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薄砚似是还在回味,舔了下唇说:「嗯。很甜。」 说好的病娇反派,怎么是阴湿小狗
她连忙按著薄砚的脑袋就是一顿胡乱的擦,禁止他再做一些勾引人的动作。
车里也不是什么谈事的好地方,温寧给眼前的大傻狗擦完脑袋,牵著人一块儿上了电梯。
薄砚看了眼她按下的楼层,在心底默默记了下来。
到了开门的时候,温寧就看到薄砚明明想看,却又强迫自己背过身去不看,莫名就被可爱了一下,忍俊不禁道:“密码是我生日。”
薄砚转头过来,冲她眨了眨眼,再然后很认真点头道:“我知道,是三月二十一。”
温寧眉梢一挑,解了锁,“所以,那天晚上你就是想趁著我睡著,试探我是吧?”
薄砚站在门外没进来,只是眼睛还是不受控的在往里面看,很好奇她家是什么样。
“不是试探。”他一边打量著她家,一边道:“就是想知道你生日。”
那时候他已经很確定温寧不是原来那个总是瞧不起他,对他羞辱打骂的温寧了。
他当时会在她防备心最弱的时候问她生日,就只是想知道她真正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他也想像温父那样,提前为自己的心爱的人准备最好的生日礼物。
温寧倒是没想到他那会儿是这个想法,拿了一双男士拖鞋放地上,惊讶道:“所以,你其实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
薄砚看了眼那双男士拖鞋,很新,但——
为什么她家会有男人的拖鞋?
他微微蹙了蹙眉,依旧站在门外,“嗯,也不算太早,不然就不会划伤你了……”
提到这个,薄砚明显又在自责
知道他敏感,温寧便跳过这个话题,“我那伤早八百年前就好了,这都猴年马月的事了,你一直记著它干嘛。那你既然当时就知道了我的身份,岂不是一直都知道我——”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薄砚打断,“嗯。”
薄砚桃花眼眼尾往上一挑,时隔已久,难得又嘴毒的揶揄了她一回:“你演技很烂,但你自己好像一直都没发现。”
温寧:“……”
温寧皮笑肉不笑,“那我可真是谢谢砚总愿意跟我说大实话——不是,你一直站外面干嘛?”
薄砚:“我身上还没干……”
温寧无语笑了,“所以呢?你打算站在门口,靠你自己的体温把自己烘乾是吧?赶紧进来了,再站今晚你就在外面睡吧。”
话音刚落,上一秒还在门口充当人体烘乾机的人,下一秒就换好了拖鞋,还顺手把门给带上了。
温寧真是服了他。
“这边是之前租的,我一个人住,有点小,你將就点吧。”温寧嘴上这么说,言语间却不见半点窘迫。
给某只还在探头探脑参观她家的傻狗倒了杯水,温寧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去臥室给傻狗拿衣服拿浴巾。
比起小说世界,现实世界的温寧只是个住著出租房,努力攒钱买房的普通上班族。
不过她也不觉得租房这事有什么说不出口的,不管是租房,还是买房,都是靠她自己赚来的,有什么好尷尬的。
或许上学那会儿,她会因为自己现实里的条件比不上自己男友而感到自卑,但工作了这么多年,温寧的眼界和见识早已今非昔比。
如果连你自己都不自信,你又如何能指望別人能够看到你?
拿了东西出来,温寧就看到薄砚捧著水杯朝自己快步走了过来,像是在小狗在摇尾巴,说:“寧寧,咱们家很大,很温馨,我很喜欢。”
家里有地暖,这才没一会儿,薄砚那张苍白的脸就被房间的热气熏的有了气色。
温寧把东西塞他怀里,嘖了声,“这就咱们家了吗?我有说今晚让你住这里了吗?”
小狗刚刚还摇成螺旋桨的尾巴,瞬间就耷拉了下来。
“寧寧……”薄砚拽著了她的衣角,表情很受伤,“我好不容易才过来,你要赶我走吗?”
温寧把人转了个方向,推著他往客厅浴室走,“先洗澡,洗完好好跟我说说你是怎么过来的,又是怎么个不容易法儿,等我听完了,我再考虑要不要让你住我家。”
薄砚被她强行推进浴室,一路都在不停的回头,用那种可怜巴巴的眼神望著她。
温寧没有心软,將人赶进浴室后,嘭一声关上了门。
到目前为止,她没在薄砚身上看到任何伤,那就只有两个可能——
要么,薄砚確实找到了可以来她这里的办法。
要么,薄砚又一次重置了时间线。
想到最后一种,温寧眉头皱的都能夹死蚊子。
最好別是这个,否则她可能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