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薄砚,你把我当小度整呢! 说好的病娇反派,怎么是阴湿小狗
温寧听到怀里的人在叫她。
好多天没有开口说话,薄砚声音嘶哑,好像声带都有点肿了。
温寧连忙应了一声,“在呢在呢。”
说完才发现,自己声音也在抖。
温寧轻轻吸了吸鼻子,抱著薄砚的那只手一下一下拍在他的后背。
薄砚的脸又往她怀里拱了拱,叫她:“温寧……”
温寧眼睛红红的,“嗯,在呢。”
薄砚像是想用这样的方式確定她就在自己身边,开始不停地叫她的名字。
一开始温寧还会说我在我在,被叫了五分钟后,温寧满头黑线的一把推开怀里那颗脑袋,“行了啊你,还没完没了了,把我当小度整呢!”
被她推出去的那颗脑袋,继续贴了过来,紧紧抱住她。
温寧感觉到贴在怀里的脸在发烫,以为薄砚又烧起来了,一著急,强行掰起薄砚的下巴去看。
男人被他捏著下巴,苍白昳丽的脸,只有眼睛在发烫。
温寧一愣,以为薄砚哭了,却发现,薄砚眼里並没有泪,可他的眼睛却是热的。
没哭,却比哭了更可怜。
薄砚扭了下头,將自己的下巴从她手里挣脱,继续抱住她,继续叫她的名字。
温寧有点无语,但更多的却是心疼。
大概是她昏迷这两天,薄砚真的被嚇得不轻,所以才会用这种方式一直確定她的存在。
又不知过了多久,薄砚昏睡在了温寧怀里。
昏睡过去之前,薄砚除了叫她的名字,还在一遍遍说——
“对不起……对不起……”
温寧就知道薄砚会自责。
薄砚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大概就是寧肯那一刀捅进他的心臟,也不愿意那一刀捅进她身体——
他就是这样的人,一直都是。
温寧说不上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薄砚总会在无数个夜里,借著月光,轻轻的触碰她的脖颈和手臂。
他之前还问过她,要不要报復回去,他不会躲,她想拿刀划哪里都行。
脖子和胳膊的伤早就好了,疤痕都没留,温寧都將这事扔在角落了。
先前她確实是骂骂咧咧,莫名其妙被拐到这个世界,又莫名其妙上来就受两次伤,没怨气才不正常。
可怨归怨,温寧理智也在。
那会儿她才刚穿过来,原主对薄砚做了那么多恶事,薄砚当时的行为顶多算是自保。
加之后面两人相处久了,温寧心里那些怨气也逐渐消散。
她都忘了,薄砚却记得。
他自己身上一大堆新旧伤,温寧都不敢想当时他受那些伤时,该有多疼。
薄砚对自己那些伤置之不理,甚至是一种无所谓的云淡风轻的態度,偏生对她早就癒合到连疤痕都消了的伤“耿耿於怀”。
对那两道已经痊癒的轻伤都自责成那样了,温寧那晚疼晕过去的时候就在想,薄砚得自责成什么样啊。
他就是个傻狗,还是可怜兮兮惨兮兮的傻狗,一定会钻牛角尖,认为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错。
果然,这傻狗这不就钻进死胡同出不来了?
温寧本来想跟薄砚好好说道说道,结果这傻狗,说完一连串对不起后直接晕过去了。
晕过去的时候也不撒手……
温母过来看薄砚时,看到的就是两个孩子挤在一张病床上熟睡的画面。
午后的阳光落在病床上的两人身上。
薄砚依旧维持著抱著温寧腰的姿势,贴在她胸口沉沉睡著。
温寧平躺著,受伤的肩膀小心的垫在枕头下,睡的也很沉。
事实上,温寧醒来后就没睡过一个好觉,能下床后,基本都在薄砚床边守著。
薄砚发烧,她比谁都急。
温镜还说,半夜听到他姐在偷偷抽泣……
而此刻,看不到彼此清醒就无法睡好觉的两人,正依偎著彼此,沐浴著午后的暖阳,睡著这些日子以来,对他们而言,最安心的一觉……
温母眼眶驀地一热,还没哭呢,就听到身后“哇”一声!
跟在温母身后的温镜哇的一声哭成傻狗!
温母:“……”
温母太阳穴突突突的跳,转身一脚就將这臭小子踹出了门!
被踹出病房的温镜,哇哇哇哇,嚎的更大声了……
我又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挨打的总是我哇(?_?) (?_?) (?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