个疯女人,你在我水里加了什么!”
灯光下,温寧倏地展顏一笑,一步一步的走近他,“你猜呀~”
薄砚甩了甩头,再抬头时,他一把就朝温寧的脖子掐了过去!
只是他现在浑身无力,那只左手还没碰到温寧的脖子,就被温寧一把牵住。
温寧牵著他那只包裹著纱布的手,微微笑著,再然后用力的將他的手扯过去,在薄砚震颤的目光中,將他的手按在了她心口的位置。
掌心之下一片柔软,薄砚那双冷沉又涣散的桃花眼不可置信的一点一点瞪大。
温寧一只手將他的手按在心口,另一只手勾著领口,轻轻扯到肩头。
莹润的肩头露了出来,雪白一片。
薄砚立马扭头闭上了眼,耳根血红。
温寧笑了声,“这可不能怪我啊老公,谁让你心里只有那个女人没有我呢?你不喜欢我,我只能用点別的手段了。”
“放心,”温寧强撑著没让自己露出破绽,故意凑到薄砚耳朵吹了口气,轻声道:“我会帮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